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是要把三十六禽与十二属相的演变关系放到第一节来写,可是,为了和前面起步篇中的内容呼应,且增强本文的说服力,所以将本节提前。但是,此部分内容,必然要参考十二属相生肖以及三十六禽,所以,如果需要,请大家参考本章第五节。我认为生肖禽称、三十六禽皆与天文星宿,即二十八宿有关,为了证明这些,我绘制了图2.3.1.1以及表2.3.1.1,在此二图表2.3.1.1中,我把先天黄道图二十八宿与水族禽称、《五行大义》《抱朴子内篇·登涉》等文献所记载的禽称列在图表中,比较其中的不同,以明辨其变化,试图找出规律。这些资料的引用来源于1234所载文献的综合。

图2.3.1.1 禽称与星宿图,先天坐标系
其中还引用了一部分古文。
如,《抱朴子内篇·登涉》原文如下:
山中寅日,有自称虞吏者,虎也。称当路君者,狼也。称令长者,老狸也。卯日称丈人者,兔也。称东王父者,麋也。称西王母者,鹿也。辰日称雨师者,龙也。称河伯者,鱼也。称无肠公子者,蟹也。巳日称寡人者,社中蛇也。称时君者,龟也。午日称三公者,马也。称仙人者,老树也。未日称主人者,羊也。称吏者,獐也。申日称人君者,猴也。称九卿者,猿也。酉日称将军者,老鸡也。称捕贼者,雉也。戌日称人姓字者,犬也。称成阳公者,狐也。亥日称神君者,猪也。称妇人者,金玉也。子曰称社君者,鼠也。称神人者,伏翼也。丑日称书生者,牛也。
《五行大义》卅六禽内容如下:
禽虫之类,名数甚多。今解三十六者,盖取六甲之数,拭经所用也。其十二属配十二支。支有三禽,故三十有六禽。所以支有三者,分一日为三时,旦及昼暮也。若以意求,正应十二属并居昼位,不应或旦或暮。今依拭经法,以气而取,孟则在暮,仲则在中,季则在旦,是十二属当十二辰也。余二十四,既是配禽,以不当支位。所以孟在暮者,孟是一时之首气,初则未盛,向仲方盛,故属也。取近盛气,所以在暮也。仲则在昼者,以其气盛在中也。季则在旦者,以季为一时之末,其气已衰。当初近仲,尚有王势,故属旦也。于式当位,二俱不失。王简云:子,朝为燕,昼为鼠,暮为伏翼。丑,朝为牛,昼为蟹,暮为鳖。寅,朝为狸,昼为豹,暮为虎。本生经云:旦为生木,又云:昼为虎,暮为狸。卯,朝为猬,昼为兔。暮为貉。一云朝为狐。本生经云。暮为鹤。辰。朝为龙。昼为蛟。暮为鱼。巳。朝为蟮。昼为蚯蚓。暮为鱼蛇。一云:暮为龟。本生经言:旦为赤土,昼为蛇,暮为蝉。午,朝为鹿。昼为马,暮为獐。本生经言:旦为马,昼为鹿,暮为獐。未,朝为羊,昼为鹰,暮为鴈。本生经云:暮为老木。申,朝为猫,昼为猿,暮为猴。一云:旦为羊。本生经言:暮为死石。酉,朝为雉,昼为鸡,暮为马。一云:朝为鸡,暮为死石。禽变云:暮为死土。本生经言:暮为鸢。戌,朝为狗,昼为狼,暮为豺。一云:暮为死金。禽变云:暮为死火。亥,朝为豕,昼为玃,暮为猪。一云:旦为生木。昼为豕。暮为蛦蝓。一云:旦为豚,昼为貙。一云:暮为朽木。虽本生经及禽变,互有不同,昼暮之位,理从前解。子为鼠燕伏翼者,色皆玄也,取水之色。鼠之为性,昼伏夜游,象阴气也。出于穴,常见首者,象阳气,随阳见也。秋分而蛰,随阴伏也。礼记·月令云:仲春之月,玄鸟至。至日,以太牢萌动于子,欲见之状也。燕口下有赤者,象阴之怀阳。其尾分者,阴数二也。春分而至祀于高禖,以祈子孙也。秋分,玄鸟归也。是见二月者,子刑卯也。易通卦验云:玄鸟,阴鸟也。伏翼者,鼠老为之,谓之仙鼠。方言云:自关已东,谓之伏翼。三者皆是阴虫,故并居子也。丑为牛蟹鳖者,丑为艮。立春之节,农事既兴,牛之力也。又,上当牛宿。说题辞曰,牛为阴事,牵耦耜耕也。故在丑,蟹者,立春之时,卉木生根,如其足也。艮为山,巨灵赑负,首顶灵山,负蓬莱山。即巨蟹也。鳖者,土之精气而生,中软外坚,象土含阴阳也。其藏黄者,土之色也,牛亦有黄,蟹中亦黄,皆土精也。丑在北方水位,故兼主水。土,寅为虎豹狸者,三兽形类皆相似。寅为木位,木主丛林。寅又属艮,艮为山,虎之所处,集灵经云:寅为少阳,五色玄黄,寅又有生火,火主文章。三兽俱斑,并有文也。上应箕宿,箕主风,虎啸风起。易云:风从虎。家语云:三九二十七,七主星,星主虎。虎七月生,申冲寅,故虎在寅。狸豹以同类相从也。本生经云:主木者,以寅有相木,正月方生也。卯为兔。猬貉者。兔,阳虫也,居月中者,阴怀阳也。元命苞云:兔居月中者,阴怀阳也。坎之气,坎在子位,子刑在卯,故兔属卯。老兔为猬,貉亦兔类,故并居卯。一云:貉者,狐也,狐貉相类也。本生经言:鹤者,此音同字误也。辰为龙,鲛鱼者,申为水之源,子为中流,辰为水之末,如百川东注,皆归于海。龙能兴云致雨,为水虫之长,非海不能苞容,故其神而大。鲛鱼亦是水虫之长者,故并在辰。巳为蛇蟮蚯蚓者,拭经云:巳有腾蛇之将,因而配之。蛇,阳也,本在南。龟,阴也,本在北。以蛇配龟,为玄武,二虫共为一神,以阴偶,故从数,在北方。蟮及蚯蚓,皆形同也。礼记云:小满之节,蚯蚓出见。慎子云:腾蛇游雾,与蚯蚓同。黄帝有大蚓如蚯,以应土德。已有寄生之土,故并配之。本生经言:土者,以火相合生土也。检众书,蟮或为鼍,鼍字复作蝉。本生经解蝉云:常水藏,畏罗网,悲吟不言,且欲歌,言其悲吟,与蝉相类,论其水藏,与鼍相类,其形状及土气。巳为蛇蟮蚯蚓相类。鼍与蝉并,此非也。又射复经云:遇蝉者,水虫也,当知是蚬也。午为鹿马獐者,午为太阳,马有员蹄,象于阳也。午为天路,马有骏足,涉远之日,牝牡有时。故家语云:八九七十二,偶以承奇,奇主辰,辰为月,月主马。马十二月生,丑冲未,未与午合,故在午。鹿蹄坼者,以象阴也。而居阳位者,象怀阴也。礼记·月令云:仲夏之月,鹿角解。易纬通卦验云:鹿者,兽中阳也,夏至解角。家语云:四九三十六,六主律,律主鹿,故鹿六月生。未与午合,故亦在午。獐鹿同类,因而配之。问曰:八卦配禽,离不言马,禽变乃以午为马者,何?答曰:坤为牝马之贞,坤既在未,未与午合,故马居午。问曰:干亦称马,震亦称马,何不并取其合?答曰:行地莫过于马,坤既是地,取其正用。干天震木,非是地体,故不取合。问曰:若如所解,干之六爻,皆称为龙,行天莫过于龙,龙德应干,何忽居辰?答曰:未若为马,诚如来难,马既在午,正取其合,干位居戌,戌冲在辰,所以龙配于辰。问云:坤既取合,干忽用冲,此义难解。答曰:坤为阴也,取其柔顺,从阳之义,故用合干为阳也。阳体刚强,故取其冲,未为羊鹰鴈者,拭经云:未为小吉,主婚姻礼娉,礼娉有羊鴈之用。郑玄婚礼谒文云:鴈候阴阳,待时乃举,易以坤为羊,坤在未也。礼记·月令云:季夏之月,鹰初学习,此因候以配之。本生经云:老木者,以未为木墓,木至六月衰老也。申为猴猿猫者,秋为杀气,万物衰老,猴猿之貌。并似老人。七月山果皆熟,猴猿以其储粮之时为王。拭经云:金气盛时,能老万物猴猿貌也。家语云:五九四十五,五为音,音主猿,猿五月生,午中有沐浴金,杀气未壮,至申金王,杀气始强。又言:在火中未有音声,出火其音方成,故并在申。本生经言:旦为玉者,玉有温润铿锵之音,故取其旦。暮为死石者,石是玉类,亦有音声,言其气衰,故在暮曰死。玉石皆金之本,故皆配金位。猫亦是同类,故以配焉。酉为鸡雉乌者,酉为金,威武之用。鸡有五德,以武为先,见敌必斗,是其本性。说题辞云:鸡为积阳,南方之象,火阳精物炎上,故阳出则鸡鸣,以类感也。考异邮云:鸡火畜,鸣近寅,寅阳,有生火,喜故鸣。武事必有号令,故在西方。巽为鸡,亦为号令,辰巳并与酉合,故在酉。雉是火鸟,为武之威。方伎传云:太白扬光,则鸡鸣。荧惑流耀,则雉惊。易通卦验云:雉者,是阳,雄鸣则雌应。阳唱阴和之义。当时则雊,亦号令之义。乌者,阴之禽,而居日中。元命苞云:乌在日中,象阳怀阴也,以其在日中得阳气。故仁而能反哺。在酉者,春时日临兑酉,是二八之门,日所入处,取其终也,故并配酉。又云:暮为死石者,取其金气衰也。禽变曰:暮为死土者,土至金末,气衰败也。本生经云:暮为鸢者,亦迅击有武用也。无五德,故在暮。戌为狗狼豺者,戌为黄昏,干为天门,戌既属干,昏暗之时,以警备也。京氏别对曰:狗为主行,以防奸也。易曰:艮为狗,艮既是门阙,狗以守防也。家语云:七九六十三,三主斗,斗主狗。狗三月生。辰冲戌,寅戌合,故在戌。礼记·月令云:九月之时,豺乃祭兽,因候配之,狼形相似。说文云:豺,狼属也,故并居戌。一曰:暮死金者,金至戌衰败故也。禽变云:暮为死火者,戌为火墓也。亥为猪豕蜼者,拭经云:亥为杂水,秽浊厕溷之象。猪之所居,猪色玄,象水色也。其蹄分者,阴象也,五更必起,不失其常。如水有潮,不违期也。家语云:六九五十四,四主时,时主豕,豕四月生也。冲已,故在亥。豕,猪之小者。蜼亦取其类,而好夜行,以阴性也,故并在亥。一云:旦为生木者,木生于亥也。暮为蛦蝓者,貐应是貙,恐字误也。又云:旦为豚,豚豕同也。一云:暮为朽木者,木始生敷,因水淹没,故腐朽也。问曰:禽虫之例数多,何故不取麟凤为属,乃取蚯蚓蛇鼠小虫?答曰:取十二属者,皆以其知时候气,或色或形,并应阴阳故也。麟凤已配五灵,非是虚而不用。又问曰:麟凤已配五灵,更不取者,龙虎亦配,何为复用?答曰:龙动云兴,虎啸风起。此是应阴阳之气,所以须取。麟凤虽灵,无所作动,故不重用。其十二属,并是斗星之气,散而为人之命,系于北斗,是故用以为属。春秋运斗枢曰:枢星散为龙马,旋星散为虎,机星散为狗,摧星散为蛇,玉衡散为鸡兔鼠,阖阳散为羊牛,摇光散为猴猿,此等皆上应天星,下属年命也。三十六禽,各作方位,为禽虫之长。领三百六十,十而倍之,至三千六百,并配五行,皆相贯领。既非占候之用,不复具释。
《禽星易见》二十八宿内容如下:
角木蛟,亢金龙; 氐土貉,房日兔,心月狐 ;尾火虎,箕水豹;斗木獬,牛金牛;女土蝠,虚日鼠,危月燕;室火猪,壁水貐;奎木狼,娄金狗;胃土雉,昴日鸡,毕月乌;觜火猴,参水猿;井木犴,鬼金羊;柳土獐,星日马,张月鹿;翼火蛇,轸水蚓。
为何引用这三段引文,是因为这三段文字和我的研究息息相关。关于这三段文字的对比和相关分析,详见本章第五节和第六节。禽称,是我们的祖先便于对星宿记忆的助记符。其起源非常之早,在本节之中,会有大量的应用,所以需要和本章第五、第六节互相参看。《五行大义》中解释了三十六禽相配之理,理固然矣,然有拼凑嫌疑,但也算是提供了一点来源的证据。

表2.3.1.1(接下表)

