第六章 “举方鼎”铭文与文字“夏”

与其说是全部铭文,其实只有第一个和最后一个字不好解释。本文仅对第一个虽为的“族徽”文字以及最后一个亚某中的某字的分析。

第一节 关于举方鼎铭文第一个字的分析

第一个字如图2.1.4.7所示。于省吾分析过,将其释作“举”1。其他学或者分析为举族族徽。或者解释为举族图腾。但我中国上古历代一直是有典有册的,族谱亦为史的一部分,如此重要的一个“举族”竟然缺乏史料记载,竟被其后代遗忘,或者淹没于历史,这显然是不可能。目前所有的解释均来源于近现代,而于省吾解释为举子于床的举,都不对。只有丁山的解释近似正确,将此字释作“冀”2。原则上,我是同意丁山的观点的。

查举姓,百家姓源流认为其源自后期的楚国,再无更多的记载。反证了举方鼎中甲骨文举姓论证的错误。

辽宁师范大学李宇田论文《商周举族研究》中述及,“何景成《商末周初的举族研究》一文较为详细系统地对举族进行了研究……得出举族殷商时期大致分布于河南安阳、山东费县以及山东长清一带”。其又言:“举族的地望主要在山西、陕西、河南、山东几处3

其文云,甲骨文铭文中所涉及的凡是带14相关符号的文字,甚或省略了此符号,但也皆为举族人。这是认可了于省吾的观点。

这个14符号,后期也有从半14符,或保留左侧,或保留右侧,当然也有全部去掉的,可以看出这个符号的演化历程。

前面我在进阶篇第一章第四节分析过了,14符号下面的“子”字,这代表的是子午线的子的诞生,应释为“冀”字或者“翼”字或者“冀子合文”。然而,这只是14符号在这个时代的用法,究其源头,这个字有着更远古悠久的来源。这个字,就是盘古的盘。盘,也作槃,般。般,甲金文中皆有此字。般,甲金文从舟,与14符号不同。舟楫本为木所做,14符号有更深层的含义,其为木所判,分为两部分。左侧为爿,右侧为片。爿读若槃或者牀、墙等。究其根读音,我认为此字应读为盘。这个字就是所谓盘古氏的盘。甲骨文中此字非常多,有“从爿+子”如《合集》3194正。有“爿”,如《合集》21511。有“片”,如合集43,有“片爿”合体的,如《合集》18658。盘古,亦曰盘瓠。类瓜状物。类似葫芦。“子”或者寓意其子孙开枝散叶。随葫芦遍及各地。而“冀子”的“子,”又起到了子午线的作用,以分度定位星空,这些因素结合到一起,造就了盘瓠或盘古。下面的大人,或者真的是将子举到了很高的高度。这一整个文字可释读为冀子或者翼子的二字文。从举方鼎铭文看,这个整体的释文应为“冀子祖辛禹亚夏”或“翼子祖辛禹亚夏”,应该都没有问题。这个说明大禹起源于盘古一族,这一部族很早就懂得北斗技术,懂得定位子午线,懂得测日,为古代历天一族。山东长清一带出土这些东西,说明这些部族主要聚居地在此地,祭祀大禹为自己的祖先。那么这个部族的存在,是否说明了大禹夏政权就在山东?值得研究。

关于举字下面的“”符号的解读,我认为此为女巫或者巫,这是个具有非凡能力的大人,可以解释为女字,或者巫字。女与巫的音韵是一致的,上古巫一般为女人担当,二者无别。女巫也是制定历法的承担者,举子于盘,代表着其为盘古的传承者,制定了历法中的“子”。冀与“始”字、“娰”“姒”韵相似,而姒姓为夏朝的国姓,传说其得姓始祖为大禹。其与举方鼎最后一个字同出于一个青铜器,不得不说明其渊源。也说明,始、姒、冀、翼,这些字是相通的。始字中有以字,以字与巳字也是相通的,而巳即子,则司、嗣、孠、伺、㚶、㚸等为同源字演化。

此字的解析,关键在于14符号和“子”字的解析。然而,关于“子”字的解析,似乎仍有未安之处。子的诞生,不仅关乎这子午线的诞生,也关乎十二辰的诞生时间。

在进阶篇第一章第四节中,我认为子午线的子诞生在觜参宿为春分点的时刻,约在-5400~-3300年左右,正合乎明堂的诞生时刻。

在高级篇第二章第六节中,我绘制了图3.2.6.10~3.2.6.17,将关乎子的文物图片列了出来,这些子,也诞生在觜参宿为春分点的时刻。如此,则十二辰的诞生似乎不能早于觜参宿为春分点的时刻,觜参宿为春分点的上限正是-5800到-5400年。并在-3300年到-2200年,最终十二辰文字固定了下来。

然而,我在进阶篇第三章第三节分析过亚丑钺的醜字,认为其也可能来自柳宿为春分点之时,其年代约在-7600~-6600年之间。这和觜参宿诞生十二辰子相矛盾。说明此思路并不可靠。

在高级篇第二章第五节的建星斗建分析时,认为,斗建与十二辰的诞生有关,则此时(-8600年左右),即使不存在后世的十二辰,也应当存在十二辰的替代名字,比如,岁阴,然而文献中没有证据,说明此想法并不可靠。那么有没有可能此时十二辰部分诞生呢?比如,子午卯酉?在进阶篇第三章第八节,分析三垣形成的年代时,关于天市垣的分析,在-8600年,天市垣位于明堂为保天,之前分析了“保”,即“葆”。字中有子的构成,所以,还是有一丝可能的。

那么,十二辰早期即使部分诞生,比如子午卯酉,到底是在什么时候诞生的呢?要探究这个源头,也许还要从“子”这个字的演变着手。

郭沫若文《释支干》指出,十二辰有二子,确实如此。一为类似六年召伯虎簋西周晚期,见《集成》42934形之子,,一为十二辰位第六位的“巳”,巳即后世之子巳的巳,二者古为一字5。如前所述,郭先生认为找到了子巳的真正来源。认为许慎对巳的解释纯属子虚。其实是巳字另有演化,以其形似蛇,表达此处的禽称。或者也有可能以“它”为蛇形,而演化借为子,借为巳,也是有可能的。而且后者的可能性更大,这么说也是有理由的。中国自古以来重视的就是两件事情,第一个是填饱肚皮,第二个是延续后代,巳为蛇崇拜,是我们的祖先的生殖崇拜的体现,为了延续后代,才有了鱼龟蟹鳖蛇崇拜,皆以其繁殖后代的特殊能力,并将其铭记在星辰之中形成永恒记忆。然而,巳是如何演化为子的呢?我想,这是以其所处的特殊位置产生的。那么什么特殊位置能产生子呢?

我想,无非就是春分点和冬至点两个位置。在战汉时代的栻盘上,子处于冬至点位置。然而,在进阶篇第三章第五节的相关论述中,楚帛书如月图形为子,为燕,燕子只能于春分时节来到北方,因而,我认为至少商代崇拜的玄鸟,即燕子或者应为春分点的标志,而燕子以其形状如子。或者也为甲子的子的由来。所以,古代,应有春分点和冬至点两种子的产生途径。子或者产生于春分点,但最终固定于冬至点。当然这只是可能的演变途径之一。根据前面几章的分析,十二辰的最终产生应该与斗建有关,而斗建为后天坐标系冬至点。那么,楚帛书为什么女虚危为冬至点的位置时,禽称为燕子,且为十二辰的子位?这不矛盾吗?其实,这也许是两回事情,燕子为其位置位于春分点时产生的禽称。而甲子的子,也确实是应用于冬至点位的,二者并不矛盾。根据进阶篇第一章第四节的分析,室壁宿为子的产生位置之一,说明子只与冬至点的位置有关,而与具体的辰位关系并不固定。那么,就肯定有更早的子的诞生位置,我们先分析了冬至点位置产生的甲子的子,再分析另一个子巳的巳的子,那么子巳的巳,难道是其在春分点的位置产生?