表2.3.1.1(续表)
通过这两张图表的比较,可以发现,第一,部分某一月份的禽称与相差90°角的另一宿度的禽称是有关联的。第二,将两张图表与《苏州石刻天文图》相比较,发现《苏州石刻天文图》中某一特定宿度的星宿命名与图2.3.1.1中相差90°的另一宿度的禽称相吻合。第三,部分某一宿度的星宿名与相差180°的禽称相吻合,除此,也有部分某一宿度的星宿的禽称与相差180°的另一宿度的星宿的禽称有关系。至此,可以做出一些推论。
为了证明这些,我制定了表2.3.1.2以及表2.3.1.3、2.3.1.4、2.3.1.5来详细展示这些区别和变化。
表2.3.1.2专门列出了和马相关的星宿及其禽称变化等内容,以期对比出有用的结果,可以发现,表中第一行从资料一,资料二以及资料三的图像来看,基本一致。这也说明,危宿图的形象曾是马,进而楚帛书对应的图像也应是马。【根据进阶篇第三章第五节的分析,危宿的实际禽称为燕,而虚宿为鼠,鼠与马韵一致,故而,这里仍然不作修改,认为马与鼠是相当的。当柳星张为春分点时,此时,房宿为马。然而,究其马的禽称来源,其当受到氐房心为春分点时,虚宿禽称为蝠或者马的影响】5。
房宿曾经为天驷,【尔雅·释天】等文献有记载,那么此二者之间相差90°,在图2.3.1.1中比较二者宿度差为90°。且根据岁差原理,危宿的马要早于房宿的马90°,即71.6*90=6444年,也就是说,90°就会相差6444年,即危宿马早于房宿马6444年。
表2.3.1.2中第三行柳星张的禽称为马,为鹿。而房宿为天驷,为马,其禽称在敦煌白泽精怪中被称为麋鹿。这二者之间的宿度也相差90°,如果连危宿也算上,二者之间相差180°左右。我认为古代马鹿不分,赵高指鹿为马,不是偶然。或者可以这样理解,在现有位置,即图2.3.1.1所处的年代位置(以虚宿为冬至点参照点,其年代为-2200年)退回6444年,即-8644年,则危虚宿处在现在房心宿所在位置上,为天驷,而房心宿处在现在柳星张的位置上,为鹿为麋为兔。井鬼宿也有为马的禽称,或者因其与柳星张宿度近而混,或者也说明柳星张曾经在井鬼宿的位置上待过,为马。
表2.3.1.2中第五行,建星的别名为天马,龙马古代也经常连用。其与斗宿较近,本来是没有什么好研究的,也许只是简单的别称,并无深意,但是从图1.3.3.1中,我们发现,曾侯乙墓E.66主图中的龙头在危宿,所以,此龙的演变是后来龙头才在角亢宿,此前在危宿,从氐房心到危宿都包括在龙之内,包括建星,且龙头与-2200年龙头的位置是相反的。龙头的主体在危宿,说明房宿的龙为其演化而来。当危宿挪到现在位置后(即-2200位置)时,角亢氐房心等取代了原来龙的位置,龙头变成以角亢为主。而当危宿在-8644年位置,危宿处在-2200年心宿位置,为龙头。而心宿处在-2200年星宿的位置,其名称不是马,而是鹿。这个位置就是先天坐标系的北方,这个鹿是麋鹿。此时柳星张则在春天的位置,到底是马还是鸟?我想应该是鸟。其迁移到-2200年的位置后依然保持着鸟的形态。那么先天坐标系的南方呢?其应该就是觜觿,那只乌龟。6444年后,即-2200年,这只乌龟到了东方,在一些文化中变成了鸟和乌龟的合体,在另外一些文化中变成了鱼和鸟的合体,或者鸟身而龟足,成为稚鸡,成为了三足乌,被称为鞠星或者觜觿(子规,秭归),这是三足乌的来源,而觜觿也为三足,当不是巧合。刘宗迪先生以为那第三足就是相风神鸟的转动轴,或者就是。而后天坐标系北方为龟的习俗自古未变,所以当觜觿走了之后,又发展出了腾蛇。此处的变化最为复杂,后面还会逐步说明。
表2.3.1.2第六七八行王良、造父与天厩十星,在室壁奎宿之北,乃是御马之官,其驾驭的天马凌驾于天河之上,且其位置靠近北极,故而乃是北极天帝出行巡视天市垣与紫微垣的车驾。故而王良的天驷为中心天驷,或即图1.3.3.4图中主图的四匹马。
我们再来看一下,龟、蛙、鱼这三种动物的宿度以及其禽称及位置,见表2.3.1.3,我们先看龟,《苏州石刻天文图》中尾宿附近存在一星为龟。放马滩卅六禽中觜参宿禽称为鼋龟、玉龟。
《五行大义》一云中,翼轸禽称为龟。《苏州石刻天文图》中斗牛宿附近有鳖星,斗牛的禽称《王简》《演禽通纂》《太白阴经》中被称为龟鳖。翼轸与觜参和尾箕分别相差90°。觜参的龟即参宿上方的觜宿觜觿,我们前文讲过,其来源于室壁的觜觿,在觜参宿离开春分点之后,又陆续发展出了五车三柱作为觜觿。觜觿音韵与鸟子规毫无二致。至于斗牛宿的龟鳖,应早于尾箕宿的龟,这是临近星宿演化记忆的残留,这种临近星宿演化的案例更多,不一一指出。翼轸的禽称龟是已经到了-2200年位置后的箕尾宿的龟的残留印象,当然,更早一点的是斗牛宿。箕尾宿的龟虽然还在,可是已经失去了其作用,当然,其临近天河,还是可以游动的。所以,总体看来,觜参、室壁、翼轸、尾箕四宿都有龟的影子残留,说明上古龟历还是存在深远影响的,历代的占卜祭祀都离不开大龟,或即如此。而觜参以及尾箕成180°,比较有意思。室壁的龟,是觜参的龟残留在室宿的影子,而觜参的龟到达了-2200年位置后,变成了龟和鸟的合体。而室宿的龟只有图像残留在楚帛书的第三个月名中,也即秉月神像,也是娵訾,其图像,也即图1.3.3.5的三个图像应该与楚帛书秉月月名的图像应是一致的,与龟的形象是近似的,而秉月的图形直接就是一只乌龟。这里的一致指的是其基本一致。参宿及毕宿的觜,在其离开后,又在同一位置发展出了室壁宿作为娵訾,其实与觜觿并无区别。冬至点位置,发展到后天坐标系时代,北方宿一直传说是有大龟存在的,腾蛇为龟蛇缠绕图像,北方宿的图形即为龟蛇图,这些其实本质上是其为冬至点的传承记忆是分不开的。
蛙,从出土器物来看,马家窑出土的陶器纹饰有很多蛙。陈久金先生在《中国少数民族天文学史》中关于纳西族二十八宿的研究中,室壁宿被称为蛙。室壁又为觜觿,字典关于觜觿词条的解释,一为虎首,一为大龟。解释为蛙,还是比较离奇。不过,月亮和蛙的关系紧密,或者室宿在西方为秋分时为蛙?蛙与龟的音韵为之支旁转,动物形象相类,皆为黾,金文中也有鼋字,此字是由上天下黾组成,也为鼋。传统认识上,天鼋也即玄枵,按【尔雅】,为虚宿,【周语】“武王伐纣,星在天鼋”,天鼋为玄枵,为须女。则在女虚危之次。实际上因为女虚危相去室宿不远,我认为这是长久以来的误会,应该为室宿的称呼被放到了虚宿,虚宿禽称为蝠,乃是老鼠蝙蝠一类的称谓。觜参宿的禽称为鼋龟,翼轸宿也为龟,室壁宿为鱼,而尾箕宿附近有龟宿。所以,在觜参宿为春分点时,实际上存在四龟之象,故而,室壁宿也受到其他三个分至位的影响,为龟。而龟蛙鼋相近,应为室宿。所以天鼋指的是室宿,而不是玄枵,《尔雅》记载当有误或者还有更深次未明的原因。也可能有一段时间室壁宿和女虚危宿并未完全分开,而二辰间隔太近,禽称相互影响。放马滩卅六禽中觜参宿禽称为鼋龟、玉龟,回退90°,则必为其在室壁宿位置时所残留的记忆,而跑不到女虚危的玄枵之次。不过,某一时间段某一部族有可能北方宿皆为龟,也有可能,从娵訾为尾十六度至奎四度即可看出其分布的广度。总之,不论从龟还是蛙,可以看出这几个分别相去90°的宿度之间必然存在远古转化。虽然过去了那么久,但记忆依然残留在各类文献中。觜觿为龟,为蛙,那么娵訾呢?到底是个什么大神?【前汉·古今人表】认为娵訾是帝喾妃。真的如此吗?
再来看一下鱼,按《历学会通》:咸池,鱼雀之官。正义曰:咸池三星,在五车中。天潢,南鱼鸟之所托也。咸池为鱼雀之官,一方面,当我们在起步篇中认为的五车三柱为鞠星,此却为雀官。另一方面,此处咸池三星主鱼。那么,所谓的主鱼表示什么?有什么含义?其实,这些东西只有用到历法中,才具备意义。鱼韵与禹的韵是一致的,鱼在古代的地位是非常神圣的,有鲤鱼跃龙门之说,那是可以化龙的存在。顾颉刚说大禹是一条虫,其实深入分析起来,虫就是龙,却也没错。但是,禹韵与鱼通,说明禹首先是鱼,鱼为阴,代表着月,此处却可以代表着阳,代表着春分点,因而是非常神圣的。
所以,从含有鱼的部位来讲,觜参宿、胃昴毕宿,翼轸宿、尾箕宿、室壁宿都含有鱼。
在《苏州石刻天文图》中,箕尾间有鱼宿,相去约90°的轸角间也有禽称为鱼。壁宿的禽称也为鱼,但或许那是音混,鱼与貐音近,而壁宿大多文献记载其禽称为貐,然而,壁宿为娵訾,娵为鱼,娵訾就是鱼觜。与尾箕宿的对星的觜参宿,其禽称有的为玉,玉石的玉。星名鱼、禽称鱼、玉、貐四者相互之间为90°,是巧合吗?禽称与星宿名一致的情况只能出现在春分点的对应时候,或许,翼轸宿也做过春分点并留下了记忆,鱼与貐出现了对应,而觜参宿也做过春分点,出现了其与尾箕宿的对应。可是,是尾箕宿为春分点留下的回忆,还是只是觜参宿为春分点留下了鱼宿?这个恐怕真不好确定。也就是说,从岁差的角度来说,鱼宿也许是最早的,但也不能排除其仅为觜参宿为春分点时,其为秋分点,傍晚出现在东方天空的可能。
至于乌,前面提过三足乌,认为三足乌就是现今隶属于毕宿的五车三柱,包括咸池三星。五与乌韵通,五车的车古代读为(车马炮的车)祭鞠音,就是鞠星。所以五车,就是乌车,就是乌鞠,古有金乌负日之说,然而往往不知乌为何物。今日可明。五车,为五帝车驾,那是五帝出巡的车驾,代表着四极、四季,以及中央土。房下一星曰日和胃昴毕宿的三足乌一样,同样代表着日,日星,按《观象玩占》:“日一星,在房中道,太阳之精也。主明德。”如【甘氏星经】云,“日者,阳宗之精也。为鸡三足,为乌二足,鸡在日中,而乌之精为星,以司太阳之行度。”其禽称在水族、彝族及苗族二十八宿中也有记载。这是乌和日星被用来对正春秋分,只不过体现在不同的子文明中其用法不同。
再看一下狗,见表2.1.3.4。按照《苏州石刻天文图》,狗宿及狗国宿在斗牛附近,按照本生经,禽称为狗的宿度在奎娄,娄宿的图像为楚帛书的第四个月名余所在的位置,井鬼宿附近有天狗与弧及狼,弧或者为狐,恰与奎娄的禽称狼狐狗相对,二者也相去90的,或者-2200年奎娄的禽称为井鬼的星宿名的影子残留。楚帛书奎娄的图像为一犬类的脑袋,双龙缠绕的身子,类似伏羲女娲图的双龙缠绕。娄宿的禽称狗,和斗牛附近的狗国宿也相差90°,令人费解,后面还会分析这只犬神,只因其隐藏的秘密太多。睡虎地秦简把奎娄称为老羊,而井鬼宿现在的禽称为羊,井鬼奎娄相去90°。老羊或许是井鬼在现在(-2200年)奎娄位置上的回忆。讲到这里,我想到,也许可以想象一下,在-2200年,发现有一张古老的星图(-8644年),其上蕴含的禽称与-2200年现有星图上物象的名称并不一致,二者对比,或者就能发现上述这些差异,这是岁月演变的结果,也是岁差所导致的结果。
再来看一下蟹与獬,斗牛之次,其禽称为蟹为獬。角亢之次,其禽称也为蟹。二禽相差90°,或者为斗牛离开角亢位置到达-2200年的现位置。【集韵】獬豸,兽名。【淮南子·主术训】獬豸【广韵】字林字样俱作解廌。或作獬觟。觟,【集韵】下买切,音蠏。与獬同。触邪神羊也。【王充·论衡】觟者,一角之羊也,性知有罪。臯陶治狱,其罪疑者,令羊触之。【注】卽獬廌也。有意思的是,此神羊与奎娄的老羊相差90°。与井鬼宿的羊成180°,只有井鬼宿或者斗牛宿其一称为春分点之后,才能达到如此效果。即两者在春分秋分称为东西一条直线,这就是横、潢、梁等字的含义,这些字韵通,也是大梁一词的由来,成为一条直线之后,先后天坐标系可以切换,即在早上观测和晚上观测之间切换。这同样的一幕也发生在觜参宿和尾箕宿,在其一成为春分点之后,也是互为虎或龟,尾箕宿其禽称为虎或其位置有星宿龟星,而觜参宿其四象为虎。另外,符合180°互换的还有柳星张与女虚危宿,女宿的马见前面的分析,柳星张的张宿亦为马为鹿,其实古代马鹿不分。同样的室壁宿的禽称龟鱼与翼轸的禽称龟鱼也是如此,至少其发音是一致的,说明其春秋分在早期是必然的。同样的还有奎娄的狼狗与角亢的龙。奎狼的图为狗头而双龙身,而角亢也为龙,其春秋分也是必然的,但孰先孰后需要甄别。同样,按照前述,氐房心和胃昴毕也是如此。