室壁宿为甲子的子的子位,在高级篇第二章第六节中已经作出了分析,当初分析这个位置为子,多少有些运气的成分,室壁宿的禽称为亥,但是亥也是个特殊的辰位,《春秋傳》曰:

“亥有二首六身。”凡亥之屬皆从亥。,古文亥,为豕,與豕同。亥而生子,復從一起。

室壁宿与翼轸宿为对星,其可亥而生子,可以解释为其顺序与子位相接,每岁之始可重新从子开始。《说文》:

荄也。十月,微陽起,接盛陰。从二,二,古文上字。一人男,一人女也。从乙,象褢子咳咳之形。

从这层意义上讲,似乎此处已经孕育了子,这是否可以认为子在此处诞生?我想是的。此处的意思隐含了室壁宿为子诞生的位置之一。

那么,“巳”这个子是怎么诞生的?在什么时候,是否也是在冬至点位置,其诞生且为曾经的古“子”?我想,是这样,其推理也应该和室壁宿为子一样,假设其也是也处于冬至点诞生了子。比较奇怪的是,翼轸宿为室壁宿的对星,其恰巧为子为巳,是巧合吗?当然不是。巳为子,是罗振玉先生从甲骨文中发现的,但是,这种应用其实在民间却已经古已有之。在我们胶东地区,有句埋怨别人时的话,为“这是什么子巳?!”。可见,子与巳的意思是一致的,意思是谁家的孩子这么差劲。有时候,此句话还被说成,“这都是什么杂巳”,总之,意思也是一致的。这说明巳为子,确实是由来已久的,文化的传承在不经意间的展现,泄露了远古的秘密。

巳与祭祀的祀的古字一致,祭祀一般为祭祀祖先,然而,现在想来。其难道没有包含别的意思?

当翼轸宿为冬至点时,尾箕宿为春分点,正是远古华胥传承的时候。室壁宿为夏至点,为高级篇第五章第二节中分析“先槛大逢之山与武王伐纣”的关系时,“先槛大逢之山”位于夏至点的年代。也正是室壁宿为“先槛大逢之山”。翼轸宿此时为子,然而此年代太久远了,似乎不太可能诞生文字。那么,不妨先假设翼轸宿为春分点时诞生了子巳的巳。

当翼轸宿为春分点时,正是比柳星张为春分点的更早一个时期的年代,即在-8600年的基础上,再前推约2148年,约在-10200~-10800年前。正是进阶篇中分析的女娲时代。

柳星张的禽称为鹿为马等,而翼轸宿的禽称为蛇龟鱼等。前面分析过,其位于东方时,禽称有为鸟的习惯,然而,此处却并未看到鸟的相关禽称。不过井鬼、柳星张、翼轸的星次名分别为鹑首、鹑火和鹑尾,鹑为一只大鸟。其形象出现在河姆渡文化出土的器物之上。或者这是以使四鸟的方式体现其存在。这只鸟,就极有可能为巳这个子。在高级篇第二章第四节中,我提到过,陈久金先生在其文中认为曾侯乙墓的女虚危之处的图形为“鴽鸟”,即鹌鹑。我认为女虚危之处即使有鹌鹑,也是其位于春分点之时的影响残留。鴽鸟不是鹌鹑,但是鹑鸟为鹌鹑确是确定的。这只鹌鹑在此处替代了燕子,作为“请子之侯”(见起步篇第二章第二节关于焉鸟的部分),延请春天。只不过,此时,其所请的子,为巳这个子。

第二节 “举方鼎”铭文的最后一字是什么?

最后一个字,当然是夏字。这个字,关键在于斗字的认识与分析。夏字见《集成》4315.1-76,主要结构,页+斗+手+其他不明符号,这个字是后期文字中和举方鼎文字最切合的夏字。再看举方鼎亚“夏”,见《集成》2111 7字。此字左上部分为一个眼睛+眉毛,但实际上并不是眉毛,我认为就是眼睛,这个眼睛是包含日月的,此字应被隶定为页。此部分和【春秋中期秦公簋,《集成》4315】文字中“夏字的中”页“字相同。《集成》2111 左下半部分为”月“字或者“夕”,也可理解为月,则为夜间观斗及月,且历法包含阴历。理解为夕字,则为夕观北斗。右半部分为“斗”字,或者弋射的弋字。但这个字,是北斗本身的象形,且这个符号和图1.3.3.1曾侯乙墓正图中心的北斗也极其相像。页+月(或)+斗或者弋,这三个部分组成了夏禹的夏字。和 “”夏结构对比,都有“页”都有“斗”。举方鼎,秦公簋,形体虽有差异,但大抵相类。都有页,举方鼎+斗,秦公簋为。这是这两个夏字的最基本的结构,也是辨识其他类似此种写法夏字的基本要素。基于这些符合,具备页及斗的字就可以怀疑与夏字相关,然后带入甲骨文献验证。

我们再来看举祖辛罍,《集成》9806-18铭文中的夏为形。整体结构和举方鼎中的几乎一致,左半部分是个侧写的页,左下半部分为月或夕,右侧的斗弋似乎演化为“禾”(《集成》58719)似斗,也像是戉(《合集》7691),也像是一面旗帜。这个字和禾有点相类,我怀疑此字在后面发展过程中部分字体的此部分和禾字相混,要注意辨识。辨识这两字,主要通过对比这两个字都含有相似的结构,除了斗字部分不太相似,考虑到演变,把其定位为一个字毫无疑问。夏字当有很早的来源,其与参宿相关,而参宿的目,根据之前的分析,也和天相及天目继承有关。此字与斗相关,这个字应当来自觜参宿为春分点的时刻,也许主要的意思,就是春夏秋冬的夏。所以,月字作为组成夏字的一部分也不足稀奇。以上这部分之前关于举方鼎中夏字的认识。此字最重要的部分在于对符号的解读,关于这个符号,是如何演变的。至于《集成》9806-1中右侧的似斗符号,明显和《集成》2111相比,有了变化,其不像是斗字,而像是禾字,或者戈字等武器类东西。但基于二字明显为一字。则这个符号,肯定是斗字,逐渐演化成了“禾”字。“禾”即羲和的“和”羲和为制定历法的大神,其分日月,当用“斗”作为工具,这个就是所谓的斗建。这种演化模式,与弋字的演化类似,如“弋”字,弋后来转化为戈,转化为戊,转化为国、伐等亚字族徽文字的部首。这个斗字,演化成禾字,演化成为旗帜,在旗、旅、㫃字中有应用,并成了夏代的族徽,也成了夏代其部族的权杖和旗帜。我们再看一下其他夏字的其他写法。

,亦古文夏。,上面的士即的眉毛,眼睛转化为“四”字。疋,就是斗指向随季节旋转。关键在于四字,即扁目,包含日月。

另外一个字,“颉”字构造也与夏类似。“古有仓颉,始造书契”。这个颉字的构造和非常相类的。颉的左侧是吉,右侧是页;吉即字上部的士和四的变化,而页按照的构成,也是由士和四构成,所以颉字左右两部分应该一致。那么吉呢?看一下是否有斗的影子,吉,甲骨文,金文《集成》10137吉。濮阳出土的6500年前的蚌壳墓北斗为,非常类似。故而,颉字甲骨文的写法实际上左右两部分也都是斗弋转化而成,其结构类夏字。这个字的音韵也与夏相似。又【广韵】古黠切【集韵】【正韵】讫黠切,从音戛。戛字,音与夏同。所以,戛,颉古音读作夏。颉,其金文写法为《集成》22610,楚简包2.155作,其中的斗弋部分大家自己参详。楚简其页字内含有竖写的四,其被后来的文字学家认作目。类眼睛的符号,四字,常被隶定为日,有时隶做口,如吉字下面应从日或者囗,但隶作口,吉应对应着夏字中的指向夏天的夏的斗,斗分季节,分时日,代表着一年分为四季,当斗柄指向正南时,为吉。至于为什么这样,或者与明堂崇拜有关。

,这个字是前文提到的戛,此字和对比,有类眼睛及眉毛的可当成页字的符号结构基本一致。斗可以演变转化为武器,如弋字,戈、戉等,右侧的这个类戈类弋的符号,我认为是斗弋之变化。具备了页和弋两种夏字的构字要素,所以我认定此字为夏。至于韵,古语上古韵,陆法言认为“支脂鱼虞共为不韵”,尤其是北方人,鱼虞不分,所以戛与夏互通从韵上说是毫无问题。