下面我们接着深入分析一下室壁、奎娄、斗牛之次的禽称变化的含义,先看一下室壁。室壁,其禽称见图表2.3.1.1,壁宿,其禽称为貐、猪、豕、蚁蝓、玃、貙、金玉等,以蝓貙貐等侯韵为主。其中,貐,【说文】解字,解释为猰窳。从貙而虎爪,食人迅走。然不知猰貐为何物,而世俗有所谓马虎,妈虎,麻虎,麻胡的称呼的动物,我记得小时候妈妈吓唬我别哭就说,再哭,麻虎就来了。后来妈妈告诉我那是狼。也就是说,麻胡为狼。据网友“光sir”研究,慧琳《一切经音义》卷四十一释《大乘理趣六波罗蜜多经》卷一“ 野干”或云射干。射音夜。司马彪及郭璞并云‘野干能缘木’,《广志》云‘巢于危岩高木’,故知非野狐也。宋王林《野客丛书》卷二十一《麻胡》。麻胡还有野狐、野雩、野胡、夜狐、夜壶、夜胡、麻胡、邪虎、妈虎”等不同的称谓,尽管写法不同,但只为记音字符。麻、妈、邪、虎等记音字符的韵都为鱼部。与蝓貐等的侯韵旁转。
回过来,我们再看一下窫,为国名,又为兽名。窫窳,山海经中有多处记载此神兽。《山海经·海内西经》:贰负之臣曰危,危与贰负杀窫窳。《山海经·北山经》:又北二百里,曰少咸之山,无草木,多青碧。有兽焉,其状如牛,而赤身、人面、马足,名曰窫窳,其音如婴儿,是食人。敦水出焉,东流注于雁门之水,其中多魳魳之鱼。食之杀人。《山海经·海内南经》:有窫窳,龙首,是食人。但是,这些记载也没有说清楚其到底是什么。查貐,【尔雅·释兽】解释为窫窳,貐,或作窊,窊,又通窳。窳为中空器物。猰,【集韵】解释为杂犬,与窫无别。注意,此处的杂,不是驳杂的杂,而是五彩相会。乃是绘画之事杂以五色,而五色是神圣的,所以,这很有可能指的是绘制记录历法。猰,又音噎,噎明,根据前文考证,很可能是指漏壶,而斗牛宿恰有渐台星宿为漏壶纪时。猰䝟本一字,与窫,本指一物。
又【货殖传】以故呰窳,徐广曰,呰窳,苟且惰懒之谓。不知徐广哪里找的解释,但是呰与娵訾的訾字音韵通,窳与娵音韵通,难道呰窳是娵訾的音韵倒转?又麻胡、妈虎等称谓,其韵为侯部或者鱼部韵与猰貐等也为侯部或者鱼部韵相通。也是狼,是狐,或者狗、豺、蝓、玃一类的动物,这些动物神乃是其后期所化。可是问题来了,如此则室壁与奎娄星宿的禽称混淆了,一致了。奎禽称为狼为羊,乃是音韵记名,娄为狗,为犬,也当如此。室壁呢?则是壁宿与室宿分开的,壁宿为貐、为猪为玃、貙等,而室宿应当为龟,为蛙。也就是说,某一时期,可能壁奎娄为一宿,代表着猪犬狼等。奎为封豕,乃是说的奎为大猪。出土图像有并封双头猪神,且位于北方宿,那么此出土图像真的代表着北极。至于双头,当一头在奎宿,一头在壁宿,北极,如前说法,处于子位,具体来说代表着子,也就是说并封出现的时间段可能为奎壁在后天坐标系子位,代表着冬至6。
又猰貐与盘古通。盘古即盘葫即盘瓠。盘元韵,古瓠鱼韵,与猰貐的二字韵也是分别相通转所以猰貐也是盘古,也是女娲。这并不矛盾,上古大神都是女的,这是社会发展的必然阶段。盘古神据传为汉代传说,且为男神,但是其开天辟地,当早于伏羲女娲,所以为男神是不可能的。其又为有记载的神,传说也仅仅从汉代开始。但是其诞生想必很早,只是由别的神转生而来,而这个转生神就是猰貐。如果为女娲,则因娲与蛙通,则室壁奎娄斗牛等宿都与猰貐产生了关联。其为蛙为娲为虎为狐等等,而女虚危宿,的虚宿韵鱼部,女韵鱼部,危韵支部,相通转,也可以纳入进来。再联想到娵訾,其为尾十六度至奎四度,横跨箕宿、斗牛、女虚危、室壁、奎宿,则正好与我的结论相呼应,如此,所谓的娵訾也是猰貐,也是盘古,也是女娲。
接下来,我们分析一下,井鬼宿与角亢宿禽称变化的关系。在这之前,我先列出了一个重要的表格,这个表格我认为是非常重要的,以往没人做过研究,被忽略了。中国有很多星宿有别名或者异名,甚至重名,我搜集了一下,其出处在于《乾象典·星辰部》,将别称,别名、重名暂列于表2.3.1.5中,具体引用条目,太繁琐,大家自己查找吧。这些重名我认为有特殊的含义,和星宿历史上曾经担任的相似职能有关,关于狗的名称,我已经列在了表2.3.1.4中,以备大家研究参考。关于鸡的名称因为除了野鸡在柳宿之外,其余的天鸡大都在箕尾斗附近,比较集中,就不列出了。
山海经的大荒经以及海经对相柳都有记载,我认为他的星宿原型就是井鬼柳宿。《山海经·大荒北经》:
“共工臣名曰相繇,九首蛇身,自环,食于九土。其所歍所尼,即为源泽,不辛乃苦,百兽莫能处。禹湮洪水,杀相繇,其血腥臭,不可生谷。其地多水,不可居也。禹湮之,三仞三沮,乃以为池,群帝因是以为台,在昆仑之北。”
海经中的记载与此类似。前面我已经粗浅地分析了一下,相柳的柳即柳宿。相字的来源则比较复杂,其与相看天地之气有关,具体来说是观察春天,准确来说是相看春分到来的脚步。“相”的木字旁来源于柳宿,“目”来源于鬼宿。與鬼为天目,也就是后来的朱雀之眼。应该是柳星张宿做过春分点之后,轮到了井鬼宿作春分点。相柳为共工的大臣,应为制定历法的功臣,据陈久金考证,其部族的历法为十月历。山海经将其描述为九首蛇身,自环。所谓的自环,就是遍布整个星空的历法都是龙,九首,符合五行的排布。乃中央加上八方。山海经记载的或许是大禹部族与共工一族的历法斗争,应为十二月历取代十月历。按照楚帛书,楚国将共工视为正面的先祖,为制定历法的先驱。女娲补天的传说,乃是共工争帝,导致其怒触不周之山,以致天柱折。按理,女娲和大禹不可能是一个时间段,所以,所谓的共工应为一个部族,应为不同的时间段发生的事情,只能说这是个在历史上很有影响力的部族,很多传说都与其有关。共,音韵与工、与江是一致的,所以传说中的帝江也应是共工一族。江即鸿,洪或指鸿雁,乃是知道春分来临的鸟历时代的神祇。所以,其起源于东方,就在井鬼、柳星张位于东方之时。张与江的音韵也是相通的,井鬼宿的禽称为羊鹰雁,除了音韵与江与鸿通外,鹰雁基本为鸟类,与鸿雁一致。那么井鬼宿是如何为相柳,又为龙身呢?我们看一下图2.3.1.1,井鬼宿与角亢宿成90°角,而角亢宿的禽称为龙。也就是说按照图2.3.1.2,角亢宿在6444年前鬼宿的位置,这里有角亢宿曾经为龙的记忆存留,而且又把这个记忆传给了井鬼宿,由其代为行使龙的权利。这是显然的,当翼轸、柳星张、井鬼先后作春分点的时刻,我们先人在南方天空中,在春季以及夏季很长一段时间内,会目睹角亢作为龙的存在位于南天,而当觜参作为春分时,井鬼替代了角亢的作用,所以,这才是相柳的来源。这是角亢为龙的证据。当翼轸为春分,角亢几乎接近正东方,所以,这些演化非止一日。或者,有可能,氐房心是由于作春分点才为龙,为马,而不是如-2200年那样,需要在后天坐标系才晚上位于东方。所以,当春分点为柳星张时,井鬼宿禽称也应为龙,龙与江与鸿与羊与鹰韵通,或即如此。这才是相柳的真相。然而,关于相,我们的历代文献记载了很多关于天相的资料,见表2.3.1.5,共有5个。分别为柳宿、张宿附近的天相宿,角宿、心宿和斗宿。
实际上,研究到这里,我感觉,除了耳,或者天相也可以作为春分点的别名。在这里谈一下体会,这个体会实际上是后来补充的。当初直觉五官也许和四分至有关,想当然地认为天相和春分点有关。故而,直接做了下去,现在看来,原来真是有点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然而,如果没有这些探索,也就找不到天相与春分点的关系,之所以加上这些废话,是因为我自己后来读到这些东西,也会感到非常突兀,因而作出说明。后来经过分析验证,天相确实为春分点的标记。然而,耳却另有来源,附耳只是在毕宿为春分点时刻,才为春分点,更早时间,耳(附耳)是用来表示冬至点的。这些,在研究完《清华简·五纪》之后,才算找到了理论依据,眼目,包括天相代表着春分点。所以,这一节几乎是凭着直觉怀疑天相位春分点的。虽然如此,当初我仍然分别假设其为冬至点、夏至点、秋分点。结果表中的天相可以推导出的情况,只有天相为春分点时,结果是不离谱的,因而保留了下来。而口与秋分点有关,这些也是通过《清华简·五纪》得到确认的。
我之前怀疑,参宿所产生的那个字,即“蔑”字的中间为眼目,然而,参宿没有天相,以及天目的别称,我认为蔑字的中间不为眼,而为口。古人把五官比作观察天地的参照手段,真是绝了。至少我知道的分别用眼耳口鼻来制定历法,解读星宿。耳,我说过了,用来观察春天的到来,其记录点在毕宿的附耳。口,在参宿和毕宿,用法也是分至点,蔑字为证明,蔑字中间的扁四为口,为说,为閲,表2.3.1.5中也记录了天口,分别为附耳和箕宿,箕宿作春分点?跨越的时间段令人不能相信,那么是否为觜参宿作春分点时段,尾箕宿为秋分点在傍晚位于东方天空,或许不能排除这一思路,从时间段上是可以接受的,所以,有可能箕宿为秋分点时为口。当然,箕宿作为春分点的思路也不能盲目排除。附耳既为附耳,又为天口,或者古人用来标记春分点到来。虽然附耳被解释成为别的意思,但我想那是天文学家掩人耳目,不想真相外泄。从天口和天相来看,以往没人会关注这些名词,然而,正是这些以往我们忽视的东西,隐藏着惊天秘密。鼻子作为衡量天地的准绳,已经不用我过多解释了,臬,是测量日影,划分四季的表木,而其上的自,即鼻子。鼻子或者代表着在夏至点方向设置表木“槷”。“黄帝作自为像”不是说说的,而是历法事实。总之,眼耳口鼻等五官的历法意义应予以重视。清华简中,鼻子代表着夏至点。
上一段文字也是后来补充的,感慨了一下。下面仍为原文。
下面再来着重分析一下表2.3.1.5中的“天相”。在本节分析明了了张宿和天相宿为春分点是可以理解的,不用再过多分析。角宿,前面也分析其禽称为龙,做过或者有接近春分点的可能。如果她没有做过春分点,那么只能是和其成180°的星辰作春分点,其作秋分点,这个星宿为奎娄,其为春分点,此时冬至点为斗牛,时间段大约在战国末期至汉初,是可能的,也是可以接受的。还有一个天相为心宿。心宿在-2200年作为秋分点,其对应春分点星宿为毕宿;如果心宿没有直接作为春分点,那么就是毕宿春分点,这个就是前面分析过的,那个曾侯乙墓星图的时间段,也是可以接受的,当然,也不能排除心宿直接作为春分点的可能。还有最后一个天相就是斗宿,斗为天相,好的,大家不能接受其为春分点,因为离我们太久远了,其180°对应宿度为井鬼,那么是井鬼为春分点,这个大家能接受?我之前看了几篇文章,说是楚帛书的那个相柳那个仓相月的大神身上背的是夏至的符号,那么委屈一下,现在只能,也最低只能是春分点,而不是夏至点,中华文化怎么可能那么久远?!不可能吗?!也只有可能了。所以井鬼宿必定曾为春分点是不能抹杀的事实。
那么问题来了,比井鬼宿更早年代,应该说稍早年代的张宿和天相宿为什么都是直接标注为天相作为春分点,其对星为女虚危,为什么不把天相标记在女虚危宿?却标记在柳星张宿?而比张宿稍晚的井鬼宿却需要标记在相隔180°的斗宿?谁能回答?回答不来,那么结果只能是所有标记为天相的星宿,都是直接作为春分点,这是个简单的推理逻辑。包括角宿、心宿、斗宿。感叹吧,这灿烂的烂到肚子里也不显摆的中华文化。她需要一点点地通过推理剥离,揭开面纱,展露出羞涩的迷人的面容。斗宿为春分点,这是目前推理出的最早春分点,其年代约为-18500年。如果以在斗牛宿两宿计,其年代在-18500和-20000年之间。当然这些推理是在确定天相是用来表示春分点的前提下,所以,天相的作用至关重要。那么相字是否能代表东方呢?【说文】解字注“相,省视也,从木目”易曰“地可观者,莫可观于木”。五行志曰,“说文曰,木,东方也”,对的,就是指的东方,是相看东方。看什么。看日出,为什么看日出?为了判别春分的到来。那么,木为什么能代表东方?因为最早的测日就是用建木来进行的,木与东方有着直接的联系。最早的木,或者并非什么木星。又有云:“析木为春”。有人说,用木测日,那是之后的事情,对的。可中国古人是会追溯的,在之后发展起来的技术,会用其来追索纪念古代的相关技术,包括对天相的命名。又“春分朝日,秋分夕月”,关于这一名词,世人往往不清楚其中的含义,以为是春分时节要朝觐太阳,秋分时节在晚上朝拜月亮。实际上,不论是《周礼》还是《国语》都是这样记载的,只是记载了朝日拜月的礼节和地点,没有涉及问题的本质,原本这是确定春秋分时间的历法制定和矫正活动,而“冬夏致日,春秋致月”实际上那个也是确定春秋分以及冬夏至日的天文观测活动。但是春分朝日,秋分夕月的活动的发源是明显早于“冬夏致日,春秋致月”的,这是因为后者需要测定日影,其活动是晚于直接观测日出定春分点的。但是“冬夏致日,春秋致月”明显反映了古人关于黄道及赤道的理论已经是非常完善的,对其运行规律已经洞若观火,这些活动记载在周礼中,已经可以说明,至少在战国时期,古人对黄道及赤道的理论认识已经大成。因为,只有春秋分,太阳才位于黄道和赤道相交点,根据梅文鼎《艺海珠尘·历学答问》:
“则春分之望月必在秋分之宿度,秋分之望月必在春分之宿度,则日没于酉正而月出于卯正,”
可知,古人对于黄道和赤道的认识,文献记录至少为战国时期,但是这个只是有直接文献的记录,根据我的分析,理论上,这个年代要远远地早于这个文献记录年代,这个分界点在于明堂的诞生年代,我认为,明堂位于后天坐标系稍偏南,这个明堂是位于明堂内部的明堂,是相对于玄堂的明堂,对应于先天坐标系的位置在黄道上,位于北方,这是对应于天上的明堂星宿。这个年代至少为距今六千多年。也同样因为濮阳蚌壳墓中那个位于天上神人的头部位于南方,其对应着冬至点的确定,也意味着古人能精确确定冬至点—夏至点连线,此线贯穿北极、黄极、观测者头顶,以及冬夏至指示星宿。这也是濮阳蚌壳墓神人为什么头向南方,只是因为他的指示,有提示作用,为了纪念找到了可以准确划分冬至点的技术。那么这个年代到底在什么时候?到底哪个是起源地?这直接关系到古人对于黄道和赤道的认识,也关系到古人为什么要设置明堂,关系到后天坐标系的使用和诞生时间,这些都是本文的研究重点。扯远了,我们还是接下来分析倒回6444年回到更远的过去。
分析一下天鼓的称谓。表2.3.1.5中,在斗牛宿附近有何鼓、天桴、斗、建宿都有天鼓的称谓。这或许就是斗牛宿作为春分点所留下的遗迹,鼓,根据前文的分析,是春分之音。附近的渐台,是用来记录时间的,以确分每日时间分度,从整片星空来说,每日划分准确,当然也代表四时划分准确,不知道你是否真正理解了我这句话。
表2.3.1.5中还有阙丘的称谓,别名称呼为阙丘的有摄提和阙丘,也相差90°。丘为墟,为天台,为明堂,为灵台,也为坟茔。阙丘或者是明堂之一的记录(后期发现这是个误解)。当然表2.3.1.5还有很多有意思的名词,比如天亭、天廷或者是一个意思,或者与天府,与天庙亦相类,暂不分析。表2.3.1.5还有其他一些很有意思的名词,如果这些名词都被解开,中国古老的星空文化将展露无疑。比如说天田。天田除了角宿附近的,还有一个在斗宿,这个也是证明本节的关键因素之一。角宿和斗宿相距差不多也在90°,那么天田是干什么用的?当然是用来种田的,虽然后期演变为天子种田是摆样子用的,但是其本义却是春季种田。好,那么至少能证明斗宿也在-2200年星图角宿的位置上待过,且留下了记忆。这就要从-2200年回退时空6444年,所以中国人的这个“天田”名字不是白起的,是有意义的,虽然我们并不清楚。那么,这个谁先谁后呢?当然是斗牛宿的天田在前,那么,是先天坐标系还是后天坐标系呢?我想,我们以保守的观点估计是比较合理的,根据后世角宿天田的记载,其用于后天坐标系,假设其继承这种用法,是比其早的斗宿的天田,斗宿的天田的用法,也应在后天坐标系,也就是说,退回6444年,斗牛宿和后来的角宿一样的用法。那么,是怎么应用的?我们继续看资料,鬼宿,按照《史记·天官书》:
“舆鬼,鬼祠事。〈注〉正义曰:舆鬼四星主祠事天田也,主视明察奸”
以往人们看到这里,往往不明其意或者望文生义,不能准确把握其中隐晦的含义。其实,鬼宿,是用来对正天田的,鬼宿与天田相差180°,與鬼在某些特定的时刻用来对正天田。
被用来对正的星宿,不仅仅只有天田,还有一个星宿,那就是日星。前文依然提到过,这里重申一下。【甘氏星经】云,“日者,阳宗之精也。为鸡二足,为乌三足,鸡在日中,而乌之精为星,以司太阳之行度。”这句话,其实也是很难理解的,但是,从对正的角度去看,就豁然贯通。
表2.3.1.5中,还有一个我想说的名词为天节,一在毕宿,一在虚宿,相差90°,虚宿离我们最近的在-2200年冬至点,这个天节,我认为也是指冬至点,我们现在过春节,少数民族有星回节,就是星又回到了起点,当然也是终点。那么,毕宿为天节,其来源是毕宿为冬至点(-8600年)。正是图2.3.1.2所示的时间段。而图1.3.3.3西周虎纹钲下部的那个两端句曲回形符号,就是天节的标志符,在中国的星图中,天节也经常被化成这个符号,这个几乎不用验证,而是常识。那是冬至点的记忆。也是毕宿残留在虚宿的记忆。这也是支持本节的证据之一。同时,此处还有一个字是解答四方风甲骨的关键文字之一。这个就是图1.3.3.5的那个鞠,那个冬至点在6444年后变为春分点。
回过来再看奎娄与斗牛之次的禽称也有相通的地方,除了前面提到的一角羊獬豸与奎娄的老羊90的关系。斗牛宿有禽称狸豹虎,狸,即狐狸,其似奎娄宿的貙,虎韵也是鱼部。狸豹虎共为射质,所谓射质即射鹄,就是制定历法的工具。所以奎娄与斗牛之次的兽形很类似,而二者相差90°。
集合上面所有相差90°的星宿可以看出,存在一个比-2200年还早6444年历法,不是偶然的,只有一个差90°是巧合,太多的巧合就是必然。说明了存在至少-8644年的春分点在星宿的历法,这个历法,在岁月的流转中被隐藏了起来,这个历法就是图2.3.1.2所示的历法。其中春分点为柳星张宿,夏至点为氐房心,秋分点为女虚危宿,冬至点为胃昴毕。如果春分点为张宿,则这个年代应早于-8644年,应为-9600年左右。当春分点在柳宿时,其年代为-7600年左右。-9600年和我们前面分析楚帛书当张宿为春分点时的历法年代相吻合。在此图中,尾箕、斗牛、女虚危、室壁、奎娄五个宿度恰好全部位于西方,这恰好就是娵訾的跨度,就是女娲的时代,其位于西方,代表着月亮,猰貐双龙的身体也和传统上的伏羲女娲图相吻合。从猰貐的图像,即楚帛书第四个月名余的图像来看,其头部更像是一只兔子,见图2.3.1.2右侧。月兔即月亮中的月兔的说法当是有来源的。可是没有想到其渊源如此久远。实际上,即使是到了-2200年的夏代,西方的氐房心宿的禽称也有兔子。不过,如果是奎娄的残留,则其年代应更提前一些,因为奎娄应处于西方的秋分点,注意,这些探讨是基于先天坐标系的前提下。如果奎娄提前,其年代至少要提前60°,约再提前4296年,其图为图2.3.1.3 ,东方为角亢,为龙,西方为猰貐。东西双龙,或许这才是龙历的真正时代。或许这才是盘古的时代吧。月名“余”的狗脸或兔脸双蛇身或者双龙身神,首先和女娲龙身符合,也和女虚危此时的双马身是相吻合的。龙马古代应该也是不分的。龙马精神这个词,直到现在还在使用。河图和洛书的出土,相传在洛阳,有龙马背负,如果存在这么早的历法,出土这些,又有什么稀奇!以上的结论,不同于其他的猜测,至少-9600年的历法的存在是确定的,这些是通过楚帛书井鬼宿那个“耳”的春分点逐步推理而来,尽管其中不乏误解,但通过本节的进一步分析“附耳”最早为冬至点。这一点,又通过天节得到了验证。毕宿处有天节,最早为冬至点,等她离开,虚宿转到了此处为天节,为冬至点。总之,这就是所谓的殊途同归。
支持井鬼以及柳星张为春分点的还有几个小证据。
按《乐纬》“柳为材木,日月遗其珠囊”,郑玄曰,“珠谓五星也,遗其囊者,盈缩失度”。此说是说日月即五星在此盈缩失度。为什么要在此处考量日月五星失度?乃是此处曾为一历法起点也。后世历法其实无不如此,其起点总要在日月即五星汇聚之时,即使不是当下,也要前溯天元,此即是历元。此为祥瑞,原来其起源甚古,在这里也可以找到渊源。这个证据,倒是颇有柳星张为春分点的证据。
还有一个证据,是明堂。关于明堂,按照表2.1.3.5的第21行,共计有五处出现的明堂。太微房为明堂,是说太微整体为明堂位,是明堂的居所。而内阶的明堂在紫薇垣外,从其所属位置,其年代应晚于长垣等明堂,此处明堂为紫微垣的直接管理之处。除此,还有三处明堂,长垣附近的明堂隶属于太微垣,已经分析过,不用多说。另外两处明堂,分别位于张宿以及房心宿。张宿为明堂,其位置与明堂、灵台、长垣是接近的,故而功能一致,年代也是接近的。但房心宿为明堂,按照我之前的分析,要在柳星张为春分点时,傍晚时分,氐房心宿才能处于南方位,这也是明堂应有的位置。只有此时,其才能为布政之宫。这是文献记载的,断然不能信口开河。这也从一个重要的侧面,证明了我的回退6444年的正确性。所以房心才是明堂的源头之一。我们的先贤并没有忘记她,把她记载在书籍里面。那么,房心是明堂最远的源头吗?当然不是!
我们再看一下太微垣或者说太微房的结构。其由左右垣、五帝座以及九卿、郎将、少微等相应官职构成,其上方就是三台,而北斗也位于其上方,处于太微垣和紫微垣之间。那么什么是垣,其实垣就是宫墙。这是官面的解释,其实垣就是回,每年一回。在巴蜀青铜印中有带有这种符号铜印。就是代表的左右垣。巴蜀符号体现的老虎比较多,在第一章已经分析过,他们代表的是觜参宿以及胃昴毕作为春分点的时代,可是,有人会问,觜参及胃昴毕附近并没有左右垣,你怎么说左右垣?是啊,这些疑问,我同样问过自己,这些左右垣符号是太微垣记忆的残留,可见其并不位于春分点的记忆,一如之前的分析,其位于夏至点,在春分时节,傍晚出现在子午线上,此时,在-3980年,子午线,黄道线同时穿过明堂及五帝座,左右垣分立在五帝座两侧。且五帝座此时为天顶。这些符号出现在巴蜀青铜印章上,那是巴蜀战士一种祈求永生的愿望,其作用与明堂的作用相关,祈求永生与西王母有关。然而,左右垣的出现是在唐代才出现的,为什汉代早期的巴蜀符号上会出?这说明,垣的概念也是很早就出现的,比如长垣这个星宿,或者就是明堂院墙含义的早期体现。
关于春分点处的代表符号,除了“天相及天目”之外,我怀疑可能还有一种新的符号,那就是旗帜。这旗,那旗,或者左右旗,我认为是与春分有关,或者说代表着春天的标志更为准确,他们位于天上,而且同样也同时被记录于文献和星图之中,他们是大旅上帝的源头,也是旅字的由来。关于旗帜的分析,等以后再论。还是先回归一下明堂的分析。
当岁月再往更古的时候,当翼轸宿为春分点时,此时,傍晚酉时,穿过南中天子午线的穿过尾箕宿,尤其是尾宿神宫。尾宿离开心宿不远,既然心宿可为明堂,为布政之宫,那么,尾宿神宫为什么不能?傍晚酉时时分,子午线还穿过帝座和候附近,而天市垣的左右垣南侧的开口正对着尾宿神宫。神宫位于天河之中,鱼与龟在附近畅游。前面我提到过,天汉文化是中国文化的源头,是神明崇拜的源头,也是生死崇拜的源头。这个神宫连接着天汉,那里是神明来源的地方,那里是死后鬼魂要去的地方,那里有通往天国的道路。那里是永生的源头。这里,也许才是真正的西王母神话的源头,虽然西王母源于华胥氏,然而,这里是西王母名称诞生的起点。西王母,那是一位天上的主宰生死的大神,为人类的永恒之母。当翼轸宿为春分点时,那是什么时候?保守在大约在-10200年,距今约12224年。岁月久远,在汉代,人们也只知道西王母神,不知道为什么神。-10200年这个时间点上,在这里,也只有在这里,才能合理地解释什么是五则和五贼。在这里,对正的是天地,对正的是明堂。对正的是天地规则,这里是准绳权衡的所在。在这里,在这时,才是五行文化诞生的源头,才是后天坐标系诞生的源头。
西王母被称作西王母,是在汉代,她到底是谁?也许,她就是女娲。说其为女娲,有几点证据。其一,尾箕宿的禽称为虎,娲韵支部,虎韵鱼部,支微入鱼,指鱼通转。其二,尾箕宿作为此时的夏至点处有鱼有龟,龟韵也与娲韵通。翼轸宿作为春分点,其禽称也为鱼蛇龟。其三,室壁宿作为秋分点,禽称也有鱼,而且此处临近奎娄,而奎娄的禽称正为猰貐,前面也分析过了,猰貐就是女娲,其为龙身,且代表着月亮,正处于秋分点位置。