将其他译文带入甲骨文字句中看是否符合。以下为甲骨文合集中的例子:

《合集》32,贞王勿比沚夏伐巴。

《合集》619,贞叀多臣乎比沚夏。

《合集》6419,贞王比沚夏伐土方。

《合集》6485,辛酉卜,悫贞:王勿隹沚夏比。

《合集》7454,贞王勿比沚夏。

《合集》7381,丁酉卜,悫贞,沚夏册王比。

《合集》3979,丙午卜,悫贞,夏允其来,十三月。

还有一个夏字,见图3.6.1.1

图3.6.1.1

图2.3.2.1中,此块甲骨中的捕获,郭沫若隶定为,实际上就是夏的组成方国的宗庙的演变,此字结构和我们前面分析的大体一致,但左上角应该为頁,左下角为斗,右侧为典型的夏字的首或者页,下面有一个部首为“夊”。这字的结构总体上与《集成》72011完全一致,但少了斗弋,虽然,仍为夏字。有意思的是古玛雅的雨神的名字为Chaac,与夏音很近。

以上卜辞,解释为夏还是意思还是顺畅的,沚即渚,即诸。而诸夏的地望的一部分,当在巴的附近。且已经成为殷商的属国或者盟友。夏末,为了逃避商王朝的打击,夏王朝主力携带国之重宝逃离,进入了巴蜀。当商王再次伐巴时,主要器物被夏代贵族匆忙掩埋。造就了现代的三星堆文明,从考古发掘文物看,当属商代末期。倒也符合。我一直怀疑夏代的主要地望在山东、河南、河北及安徽一带。三星堆文物,是夏代王公贵族逃离携带的。前期在河北,后期以河南山东为主。这些卜辞,证明了商王朝并没有放过夏,仍然不遗余力地进行打击。根据前文,从三星堆出土器物来看,其天文文化传承自柳星张以及井鬼的天相、天目文化,在胃昴毕为春分点时,天鸡文化、龙文化也很突出。明堂文化也有体现。

初被隶定为戛,这个确实是正确的,因为戛也符合夏字构字要素中的两个。戛,由页+戈或者弋构成。还有一个㪴字,此字由元加上斗字构成,也读戛音。元即首也,首即页也。所以这二字都是夏。但㪴字的构字要素中有斗,恰好证明了其同音字戛中的戈也是斗演化而来,即右侧的戈就是斗弋。也就是戛应从弋,不从戈。戛为夏,还可以从另一个传说中得到印证。历代都有夏启家天下之说,大家都认为那不过是把禅让制变成了传位世袭制。实际上,家即夏音。家字,上从天盖,下从豕,豕为奎娄以及室壁宿为冬至点的主要文化。豕字,虽在冬至点,但代表着北斗文化、北极文化,因而,豕就是斗的代名词。所谓的“家天下”,在夏代时,就是夏天下。

至于斗弋的弋字演化为㫃,为旗帜,很多的旗形族徽文字都来源于斗或者弋。如《集成》11114,04085,《集成》02400,《集成》02401,《集成》02402,其他《集成》03713,07308.07309,05937,05938等不一一列举。

如此,就明晰了这个夏字,明显与其他夏字的构成有别,那么这个字是代表夏天的夏,还是夏代的夏,我个人认为,对于今天的人来说,已经无别。但对于当时的人来说,还是有别的,她首先应该是夏代的夏。夏历的夏更为确切,因制定历法而有亚。亚在古代应为灵台的符号。是观测天体制定历法之地。

第三节 关于举的研究

李宇田关于山东费县出土的举族“举”青铜器铭文的研究,认为举“作为举族分支私名的可能性较大12”集成1380为“举”鼎13

在高级篇第五章第五节《海外西经》中分析“女虔”的章节中,我认为女虔,就是华胥,虔,就是楚帛书中的“”,就是楚帛书中“氏”。费县出土的这组器物非常有意思,当“举”放到一起的时候,更是展露出了非凡的意思。14这个符号为盘古氏,为“氏”,相当于把盘古和华胥氏放到了一起,那么,华胥氏是盘古的后裔吗?