既然图2.3.1.2的西侧为娵訾,为猰貐,为盘古,为女娲,那么东侧呢?南侧呢?北侧呢?北侧我想应该为麋,为鹿,这个北方是先天坐标系的,切换到后天坐标系则代表着南方,代表着夏天,冯时先生也认为北方是鹿,不过他搞错了先后天,认为是后天坐标系的北方,这是南辕北辙。按照冯时先生的见解,则,虽然北方为马为鹿没有问题,然而,会在东西方禽称对应星宿上出问题。其著作见《中国天文考古学》图6-21、图6-22,其把先天坐标系看作后天坐标,搞错了东西方向7。图6-21的星宿图原理图,见图2.3.1.5,为春分点早上观测图,禽称参见图2.3.1.1,鹿与蜘蛛为柳星张宿,柳星张处的禽称为鹿马,蜘蛛,峰等。图6-22的星宿图见图2.3.1.6,为冬至点观测,冯先生说观测到西侧的鸟,就应该是东方的燕鼠蝠。是在冬至点的早上,在东方观测到的女虚危宿,其恰恰为冬至点。
图2.3.1.2东侧一面代表着春天,为-2200年前后,在后天坐标系南方为夏至点翱翔的鸟,井鬼柳星张翼轸组成的大鸟,在-8644年,她位于东方,就是河姆渡遗址出土的双鸟。双鸟,代表着此时位于东方的可不是其在南方的一只鸟。不过这只是河姆渡遗址这个民族的历法,如前所述,中国古代的部落间使用的动物是有差别的。同一时期,也有使用熊的民族。这就是伏羲氏,根据楚帛书,伏羲为有熊一族。按照彝族的二十八宿物象,其柳星张翼轸对应的为熊,当柳星张为熊时,实际上,并不是指柳星张,而是指其上方的太微左右垣、三台,以及轩辕星宿构成的大小双熊,其时位于春分感知春天的到来。而西方此时为女娲,东西相对。此时,后天坐标系北方宿为龟,为蛙。即天鼋。前文简单提及了大梁一词的由来,但未深入探讨。以胃昴毕在东方为春分点时为例,此时其名为大梁,实际上大梁指的是由春分点到秋分点的横贯东西的纬线。在后天坐标系的情况下,春分时,傍晚时分,冬至点到夏至点的连线,位于整个天图的中央,北天极、黄极,以及冬夏至点都在一条直线上,黄道和赤道所形成交叉曲线,却如大梁,如图1.3.2.5中上图所示,我认为这就是大梁一词的由来,其来源年代在胃昂毕为春分点的时代,具体来说是-3300年毕宿为春分点的时代,这个时期是文字的孳乳期。最后,我把之前的相关回退90°的推测,复原在图2.3.1.4中,作为回顾总结,以便于查看。图中的度数为太阳黄经度数,零度为春分点。
从图2.3.1.4中这个先天坐标系可以看出,禽称在这个图中的每个方向,注意,是实际的方位,比如北方,南方,东方的禽称具有一定时间段的稳定性,而不是跟着星宿的岁差位置移动而改变,当然也有改变。比如,120°方向的禽称在-2200年和-8600年前后应该一致,皆为龟鱼。
此图如果采用地平坐标系来表达,就是图2.1.3.4。这就是本节所要证明的丢失的那部分历法。
本节准备推论几个可能存在过的春分点,作为探索,实际上,分析到柳星张,以及翼轸宿作为春分点已经能够让人惊悚,但中国的文化就是这样让人着迷,所以,我稍微探索一下。如果按照之前的推论,则耳的真正起源地就在柳星张为春分之时。可是,图1.3.3.1曾侯乙墓漆箱图E.66,却让我感到柳星张并不是真正的春分点起始时刻,因为,耳的图像为人耳之形,但人耳形状并不完全与图1.3.3.1图1,即曾侯乙墓漆箱图E.66左侧的所谓“大火”符号一致。但图1.3.3.1右侧立面图2的符号,却与图1外形非常一致。那么,这个图1的符号到底代表什么含义?其来源于哪里,代表着什么含义?我想,最有可能的有几种情况予以探讨。
第一种情况,此符号仍然为耳,来自附耳星,然而,其外形与耳状不符合。但是根据耳字的金文及甲骨文,确是高度符合。
第二种情况,其传承自附耳的对星心星,因为其形状与心状有一定的相似性。这个也是很有可能的。心星的所谓大火符号,就是图1.3.3.1右侧立面图2的符号。
第三种情况,其来自井宿的钺星。这个可能性也是有的。楚帛书苍月神的图像背负的斧钺,形状也和图1.3.3.1图1有点类似,但又不完全相同。
以上三种情况,到底哪一种才是正解?第三种情况,因为戉字的发音,甚至与字形,都不合。楚帛书苍月神的图像背负的斧钺的形状,都与图1.3.3.1图1不符合。因而可以排除,苍月神图的斧钺代表着威权,代表着王权,其当另有渊源。第一种情况却不能排除,第二种情况非常有可能为正解,因为尽管图1.3.3.1左侧立面图1与图2不完全一致,但二者的相似程度也很高。如此,第一种可能性就最大了。因为耳的字形与此图1.3.3.1图1高度符合。第二种情况,其实与第一种情况并不矛盾。第二种情况,是说耳的起源得自于心的符号和音韵。来源于其对星心宿,也有可能来自更远古的当心宿为春分点的时候的残留影响。
我怀疑,漆箱历法的创造者是知道图1.3.3.1图1和图2两个符号的相似关系,故意将它们放在一起,以作提示。我认为,有可能图1的“大火”是传承于图2,图2符号在山东莒县陶件上也有发现,也就是说,这个符号最早位于东部,只不过现在移到了西方,心形符号是代表着者心宿曾经做过春分点,只不过其现在移到了西方。心与耳韵分为文部和之部,为通转。所以,用曾侯乙墓漆箱的话来说,这是所尚若陈,这是陈年往事。有人或者会认为,如果采用后天坐标系,那么春分时,不是也能在傍晚见到秋分点的星宿,出现在东方。是这样的,确实,曾侯乙墓漆箱E.66如果采用后天坐标系表达,东西的立面图确实反向,西方的心到了东方,东方的耳到了西方。然而,我认为心宿作过春分点是确定的,图1.3.3.1图2这个心宿的这个图形,去除上面的星星,和曾侯乙墓老虎腹部的图1图形无比相似。再根据前面关于天相的分析,其作为春分点,基本是确定了的。其年代推算按如下,此时,理论计算为张宿-9600年的基础上,再前推90°,到达心宿,即前推6444年,为-16044年。也许这就是心宿为春分点的春天历法的起点之一。
此时,每天太阳升起时,附近的尾宿也一起上升。尾宿一星名曰神宫,为东方天河的起点。神宫据说在宋代才有记载,但是,记载晚的并不一定代表其产生的晚。这个位于天河附近的尾宿,是中国长生深化的天宫源头,也是后来发展的地狱鬼文化的源头,在汉代的栻盘上,箕尾宿为鬼门。我认为,春分点文化结合天汉银河文化诞生了中国特殊的灵魂文化,生死文化以及鬼神崇拜。尾箕宿为春分点,或者不是其本身作为春分点,而是附近的其他星宿,比如天鸡和狗宿,而这,恰恰也是证明尾箕宿为春分点的证据,因为天鸡这个称号只有在早期产生,后期才能把其别称传给其他星宿,也就是说箕宿和尾宿的天鸡别称来源于天箕宿。
首先,在曾侯乙墓图1.3.3.1那个右侧立面图2上发现了所谓心字的秋分点,在这个点附近更早的尾箕宿附近,发现了天鸡宿、狗宿、狗国。这个点附近就是天汉银河。这个点在祭拜西王母的箕宿所在位置的尾箕宿,前文也提到过,中国汉代祭祀西王母为求长生。同祭祀西王母为求长生一样,朱雀在先秦被认为是能接引死者灵魂上天进入天国的信使。《楚辞》“飞朱鸟使先驱兮,驾太一之象舆”,那只朱鸟的原型就应该是这只天鸡。甲骨文和金文中有此“朱”鸟的朱字。天鸡位于天汉(即银河的入口),附近有狗国。
其次,鸡确实与生死有关。如在另一侧(即图1.3.4.1中如果把春分点设在-7700年柳宿左右的时候),白天位于黄道南侧柳宿附近也有天狗和野鸡宿。巧的是,这里也是另一个天汉入口,也就是说,天汉才是生死文化的源头。鸡和箕,声韵同。柳宿附近的天狗和野鸡宿,应该是在箕宿附近的天鸡移位离开后重新设立的祭祀,并形诸于天上。但野鸡的名字明显比天鸡宿的档次差了很多,但天狗的名字却比狗宿高大。则天鸡作为春分点也有可能,再根据前面关于斗宿天相的分析,天鸡作为春分点是确定的。则尾箕宿的西王母这个大神可能不是西王母,而是东王母,在其转到西面后,又发展出了东王公。所以地位会那么高。另外商代的司母戊大方鼎的“戊”也对应着-7000年箕宿所在位置为秋分点。所以司母戊鼎就是纪念西王母的,她不仅是春神,是接引死者进入天国的大神,还是食神。假设如此,则调整stellarium软件春分点进入天鸡,为-19500年左右,天鸡宿实际上位于斗牛宿之间,可以以斗牛宿来分别。如果假设成立,那么司母戊的司还应该是司字,而不是后字。
当天鸡作为春分点,在其之后,随着岁差,天鸡逐渐后移,则当移至柳宿春分点作为春分点时,亦有天汉入口。至于墓葬,我想早期的崇拜必然头朝东,如果发现头朝东且年代距今一两万年的墓葬,那就说明尾箕宿和柳宿春分点是有了确证。其诞生至少要在于那个年代的墓葬,随着西王母的西移,那么出现头朝西的墓葬也是必然的。我一直在寻找古人丧葬头部位于东方的文化,直到在北辛东夷文化中找到了他,距今约七千年。而这个尾箕宿也是西王母文化的源头,究其原因,也是因为生死。西王母能让人长寿,消灾减难,灵魂永生。这些都离不开箕尾,离不开银河天汉,古人也许想象有仙人居住在银河中,居住在神宫中,我们来自那里,死后灵魂也会到那里。所以,其图像才会出现在曾侯乙墓中,出现在濮阳蚌壳墓中,出现在楚帛书中,这是丧葬文化中的永生崇拜。所以,也许尾箕宿才是中国文化的源头,是春分点的源头,尤其是尾宿的形状,也和心宿是很类似的,心宿也许是传承了尾宿的文化逐渐演变,才诞生而来的。附近的天龠,就是禴祀蒸尝的禴,代表着春天品尝食物。也许,这里是这个礼仪的起点。
尾箕宿在中国有着特殊的地位,此点对接天汉入口,那里是天上神国的入口,那个接引的大神就是天鸡,就是西王母,也是东王母,也是东王公。有个汉字翰字,代表着天鸡。翰从干,从羽,鸡也。
再者,还有一个文字的证据,那就是“春”。似也可作为箕宿天鸡作为春分点的证据。曾侯乙墓的漆箱E.66,即图1.3.3.1左右两个春分符号,尤其是右侧心宿的那个,活脱脱一个春字。
此字在甲骨文四方风上也有出现。就是左侧第一行最后一个字。“东方曰析,风曰协”的“协”字,此字应释为春。曾侯乙墓右侧立面上中间有两个草字符,而四方风此字的上面有三个类似爬犁一样的东西,也应该是草字符。其实,不加草字符也一样,其上部的三个尖角其实也是有说法的,分别代表着孟春、仲春和季春。下面的大口字或者代表着太阳出来周边的云气,也可能代表着春天的大地,可能更是那春日的朝阳。草在大地上生长,或草在阳光下生长。春生,春生夏长的生。上面的三个爬犁应为三个草,释为卉。卉与春为微文部对转,可通。也可理解为春作,到了春天,进行春耕春播,无论怎样讲,都很合理。耳韵之部,春韵文部,两字韵通转。春,本身就有“作”的意思,春作。春本身就有“作”意思,也是有来头的,那个作,才是爬犁的模样,韵才与协通。协,劦,协,声韵同,没有耕作的意思。甲骨文把其释作协田,意思是齐心协力耕田。释为:“大令衆人曰协田。”还是“大令衆人曰春田”,哪个意思更为贴切应是一目了然的。更重要的是,我的这个春在历法中找到了源头,这是二重证据。这个证据的起点,起码在-16044年,也就是18068年前。如此甲骨文四方风对应的那三个对应的季节,各行最后的一字当然是春夏秋冬的替代符号。不过,我想这个符号是在觜参宿、毕宿为春分点的时刻才诞生的,然而,其演变的源头的心宿,起源却很早。
女虚危宿有没有做过春分点?我认为也许大概率没有,天鸡就是最早的。因为从表2.3.1.5中没有发现任何一个和女虚危相关的,且为春分点标志别名,虚危室娄宿有天府和天庙的称谓,我认为这是指玄堂大庙,即玄堂太庙,乃是北极的代名词,也代表着冬至点。因而,和春分点相关的,没有超过斗宿牛宿的。这就是我的推论。后来在进阶篇中第三章第五节发现了其曾经做过春分点,也是出乎我的意料。
前面分析了,春分点始自斗牛宿天鸡,然后依次是尾箕、氐房心、角亢、翼轸、柳星张、井鬼、觜参、胃昴毕、奎娄、室壁的春分点。现在的春分点就在室宿9度左右,这就是我们目前的春分点。我们把这些春分点分开两部分讨论,一部分是尽管我有一些证据,但是我想还是很难说服别人,需要继续分析析疑的,即从柳星张翼轸到角亢、氐房心、尾箕和斗牛宿为一部分。另一部分是经过我的分析之后确凿无疑的,即从柳星张到我们现在。柳星张作为春分点已经分析过了,不再探讨。为了分析方便,我另外设置两个小节,分别分析这两部分,具体见下一节。

表2.3.1.2和马相关的星宿以及禽称的文献列表及对比(接下表)

表2.3.1.2 和马相关的星宿以及禽称的文献列表及对比(续表)

表2.3.1.3其他星宿禽称与相差90°或者180°星宿禽称或星名的变化对比

表2.3.1.4关于狗的宿度或禽称研究

表2.3.1.5关于别名、重名星宿的记录(接下表)

表2.3.1.5关于别名、重名星宿的记录(续表)

表2.3.1.5关于别名、重名星宿的记录(续表)

图2.3.1.2 -7600~-8600~-9600年春分点在柳星张宿

图2.3.1.3 -12896年春分点在角宿

图2.3.1.4 -8600年柳星张为春分点及其经过6444年后的演变。图中小圆圈内的星宿为《苏州石刻天文图》中的星星

图2.3.1.5 -3300年左右的历法排列,毕宿为春分点,先天坐标系,早上观测

图2.3.1.6 -3300年左右的历法排列,冬至点为女虚危宿时的冬季观测图形,先天坐标系,早上观测
曾侯乙墓星图在起步篇第三章中进行了初步的分析,这些分析是粗略的,结论的得出也是部分缺乏论证的,还需要进一步的分析才能明晰这张图的确切含义。在进阶篇第三章第五节中对楚帛书如月的图像所代表着的初始历法进行了分析,其原理图像的早期原理如图2.3.5.2所示。此时,其历法本质上为太阴历法,相关太阴历法的分析见高级篇第一章第六节的相关分析。此时斗牛宿为阴历正月,女虚危宿为阴历二月,春分时节。这也是一种一年为十二或十三个月的太阴历法。那时候月名肯定没有产生,所产生的也许只有图2.3.5.2中的图形,古人或者只是以图形铭记历法。那么,月名是什么时候产生的呢?这也是后续需要探索的。
另一方面,在本篇第一章第一节中对尧典的历法进行了分析,制定了表2.1.1.2,仍有人对此心存怀疑,认为尧舜禹时代不可能存在此等历法。更不用说更古老时代的历法了。故而,做出几个假设,并用周代以前的先天坐标系的模式与战汉时代的表达方式进行对比。
第一个假设:不妨仍假设尧典时代确实存在表2.1.1.2的历法,并且以图2.3.2.2来表示。以此为基础分析点,往上,向更古的时候寻找更久远的历法,往如今,向周代至战汉时代寻找分析其时存在的历法。
第二个假设:不妨先假设月名诞生于战汉时代。
第三个假设:假设战汉时代以后天坐标系表达四季的颜色,即北为墨色为冬天,东为青色为春天,南为赤色为夏天,西为白色为秋天,这完全依照大家传统的理解。但这里要作出说明,真正的颜色表达四季的方式是以先天坐标系来表达的。东为青色为春天,北为赤色为夏天,西为白色为秋天,南为墨色为冬天。之所以做出此种假设,实际上,我认为战汉之前都是按照先天坐标系来表达四季的颜色的,是战汉时代篡改了自古以来的历法。也可能是他们已经不了解更古时候的四季颜色与方位的关系,而造成的误解。也有可能他们以后天坐标系顺应先天坐标系的表达方式,这是沿袭自古以来的传统。在图2.3.5.2中,按照楚帛书图形给出的原顺序,将四木绘制于其中,则四木中的顺序,确实是符合东为青色为春天,北为赤色为夏天,西为白色为秋天,南为墨色为冬天。但这幅图所代表的年代诡异的非常久远。(后来,我发现实际颜色与四分至点有关,虽然实际与四立有关,但这种与四分至的表达更容易理解)。
第四个假设:战汉时代仍沿用的尧舜禹时代的栻盘坐标系。并用其来表达斗建。
1.楚帛书的以奎娄为春分点的历法分析
图2.3.2.1为周代历法,其左图采用后天坐标系栻盘图,奎娄为春分点,图中标号数字1的一圈为十二辰,数字2的一圈为二十八宿,数字3的一圈为十二次,数字4的一圈为月名,数字5的一圈为斗建十二月,正是周正。从图中可以看出,四木的排列方式并不是按照后世的排列方式。即不是按照北为墨色为冬天,东为青色为春天,南为赤色为夏天,西为白色为秋天。图2.3.2.1的右图采用先天坐标系图,四木的颜色,顺序为:南为青色为春天,东为赤色为夏天,北为白色为秋天,西为墨色为冬天一致。四木颜色的起点有调整,但顺序符合先天坐标系排列。这说明,四木的颜色,楚帛书的制定者根据周正进行了调整。如果采用夏正,则青色应位于室壁奎娄之间,赤色应位于觜参和井鬼间,白色位于翼轸角亢间,墨色位于尾箕斗牛间。这说明四木的排列和图2.3.5.2是一致的思路。并非按照斗建的旋转方向排列。在此二图中,四角的那四棵树,就是楚帛书四干。四个角位置为四干,与四分至成四十五度角。按照楚帛书,取应该为冬至,则月名顺序取从冬至开始,名按照黄道的顺序排列,在后天坐标系中呈逆时针。根据楚帛书叙述的传说,庖牺氏取女娲生四子,老大青干,老二朱单,老三黄难,老四墨干,四神为四时,四神相隔乃步以为岁,后千又百年,日月夋生,扦蔽之青木、赤木、黄木、白木、墨木之精。这青赤白墨四木就是后来的四干。我想,四木应该代表着四立。
2.模拟楚帛书的以胃昴毕为春分点的历法分析
根据楚帛书,四木的位置仍然按照四立的位置进行调整,并使其符合建正。那么,假如此时的历法为夏代时期的历法,则四木应如何放置?我以图2.3.2.2进行模拟。虽然假设的是月名诞生于战汉时代,但此时仍不妨将月名绘制于图中,并将其起始点置于正月。图2.3.2.2左图采用先天坐标系,并将四木颜色的位置按照楚帛书原来的旋向,以夏历建正进行了调整,此时东为青色,北为赤色,西为白色,南为墨色。右图采用后天坐标系,将四木的颜色按照战汉之后的,直到现在我们仍然认为是正确的那个错误思路进行了调整,即按照北为墨色为冬天,东为青色为春天,南为赤色为夏天,西为白色为秋天。即按照楚帛书的方向,但起始位置进行了调整。可以肯定地说图2.3.2.2右图的四木排列方式其实是错误的,与楚帛书的图的顺序和旋向不符。
这也说明了楚帛书所阐述的历法其实就是一幅黄道历法图,符合我的先天坐标系的概念,而非传统大家所认为的式图历法。
3.以觜参宿为春分点的历法分析
以觜参宿为春分点的历法,在我们的历法发展史上是存在过的,冯时先生就濮阳蚌壳墓进行了证明,尽管过程中有错误,但是其断代的年代大体是无错的。但是这也随之带来几个问题。
根据楚帛书,周代,月名,取、如到
的起点位于冬至点。那么,在这之前,比如濮阳蚌壳墓对应的历法时代,其仍然如此吗?再往前呢?
在什么时代,以北斗定历为代表的后天坐标系才开始有应用?这里的北斗定历,实际上就是所谓的太阴斗建历法。在后天坐标系中,月份的顺序为顺时针。
十二辰是在何时开始用来表示黄道十二宫?是在觜参宿为春分点吗?如果不是,那么应该在什么时候?
月名与楚帛书的图像是固定的吗?月名的本质是什么?
关于月名的起源点,最大的可能也就是两种情况,一种与春分点有关,一种与冬至点有关。综合起来,无非是四种情况。
第一种情况,以取月开头的十二月月名无论何时都起源于冬至点。
第二种情况,以取月开头的十二月无论何时都起源于春分点前的前一个月,即孟春。
第三种 情况,先发展出测定春分点技术,然后发展出测定冬至点的技术,“取”先被用于春天的孟月月名,随后被用于冬至点的月名。
第四情况,是先有冬至点技术,然后发展出春分点技术,月名诞生顺序与第三种情况相反。
我们先假设第一种情况是正确的,即都起源于冬至点的测定,那么这个年代大概是什么时候?也分为两种可能,分为a,b两种情况。
根据前面关于天节的分析,以及回退90°的相关分析,当柳星张为春分点时,胃昴毕为冬至点,这个胃昴毕非常大的可能为娵訾这个名称的由来,娵即鞠,室宿的这个娵訾和觜觿的功能以及音韵是一致的。娵与取音韵无别,所以,我想,有可能取月的取就是毕宿附近的那个鞠星宿为冬至点的时,其名称为取。但是这种可能存在一个问题,即鞠应为其在春分点附近为鞠,所以这种可能性就比较小了,且月名文字的诞生比较晚,直到战国还存在通假字的应用版本。
为胃昴毕为春分点的时代,此时,女虚危为冬至点,月名为取,这种可能性比较大。因为第一,当此时,可以采用冬至点时刻对正春分点技术,下文有详细叙述。第二,取,此时可以通过与耳的配合,生成取字,代表冬至点。以后随着岁差,直到楚帛书的斗牛宿为冬至点的时候。“取”随之被带到了斗牛宿。
但是,月名开始于冬至点存在一个致命一个问题,决定了这个假设并不正确。那就是取月的“取”和如月的“女”,合起来为“娶女”,必定为春天的孟月和二月祀高禖。这就决定了月名最初的始点必定是起于春天的孟月,其实,即使楚帛书也是如此,不过,其为周正而已,名义上仍然是春天。所以,这就决定了只有“第三种情况”是正确的。
三种情况,为取月的产生来源于开始于春分点的前一个月。根据之前对耳字的分析,认为“附耳”如果代表着春天,应与春分点或春分点前一个月有关。
说到这里顺便提及一下本人认为的“取”字的可能来源。就是刚刚提到的在冬至点时刻对正春分点的技术,在-3300年,冬至点时刻,傍晚酉时,子午线在南中天穿过附耳。这就是附耳用来指示春分点的年代和时刻,不管之前如何,这一刻确实是“取”字的一个来源。在毕宿为春分点的时代,当早上人们直接观察春分点时,由于阳光刺眼,很难找正,于是就发展出了新的技术。在早上,由于是直接观察春分点毕宿,很难找正,于是就发展出了新的技术。这个技术就如表2.1.1.1所示,在冬至点酉时观察中星春分点毕宿,并进行对正。这比直接观察好了很多。这也就是为什么要冬季平水土,壬癸代表着北方。冬季,既可以测影找到冬至点,又可以同时对正天上的春分点的星宿进行校正复核。这个对正技术就是取字的来源,以附耳为对准校正点。在冬至点时刻用子午线对正春分点,就是同时找正冬至点和春分点,这是一种先进的对正技术,代表了历法技术的进步。
至于第三、四种情况,其实是当然先发展的春分点的,确定冬至点的技术应该应用并没有春分点的早,一种技术的发展,需要漫长时间的知识积累,但精确测定冬至点之前,春分点的观察是有很大误差的,其实前面有大量的篇幅是论证春分点为起点的历法,所以春分点的起源早于冬至点的测定。冬至点技术的应用,大大地提高了历法的精度,所以这个年代至少在-3300年,毕宿的五车三柱,即鞠星为春分点、危宿为冬至点的时刻。而传世文献记载冬至点的测定仅在周代。在黄帝时代或者是夏代也采用冬至点对正春分点的技术。此时,取也被用来表示春分点确定。此时,就是在冬至点对正春分点,在来年春分点时刻,又在早上卯时对正冬至点。而这种技术,把冬至点和春分点一起测定,春分点准确了,冬至点自然也不会有误差,反之亦然。而好字,由子和女或者子和丑构成,这个子,就是甲子的子,对应着女虚危为冬至点,且十二辰子起于此点,子和女宿组成“好”字。而在另一侧,此时丑和子也能组成“好”字。而取字也对应着春分点,所以,这个取和好两个字,都是夏商两代测算冬至点或春分点所用,“取”,是在冬至点时刻傍晚酉时测定春分点的位置。“好”就是代表着找正冬至点,准确地说来,是在春分点时刻,早上卯时找正南中天的冬至点,或者说测定冬至点的技术,也可以被称为冬至大神,只要对正了,就代表春分点也是准确的,这是历法,而非人名。这个测量冬至点的技术,乃是通过白天调整测量冬至点出现的时刻(测定日影技术),调整时间,在傍晚让子午线对正春分点的星宿,这也说明古人早已经掌握冬至点日影的测定方法以及刻漏技术。 至于帚字,实际上是微字,上甲微的微,紫微的微。这个微字,代表着北斗指针,也暴露了取是用北斗的斗杓来进行指向定位,是由天而地,由地而天的过程。-2200年,春分点早上酉时,北斗斗杓指向正西,傍晚酉时指向正东。 为什么说刻漏技术,是由于在白天测量了日影,并推断其为最长日影(也可以参考往年的测试情况),就确定了冬至点,并由影的方向及长度,可以定出南北子午线方向,这个南北方向在傍晚可以用来对正春分点的星宿位置,至于什么时间对正,则当然是在测完日影之后的六小时,即酉时。而此时位置是否准确,还有一个方法复核,那就是北斗,此时北斗斗杓应朝东方。在胃昴毕的时代,其春分点依次定位为毕,昴,胃,时间则由远而近。至少自黄帝至于商末。有人认为紫宫起于唐宋,实际上在商代已经有应用,或者源于上甲微,或者源于武丁,或者有更早的起源,以至于上甲微的取名有借鉴,皆未可知。我们的甲骨大师将微解读为妇,为帚,将长解读为微,其错甚矣。而带有“帚”字的帚某,妇某,则应当为紫宫或者太微垣或者其他二垣掌管的星宿神名。其由来已久矣。究其原因,是在于微与帚韵可通,帚韵幽部,与侵部韵对转叠韵。而微与侵为通转,故而微与帚韵通。由于音韵的关系,导致了其被借用音韵的时候,词义也造成了混淆,久而久之,丢失了根本。
本部分内容,实际上道明了耳字的诞生与春分点以及冬至点测定的关系。取字与冬至时春分点的星宿位置测定有关,而且测定时刻冬至点有关。这部分内容也为本文的重点内容。这个时刻,这个重要的时刻,被我们的先人记录了下来,并传承至战国时代,尽管其没有说明的文字,但不代表我们不能正确认识她,她来自五千多年前,自其诞生,到战国,也有两三千多年,虽然岁月弥久,却传承未息,不得不让人感叹。从这一节的分析,可以排除月名的诞生的更早时刻是否在春分点的前一个月,即孟月位置。但是,在周代末年,月名必然与冬至点的起点有关,这一点是确定的。而月名的旋转方向与十二辰方向相反,也暗示了其早期与太阳历相关,后期演变或者也用来表示太阴历。
当在奎娄为春分点时刻,余月的位置其实就是春分时刻。此处设置的图形为与伏羲女娲图的交尾结构,可能就是对此时的暗示。此位置暗示了十二月名最终定型,其在此时才全部诞生十二月月名的全部。在此之前,月名为部分或者全部。否则,按照“取女”的意思,其用于春天部分的位置,应该位于奎娄春分点时的秉月和余月的位置,可参照图2.3.2.1右图秉余月的位置。如,就是女的意思,而奎娄也有“女”的意思,其相应禽称为狗狼,也有交尾的意思,说明“取女”十二月名的首位孟月原本起于室壁宿,室壁宿为取月,奎娄为二月,依此类推。此时,当为西周早期时代,为夏正,此时代也有采用周正的,为楚帛书所展现的历法。此周代早期的月名排布见图2.3.2.5。在此图中,寅月时,太阳位置为室壁宿,为孟春,而虚拟北斗指向尾箕宿,即寅位,为夏历起点。室壁与寅对应,或者这就是后来室壁为摄提的由来。如此,则图2.3.2.2中月名的排布是错误的,图中保留着仅为了参照对比。
以北斗定历的历法采用时间,虽然难以确定,却可从四方风甲骨中可以看出端倪。其采用的必然是后天坐标系。根据我的分析,甲骨文四方风的表达方式,与后天坐标系相关,故而,此时已经产生斗建。四方风与觜参宿为春分点时刻有关。进一步来说,某方曰某的某字与觜参宿为春分点时的四分至有关。除此,风曰某也可以解读,其字与四个季节的孟月有关,假如和楚帛书月名类比,其位置与秉且玄
四神的位置有关,但顺序按照后天坐标系进行了调整。此四神的位置,预示了其为真正的四分至的孟月。这些字,都与星宿有关。具体参见高级篇第七章“甲骨四方风”的星宿解读的文章。我们看风曰某的解析,对应着后天坐标系东方、南方、西方、北方的风依次为:心,长,毕(彝),(节)。如图2.3.2.3所示,四方风甲骨的所释读的八个字实际上都是星宿。前四个为四分至,后四个就是每个月的孟月,这是后天坐标系的特点。在先天坐标系中,他们被作为每个季度的月神,在后天坐标系中,春秋分的月神与春秋分点颠倒,恰为春秋分以及孟春孟秋傍晚在东方的星宿,而冬夏至的图像颠倒。这个结果是非常有意思的,也反映了古人关于空间和时间的思维方式。
关于四方风,还有一个字,就是风字,风字应为维字。风与维的读音为侵微通转,演化来源一致,只是应用场合不同,而为不同的字。在这里,应释为维,历代的大家都弄错了,所以,释文应为:东方曰析,维曰心(皆),南方曰翼,维曰长,西方曰
,维曰毕,北方曰鳲,维曰节。这四孟,或者后期演变为春夏秋冬四季四个字。而这个维,就是四维的维,也是金文里,随处可见的所谓发语词的隹字的通假字——唯,究其发语词的本义,其实起初,仍然带有维字的意思,表示时间维度。四方风是个叙述四分至和四维星宿关系的历法,其最重要的部分,是北斗定历的技术的采用,是后天坐标系技术的应用。其中,毕与彝字形稍近,音一致,且根据前面的分析,毕宿位置的禽称为雉或者鸡,韵与毕或者彝通转。其中,“皆”字为曾侯乙墓漆箱天文图的右侧立面图像,【易·解卦】雷雨作,而百果草木皆甲坼。为植物房初开也。
所以,从四方风甲骨采用的后天坐标系来看,可以确定的是,至少在觜参为春分点时,已经采用了北斗定历技术,在六到七千年前。至于具体如何应用,还需要探讨。在起步篇,我谈过,在斗建时期,古人定春分所在的星宿位置,不以黄道位置区分,而是以赤道定,以傍晚酉时子午线所穿过的星宿经度定,以经线定的位置,若以黄道度分析,则其年代应比以赤道经线定的时间离我们更远,比如,若以-3300为例,若以赤道子午线定春分点,则以冬至点傍晚酉时时刻子午线穿过毕宿附耳、五车三柱以及五车。按照中国星官,五车附属于毕宿。但如果以五车三柱所在位置,其与参宿属于同一黄道经度。五车属于毕宿,故而,传统上我们认为的春分点毕宿,应略靠近与觜参宿。也就是说觜参宿为春分点。所以,以北斗定历,辅以冬至时确定春分点的技术,来源于觜参宿为春分点之时。所以,我的分析就要涵盖觜参宿为春分点的时候,尤其是如前所述,觜参宿为春分点与甲骨四方风有关。按照,之前的分析,文字或萌芽于历法,则至少在翼轸宿、柳星张宿为春分点之时为萌芽,井鬼宿也应属于萌芽期,觜参宿为春分点之时,相对于井鬼宿为春分点的时刻,属于文字的相对发展期,至胃昴毕为春分点之时,已属于文字大爆发的繁盛期。所以,从文明发展的角度,觜参宿、胃昴毕为春分点的时期对于文字的发展及繁盛是非常重要的阶段。从我之前分析文字与星宿的关系,我可以直观地感觉到。
根据高级篇第二章第一节,关于十八神的内容,在斗建之后,四维的位置有所调整,从早期,即四方风甲骨,如图2.3.2.3的戌辰丑未的位置,调整为斗建之后的寅申巳亥的位置,见图2.3.2.4。后期四维的位置与楚帛书四木重合,这个道理逻辑很简单。故而图2.3.2.3的四木位置不对,特纠正在图2.3.2.4。
前面已经提到过,十二辰可以表示黄道。其既有每日计时的功能,也可自觉不自觉的划分黄道,尽管其名字也与星宿的音韵关系不紧密,也许,总有一个时刻,即诞生时刻,其音韵与星宿名的音韵或者禽称较为契合。从十二辰的起点“子”来看,根据进阶篇第一章第四节的相关分析,十二辰可以认为起源于觜参宿为春分点时,此时,室壁宿为子。或者说至少可以说,这里至少为起点之一。至于是否还存在别的起源点,仍需要探索。
这个问题要从几个方面来回答。
从早期演化来说,月名的图像先诞生,早期用以表达的是太阴历历法的十二月。其时,文字并未诞生,只因为图像诞生的太久远,且图形也许并不是依次演化完成,根据本节的分析以及《五行大义》,图像首先诞生的位置为春分点,后期演化为三禽或者两禽,与后期星宿所处的夏至点或者秋分点,甚至冬至点的位置有关,是逐步完善的,故而,从此层意义上讲,并不固定。
从楚帛书的十二辰与月名排布情况看,月名与楚帛书的图像最终定型于战汉时代,为周正的时刻。但是,在周代早期,应该还有一种早于楚帛书的排序方式,我将其画于图2.3.2.5中,此图中,四木的位置也进行了调整。这幅图,就是楚帛书用于表达周代早期的传世历法图。也是月名初步定型的年代。
从图中看,这些星宿,即十二宫星宿对应着十二月名,而且,对应是有意义的,说明二十八宿或者说十二宫月名在奎娄宿为春分点的时候已经基本定型,且早期为图2.3.2.5的样式。室壁十二次名为娵訾,对应着取的月名,娵与取通。奎娄为须女,对应着如(女)的月名。胃昴毕为大梁,对应着秉的月名,秉与梁韵均为阳部,可通转。其余如辜的月名或为姑月,姑,古文为死字加上古字,为死而复苏之义,且对应着斗牛宿,牛宿,牛宿,早期为牵牛,又名黄姑星。又如,关于鬼宿的别名與鬼的分析,见高级篇第二章第二节中关于與鬼的分析,参见表3.2.2.3和图3.2.2.1,與鬼即咎鬼,即晷和皋,就是鬼宿,代指皋月。这些文字音韵的契合,说明,月名诞生后与奎娄宿为春分点密切相关,而月名似乎与十二次关系较为密切。这个年代约在±1100年左右,可以较为确定地这样说了。山海经将斗牛宿所在,称为女丑之尸,斗牛宿为十二辰的丑,故曰女丑之尸。还是比较契合的。
根据起步篇中对月名、天干、月阳的对比分析,可以看出,月名的演化经历了中间的过程,其由四而八,而十,而十二。与四时八节密切相关。与四分至的诞生相关。故而,其与图像并不固定,中间必须有调整。重要的是要找到演化的中间那个路径。
1)月名的用途
我猜测,月名的最终演化完成之后,可以用以表达地支,因为发展为十二月之后,采用了阴阳合历,其旋转方向最终与地支一致,与其密切相关,也是正常的。而地支方向与黄道方向一致,因而,其既与太阳黄道有关,又可能与月道地支有关。黄道代表太阳历,地支代表太阴月亮历,究竟如何,仍需要进一步确定
2)月名的起始点
根据前面的分析,月名在其演变阶段,其含义自然是不同的。即使在周代,十二月月名定型之后,仍然存在着起点顺序的不同。但是,至今大家还在争论一个问题,月名是起于秉还是起于取月。
根据楚帛书,如果取代表着冬至,则月名起点似乎应该是起于取的。但是,这只是建正的不同,如果为周正建子,则是起于取。如果为夏历建寅,则仍是起于取。如果为周正,秉司春,且司夏,玄司秋,
司冬,皆为每个季节的孟月。这四个孟月,恰为四神,所以,从传统的角度上看,建寅仍为正宗。此时,其应该是起于取,终于
,顺序为,取女秉如皋且仓臧玄阳姑
,只不过四神换了个名称而已,但是位置不变。采用周正时,认为起于秉似乎也并无不可,此时这和传统上二月份的月名为余也是对得上的。在《释支干》中,郭沫若先生认为二月为除月,
即除8,即《诗·小雅·小明》次章的“昔我往矣,日月方除”,笺云:“四月为除”,与首章中的二月不符,故而,他认为月名,当始自姑,二月为涂,
即除。郭先生也是臆说。《诗·小雅·小明》的月名,当首月始自“秉月”,则自无二月与四月的矛盾,此时,“余月”为除月,为二月。其月名始自姑
之说也是不攻自破。说穿了就是建正问题。当然,笺云也是有问题的,确实存在二月与四月的矛盾。
再者,根据之前的分析,四季起源于四时八节,则按照八节排布,其顺序为,取女,秉如,皋且,仓臧(或者玄阳)。当最后一个月名为阳,这和冬季一阳生的理论也颇为契合。当最后一个月为仓臧时,也与冬季归藏有关。