第四节 关于“盖”字的研究

盖,源于天盖,然而,其演化途径不同,就有了不同的结果。在高级篇第四章,关于符号非分析,我认为那就是天盖的盖字符号。然而,传世的盖字上面从羊,下面从皿,与符号截然不同。我想这是演化途径的不同。其因所属的部族不同,有了不同的演化结果,但就我们今日看来,二者却并无本质不同。

符号,也在甲骨文中出现,我认为并无本质不同,见于《集成》769314,与巴蜀符号是一致的。这个是比较原始的天盖符号,并且也是一个族徽符号。

盖子也有金文符号,甲骨文中也有出现,《合集》5770、10967中有出现,为一器皿中有一羊头符号,这个符号是传世的盖字的来源。我认为,其与炎帝有关,在前面的分析中,我们知道,炎帝神农氏是具有悠久历史的部族,其创造了明堂,命帝俊创立了最早的阴阳合历,并体现在《山海经》中,这一年代为柳星张为春分点的历法。神农氏历法与天市垣为明堂有关,天市垣为较早的明堂,出现在-8600年左右。在《山海经》中,常羊之山与炎帝神农氏有关,为其出生地。所以。羊与神农氏关系密切,其传统形象为一头戴羊角的大神。在李宇田的文章中认为殷商时期举族曾率领盖射15,盖为地名。这是可能的,究其远古来源,也应与盘古有关。

构成盖字的器皿中的羊,并不是把羊放在器皿中蒸煮。这个符号想说明的意思是炎帝神农氏不仅与天盖相关的历法有关,也许也是锅这一蒸煮器具的发明者。我认为,其符号的诞生比符号要晚。族器物见《集成》917516,为“举”复合族徽。李宇田认为此族,位于安阳殷墟苗圃一带17

在出土的器物中,菱形符号为北极,其常伴随着这天盖符号一起出现。前面已经有了列举。

李宇田的文章中,认为举族的活动范围非常广泛。我认为,这或许与盘古氏的后裔众多有关。因为才能影响广泛。


  1. 于省吾:《释》,《考古》,1979年第4期。↩︎

  2. 丁山:《说》,《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集刊论文类编》(语言文字编·文字卷),北京:中华书局,2009年。↩︎

  3. 李宇田:《商周举族研究》,辽宁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20年06月,第4-5页。↩︎

  4. 《殷周金文集成》第三卷,《考古学特刊》,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香港中文大学中国文化研究所出版,2001年,第414页。↩︎

  5. 郭沫若:《释支干》,《甲骨文研究资料汇编》(全二十册),2008年6月,第六册,第258页-269页。↩︎

  6. 《殷周金文集成》第三卷,《考古学特刊》,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香港中文大学中国文化研究所出版,2001年,第444页。↩︎

  7. 《殷周金文集成》第二卷,《考古学特刊》,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香港中文大学中国文化研究所出版,2001年,第161页。↩︎

  8. 《殷周金文集成》第五卷,《考古学特刊》,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香港中文大学中国文化研究所出版,2001年,第500页。↩︎

  9. 《殷周金文集成》第三卷,《考古学特刊》,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香港中文大学中国文化研究所出版,2001年,第237页。↩︎

  10. 《殷周金文集成》第一卷,《考古学特刊》,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香港中文大学中国文化研究所出版,2001年,第203页。↩︎

  11. 《殷周金文集成》第一卷,《考古学特刊》,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香港中文大学中国文化研究所出版,2001年,第546页。↩︎

  12. 李宇田:《商周举族研究》,辽宁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20年06月,第36页。↩︎

  13. 《殷周金文集成》第二卷,《考古学特刊》,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香港中文大学中国文化研究所出版,2001年,第55页。↩︎

  14. 《殷周金文集成》第五卷,《考古学特刊》,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香港中文大学中国文化研究所出版,2001年,第55页。↩︎

  15. 李宇田:《商周举族研究》,辽宁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20年06月,第11页。↩︎

  16. 《殷周金文集成》第五卷,《考古学特刊》,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香港中文大学中国文化研究所出版,2001年,第315页。↩︎

  17. 李宇田:《商周举族研究》,辽宁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20年06月,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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