左图 2.3.2.1 左图 -1000—1000年的历法, 后天坐标系 右图 2.3.2.1 右图 -1000—1000年楚帛书历法,先天坐标系

左图 2.3.2.2 左图 -2200年夏代历法,胃昴毕为春分点,先天坐标系 右图 2.3.2.2 右图 -2200年夏代历法,胃昴毕为春分点,后天坐标系
左图2.3.2.3
-4800年的历法排列,觜参为春分点,后天坐标系 右图 2.3.2.4
-4800年的历法排列,觜参为春分点,后天坐标系 
左侧为图 2.3.2.5 -1100年楚帛书现行历法,奎娄为春分点,先天坐标系,早期十二月月名完善之初的图
右侧为图2.3.2.6约-400年~400年左右的楚帛书的历法排列,奎娄为春分点,夏正, 后天坐标系
井鬼宿作为柳星张的正月前面已经分析过了,实际上,随着岁月流转,当柳星张已经过去,岁差的使然,井鬼宿作为春分点就来到了。那么,在历史文献中,到底有没有留下其作为春分点的证据呢?我想应该是有的。为了明晰,我把其作了春分点的图示,见图2.3.3.1。
首先是井鬼为春分点时的禽称之一为羊,那么在这里至少有部族应该此时也将其称为羊,因为其秋分点斗牛的禽称为獬,而獬豸,为一角羊,代表着公平公正。井鬼和斗牛只有成为相差180°的春秋分,则其禽称才有这样变化的可能。这是显然的普遍规律,比如我们下一个要讲的,觜参宿作为春分点,则180°秋分点为尾箕宿,尾箕的禽称为虎,而觜参宿最终形成了四象之一的虎。对星的相互影响,这就是最显著的证据。

图2.3.3.1井鬼宿为春分点时
当井鬼为春分点时,奎娄为冬至点,这也是值得大写特写的。奎为封豕,双头猪的发现正是纪念这一时期的稍后一点时间事情。一开始,奎只为单头猪,但随着岁差,壁宿也逐渐进入,这就是双头猪,这也就是冯时先生所说的,豕为斗,因为在后天坐标系中,其代表着北极,代表着玄宫太庙,所以,其为天帝 ,是无比神圣的,这一神圣一直延续到室宿进入冬至点,室宿的禽称也被称为豕为猪为貐等等。在金文中存在一个字,这个字,上部为大为天,下部为豕,这个字是个什么字?我想,这个字的意象是代表着冬至点的,其以冬至点代表的北极为意象,是读为奎吗?奎,从大从圭。奎豕同为支部韵,其为奎字,应该是可以确定了,玄圭,是用来象征测量日影的,而奎宿的形状像土,正是五行土的意象。红山文化的玉猪龙,环形以象天,而为猪豕形象,也是奎宿的意象。其为圆形,正是以奎宿为指针指示每年一度冬至点的来临时刻。总留下一个未闭合的口,体现的或许是阴阳历的日期差异。汉字吉,每每在甲骨文中出现,如《合集》16329,其上部的形象与奎字的下部吻合,皆为土圭。栻盘上的土斗戊,我认为这里的土,就是代表着戊土,代表着北斗。位于中央,这是后期北斗定历的必然结果。吉字,下部应从囗,而非口角的口。囗,代表着国土或者四维,以其斗指向为四维某一维之正为吉,这或许就是吉字的甲骨文渊源,只有理解了其造字的本义,才能解读甲骨文的吉为什么吉。吉又有朔日为吉,这是月相结合北斗定历。
当岁月进一步轮转,变为春分点为觜参,夏至点为翼轸,禽称为龙鱼,处于此一段时间龙历的末期,只有傍晚能见到角亢的龙。在这一段早期,从娄宿为冬至点的时候,娄宿到底是为狗,为猪还是为狼,是很难界定的,这与不同文化的信仰有关。不过,也许,禽称的位置也许除了与星宿相关外,还与其所处的太阳黄经位置有关,尤其是其代表着特殊含义的位置。比如,冬至点。这一段时间内,冬至点至少影响了奎、壁、室三个星宿,他们延续了其为豕为猪的神话,室壁宿冬至点到危宿为冬至点这一时段,也正是濮阳蚌壳墓的历法时段。
当春分点位于井鬼宿、觜参宿之间时,这一时期还有一点特殊性,那就是秋分点位置,这一位置运行到箕斗之间的时候,斗参与到文字的创造中。斗的形状像一个刀斧,按《星经》:
南斗六星,主天子寿命,亦云宰相爵禄之位。巫咸氏云:木星,春夏木,秋冬水。一名天斧,二名天阙,三名天机。
也就是说南斗为天斧,且为木属性。再看临近的箕宿。按《尔雅·释天》:
“析木,谓之津,箕斗之间汉津也。”〈注〉即汉津也,箕龙尾斗,南斗天汉之津梁。〈疏〉十二次之分,析木,燕也。折木之津,箕斗之次名也。孙炎曰:析别水木,以箕斗之间,是天汉之津也。刘炫谓是天汉,即天河也。天河在箕斗二星之间,箕在东方木位,斗在北方水位。分析水木,以箕星为隔,隔河须津梁以渡,故谓此次为析木之津也。不言析水而言析木者,此次自南而尽北。故依此,而名析木也。郭云:箕龙尾斗南斗,天汉之津梁,以四方皆有七宿,各成一形,东南成龙形,西方成虎形,皆南首而北尾。
所以这一位置,乃是析别水木天汉之津,此处就是析字的来源,而且不仅是析字,还是四方风甲骨中东方曰析的析字所在的位置,此位置实际上离开斗宿较远,距离箕宿反而更近,这大约是由于观测误差。所以,我准备放到后面觜参宿做春分点的时候分析,但是析木确实使用的是斗这把天斧,这里还是提一下。早期或者也有戉星的参与。
这一位置,也是天鸡所在的位置,但在春季的时候,只有傍晚短暂时刻在西方可以见到天鸡,这和天鸡司晨的时间段不符。尽管在秋分点的时候,早晨太阳从天鸡升起,但是,偏离了春季。
当春分点的中心位置在井鬼间,处于南北河位置中间的黄道上。年代在-4600~-7700年。在鬼宿附近有一星爟以及另外一星天狗。前文对这两颗星稍有阐述。这里仔细分析一下。天狗,和尾箕宿的狗及狗国对应,在天河的入口,应该是把守天上通往神界的通道,所以天狗有特殊意义。实际上,在西游记中的杨二郎,即天狗,从其神通和职位来说,可见其权力,说明其神位较高。而爟宿,【说文】,取火于日官名,举火曰爟。《周礼》曰:
“司爟,掌行火之政令。”【周礼·夏官·司爟注】杜子春云:爟为私火。郑谓爟读如予若观火之观。又【司爟】掌行火之政令,四时变国火,以救时疾。又【周礼·夏官·司爟注】故书爟为燋。◎按杜子春云:燋当为爟。
按爟之义,则是行火令。但是,古代的火有多重意思。第一,是大火,若心宿的职责,这里有没有这层意思?第二,乃是取火的方法,四时,以四时之木取火,乃是取火方法。《周礼·夏官司爟》:
掌行火之政令。四时变国火。以救时疾。季春出火。季秋内火。郑司农说以鄹子曰。春取榆桺之火。夏取枣杏之火。季夏取桑柘之火。秋取柞楢之火。冬取槐檀之火。是取火于木之事也。若秋官司烜氏。以夫遂取明火于日。以鉴取明水于月。与司爟所职不同。
郑司农之说乃是正义,周礼的说法乃是衍义,由于岁差,到周代之时,此处春分变成了夏至,故而,这里不能用周礼进行解释。郑司农的解释也不是完全准确。其阐明的是对火的崇拜,但是其与四时祭祀火,恰恰暴露了火与四时有关,其取火于木,又暴露了这火与东方有关,东方代表着太阳,那是太阳升起的地方,那是春分的诞生地,所以,这里的爟,按照我的理解,起作用与后世的心宿一样,乃是上古的大火,他被用来指示春分,作用与心宿一样。
按周礼秋官司烜之注,烜为垣,然依照许氏则烜为爟。实际上许氏之谬误多矣。烜为秋官,其字烜与亘通,而亘义为回,乃是回旋之义,其字多用于反复回转之义之处。比如,我们常见的青铜器玉器表面多这种回旋纹饰,多用于冬至点。但是爟音取于雚,乃是一种鸟,用在此处恰恰表明上古此处有部族使四鸟的鸟历时代,用此鸟表示春季,而爟字从雚从火,又表明此处乃是使用大火历法之地。雚,爟元部韵互通。而且,上一节也分析过,角亢宿也承担过类似的职责,因而,其禽称为龙,就是因为其大火的职责。
还有一点比较有意思的地方,前文其实已经提到了,那就是丑字的诞生,这个丑字,有人说是形容酒喝多了,出丑,然而,我认为这些可能是衍生出的意思,不是本义,从亚丑钺的用途看来,那是带有神圣的权威的东西,其形两侧为两耳,具有特殊含义。齿也具有特殊性,目前,在天上和齿有关的星宿有天纪。按《晋书·天文志》:
外厨南一星,曰天纪,主禽兽之齿。
而外厨在哪里?恰恰就在柳鬼宿的黄道网格线上,几乎位于同一经度。天纪、天稷、天记同音,我怀疑这本是同一用途的星宿,或者是同一意思的星宿,但是因为岁差,在天上被分开分别标记,可以理解为不同年代的天纪。天纪星有二,另外一个在天市垣女床附近,主上天之纲纪。而柳鬼处的天纪乃是与星张处的天稷一样,乃是主种稷米,而种稷米的时节恰为春分,按《尚书》:
“帝命期春鸟星昏中以种稷”。
《尚书》的这个记载乃是帝的命令,这恰恰体现了其上古的传承,这个传承就在天上,较早的星宿及张宿,在稍晚的柳宿及鬼宿附近,这些种稷的星宿,恰恰体现了他们做过春分,并且被铭记在天上,这里的他们,指的是柳星张以及井鬼宿,这是对柳星张曾做过春分点的又一力证。又扯远了,回头我们再方向一下丑。
如前所述,此丑字乃是由酉與鬼结合而成,如何形成这个字,我想是必有缘由的。而这个字的缘由在天上,当鬼宿和十二辰的酉字结合之时。前文也提到过,十二辰即地支最早不是用于纪月,而是用于纪时(即一天中的时间划分),可是由于其双关性,很自然地被用于纪月。那么是用于纪月才产生的丑吗?这是非常有可能的。要知道,十二辰用于纪时,最早可能只是诞生部分符号,因为是先把一天四等分,然后八等分,然后是十二等分,等等。即十二辰有可能先部分用于一天的四等分,即用子午卯酉即可。这四个符号,既把一天四等分,又把天区分成四部分,而且子午就是经线,就是子午线,卯酉就是纬线,就是东西向的连线。这些是其兼职的作用。而丑及酉的诞生,无疑宣布了十二辰的部分诞生,而且在此时已有应用!这也就代表了后天坐标系至少在此时已经被部分采用,也就是罗盘极有可能此时已经被应用,这个年代大约为-6800年,这是个什么概念?!但这还不是最让人震惊的,那就是文字诞生的年岁,这是可以推理证明的,这个丑字的诞生,代表着那个年代已经有了成熟的文字,而且创造文字的方式也是可见一斑。这个年代距今8824年,文字啊,这是个孤证,然而又不是,和其相伴的,还有相字,前文也提到过,那是鬼目,加上建木。那也是代表柳宿的木,这两个字足以铭记万载,哦,不,是已经接近铭记万载了。鬼,在现在,不,自西汉以来,代表着阴间的鬼,是令人害怕的,但这里的鬼,从山东出土的青铜器来看,乃是露齿而笑,并不让人害怕,而且既然是铭记在钺上,那么也必然充满了权威以及神性。因而,其是褒义的,并不是西安交大出土的尸鬼,也不是《星经》及纬书记载的尸鬼。这个丑字是代表着春分之丑,是庆祝春分的面具大神,其庆祝的是有一个春天的到来,代表着可以种地,可以婚配的时节的到来,应该与大地有关。丑音畴,代表着耕田,春种而已。丑被铭记于钺上,这个钺字,也是戉星,也位于井鬼宿,确切点位于井宿上。这是个代表着一定威权的钺,其起源也非常特殊,但在这里,在此时,其与春分点有关,年代约在-4860年。具体的起源时间和位置,后文会逐步涉及。
我们再说一下齿,在讨论天纪时,提到过其主禽兽齿岁。前文提到过,古人以人体象天地,眼耳口鼻各有作用。齿在青铜器和玉器兽面纹中大量存在。然而,我们认为兽面纹的定义本身就不正确,那不是兽面纹,而是人面纹,那是以象天地的人面,哪怕不叫兽面叫神面也是比兽面恰当。在石家河出土的神面纹中,人中菱形纹代表着北天极,那么口齿代表着什么?
“天渊”别名曰纽兹。按照《博雅》:“天渊谓之纽兹”
又:
“天渊谓之三渊”。
按照《宋史·天文志》:
“天渊十星,一曰天池,一曰天泉,一曰天海,在鳖星东南九坎间。又名太阴,主灌溉沟渠”。
按《观象玩占》:
“天渊十星,在鳖星东南,一曰天海,一曰太阴,主灌溉”。
天渊的位置,为天池、天泉,主灌溉,主要与农事有关。故而,应为农事之星。然无法考证其用于哪一个农时。可春秋都很宝贵。夏季一般为雨季,雨水一般充足,故而主要考虑春秋。《山海经》:
“鸟鼠同穴,山西南曰崦嵫,下有虞泉,日所入也”。
虞渊,为地名,《淮南子·天文训》:“日至于虞渊,是为高舂”。虞渊也即禺渊,郭璞注:“禺渊,日所入也,今作‘虞’”。所以虞渊代表着黄昏日落之处,而高舂代表着此时的时间,高诱注:“高舂,时加戍,民碓舂时也”。其与崦嵫的含义是一致的。崦嵫即弇兹,代表着日入。代表着秋季。虞泉,即天泉,也是禺渊。则天渊在某一时刻代表着崦嵫。崦和纽字,为谈幽部对转,则纽兹即崦嵫。天渊的位置正对着斗宿,鳖星河鱼宿位于附近。故而,按照这个逻辑,当其位于先天坐标系的西方,代表着井鬼宿在西方秋分点,则井鬼宿为春分点。天渊某个时刻还可为春分点,具体何时有待进一步分析。
觜参作为春分点,其实前面已经分析得很多了,包括对濮阳蚌壳墓的分析,其觜参宿曾为春分点。所以本部分内容只是稍微补充一下之前没有提到过,或者提到过,但没有深入分析的东西。
大家知道,觜参宿在-2200年时代基本形成了四象之一的西方虎,不过四象是按照后天坐标系排列,而其初在东方,其形成的初始至少也要在觜参宿接近春分点之时。这个时候,其逐渐演变为春分点的虎,参宿之上的觜觿逐渐由其在冬至点时候的大龟之觜演变为虎之觜。并在其成为春分点之后,正式称为参宿虎。此时,作为其秋分点的尾箕宿也步入了她的秋分点角色。至于谁先影响谁称为老虎,我想这是很容易想通的,因为只有在东西位置,参宿才能受到尾箕禽称虎的影响。当春分傍晚时分,尾箕进入东方的天空,和参宿所在位置合体,称为四象虎。所以四象虎的来源是有其由来的。
至于参宿其他的禽称,我想主要受到参宿的参字的发音的影响,参与猿韵是一致的,其他星宿大抵也是如此。在参宿离开之后,觜宿先于胃昴毕接收了参宿的职责,根据之前的分析,觜宿实际与参宿在一处,并不能达到分开为二宿得分度,所以,在参宿离开后,必然又在毕宿发展出了新的觜宿,这个在前面我分析曾侯乙墓天文图E.66中也分析过了,这里面有不为人所知的演变。所以,毕宿在某些方面传承并发展了参宿,也成了虎宿的一部分,这里不再重复。
觜参宿的禽称还有环、玉、死石等,环的名称与猿音韵通,玉的韵为侯部韵,倒是好理解,猿与参为元部韵,倒也是相通的。但是除此,可能还涉及玉文化。但是中国的玉石文化就是源于对石头的崇拜,红楼梦中贾宝玉的通灵宝玉就是一例。更不用说,古墓藏出土无数的玉石崇拜。包括红山文化也是如此,没有例外。所以,我认为这也许是特殊的祭祀春分的拜玉。
此年代的冬至点为室壁宿,室宿,其为娵訾,前面也分析过,认为其演变过程中至少也出现了龟的可能,也包括蛙。而这些,也许是参宿在冬至点位置时留下的影响。室壁宿还与禽称为猪豕的前面也已经分析了。但是关于豕韦氏这个名称,还是需要解释一下,我认为,豕韦氏就是室宿和危宿的合称,即为豕韦氏。豕韦氏传说擅长豢养龙,其实是受到了奎娄为冬至点的影响。楚帛书娄宿的图像为狗头双龙身。而猪,实际上也是复合龙体的图像之一。
关于箕斗宿之处为析木,斗为文字析,实际上是受到斗宿和箕宿的双重影响。受秋分点最早在斗牛的影响,在四方风的方神中,析字的诞生应早于其他字,前面已经分析了甲骨文四方风中的析字是来源于斗析木。《合集》14295和《合集》14294中此字的写法完全一致,为
,其左侧为木,右侧为刀斧,而此刀斧即斗宿的形变。可以看出,右侧的刀斧正为斗形的相似。如果仅有此字相似,那也算不得什么,还有更多的内容与甲骨文四方风一致。这就是觜参宿为春分点的时刻,也证明了甲骨文四方风的产生时间。甲骨文四方风采用的是后天坐标系,这很好辨别,四方风先是东方,然后是南方,然后是西方,最后是北方,这正是后天坐标系的叙事方式,也是管子幼官图的坐标系,也是明堂的坐标系。所以,这必然是东春南夏西秋北冬,符合大家正常的认识。觜参宿为春分点时,南方为翼轸星宿,北方为室壁宿,东方为析木,西方为觜参宿。所以,东方为析,就是指的箕斗宿,而不是尾箕宿,所以这个年代是要稍早于觜参宿为春分点的,而是在参井宿。但是无论如何参宿与井宿是有参与的。南方曰……的字为翼字,对,就是翼轸的翼字,其字形也与冀字相类,乃就是星宿本身的象形,转而形诸文字,这就是此字的由来。西方为参字的同音字,这个字在《合集》30393
,《合集》5478
字,而
字一侧为韦,一侧为
,有读为韦音,实际上我认为此字当为
音,而韦表示其作用。此字为
从木
,
为声,胡先生将其释读为韦,并不太准确。
韵元部,与参韵元侵旁转,而猿等禽称也是可以通转的。则此字实际上就是记录参宿的发音以及参宿作为春分点的记录,然而当采用后天坐标系,其也可以用于作为秋分点的标志。冬夏致日,春秋致月,所以要准确求得春秋分点,当然也离不了立杆测影的表木,楚帛书,“长曰青干,二曰朱单,三曰黄难。四曰墨榦”。
与干字同韵,或为立杆侧影产生。榦与干翰韩可通,与
同韵可转。所以,暂把此字写作
,其实就是用来表参宿的音,参与
,侵元叠韵。可通。而东南西北方曰的最后一个字,为尸。其实,以往大家的解释也大抵有些道理,反正是表音的文字,在文字还未充分定型的年代,能标清楚音就是目的。而尸字,不仅外形与最后一字
完全一致,也是可以解释得过去的,是因为室壁宿的发音。并且《诗经》中有鳲鸠一鸟,鳲鸠为司空。司空周代为冬官,大禹以及契之子冥都做过司空的官职。可以简写为尸,【前汉·鲍宣传】视之当如一,合【尸鸠】之诗。以上字的解析,参看图2.3.2.3及2.3.2.4。
尾箕宿的尾宿有一星曰神宫,前文已表,个人认为是中国生死文化的源头。这个当然需要慢慢继续寻找证据,放到这里,以备一说,待考。
夏至点为翼轸,翼轸的禽称之一为蝉,蝉在中国的丧葬文化里面为噙玉玉晗,专家们认为,蝉代表着灵魂永生,生命循环往复,能像蝉一样羽化破土而出,获得新生。所以,其极具象征意义。而此时正值夏历五月,在夏至点,此处,也是其获得禽称蝉的时间。但是,此处禽称除了蝉之外,还有龟和鱼,那么他们是什么意蕴?我发现他们都是卵生,单次产卵量都较大,产卵的最初的意思大概是大约是期待着人的后代能像蝉和鱼一样多子多孙。蝉的演变后期却与灵魂有关,也与生死文化有关,这或许是多重演变,或者蝉文化起源相对于龟鱼较晚。探究多子文化的起源,大约始于斗牛的鳖星和天渊,延伸至尾箕宿的龟和鱼,并且,根据我的回退90°,即退回6444年的理论,其位于-8644年的位置,位于-2200年角亢和翼轸之间。这个四维之一或许也曾被称为“土斗戊”位。至于是否还要回退,还是就位于“土斗戊”位?根据前面分析的蝉的例子,其应在后天坐标系正南方,即夏至点位,所以,还需要再回退30°,即总回退大约为120°,即120*71.6回退8592年,即从翼轸宿到斗牛宿。所以回退的基础也是-2200年,所以龟鱼多子文化的根源起点也许在-2200减去8592年,为-10792年。这也说明多子文化的起源也很早,约在12816年前,这是至少的。至于为何要到正南方,或者与夏至点有关,或者与其恰与天汉传说有关,甚至于后世的明堂在后天坐标系中偏南方位,似乎也与此有关。也就是说,至少在12816年前,尾箕宿和斗牛宿之间的鱼与鳖宿在-2200年的柳星张位置,为多子文化的起源,其葬先人是为了保佑后世多子多孙。而多子文化也是丧葬文化的源头之一。濮阳蚌壳墓的人头也向南方,或许也与此有关。当然,这个夏至点的点位只是多子文化的源头之一,其更古起源的位置,或者与其在东方位置,即位于或者接近春分点的位置。《相鹤经》:
鹤,阳鸟也,而游于阴,盖羽族之宗长,仙人之骐骥也。
这句话是说,鹤虽然是阳鸟,但可以穿梭往来于阴阳,是沟通阴阳的媒介。禽称鱼在角亢和翼轸间,由于岁差,在先天坐标系中,其由东而南,由南而西。而其禽称由来的龟星及鱼宿所在的尾箕宿及斗牛宿,转到了后天坐标系的南方翼轸间。探索这些变化,就可以找到中国丧葬文化的根源。禽称鹤在氐房心,中国国家博物馆的彩绘鹳鱼石斧图陶缸上的鹳,实际上就是鹤,鹤衔着一条鱼,代表着她能将死者的灵魂顺利地轮回转生。而临近翼宿的张宿,其为鹤尾,指的是她曾经为一只鹤,其与氐房心的鹤,也相差90°。从室壁处也存在的禽称鱼来说,或者它也担负过同样的职责。在后天坐标系栻盘上,也许可以找到些许渊源。栻盘上,翼轸和角亢之间为土门,尾箕和斗牛间为鬼门。既然是土门,那就代表着入土为安,可是从丧葬上看,鹤衔着鱼明明是死,那么,这里应该代表着死后重生,即重新托生,这是由生到死。由死重生的轮回过程。
斗牛和尾箕之间有天汉,即现在所说的银河,银河内有鱼,有鳖,有狗,有天鸡,甚至还有一个神宫,有人说,神宫诞生很晚,也许,那只是记录的晚,其产生却未必晚。神宫文化或者就是多子文化的起点之一,就是丧葬文化的源头,也是西王母永生文化的源头,这一切,也和后天坐标系的南方位有关。
前文也探讨过子午线的诞生时间,在觜参宿为春分点时,认为室宿和翼宿分别为子午。但是在本节探讨井鬼宿作春分点的时候,发现子午线已经有应用,那么子午线的诞生时间,就是觜参宿为春分点的时间,最迟不低于-6800年,那么还有更早的吗?暂且不知道,等回头分析翼轸宿以及年代更早的星宿成为春分点的时候再予以探讨。
这一部分还涉及以前提到过的明堂,当时的分析认为明堂与夏至点有关,到现在,我仍然坚持此种看法。作为觜参的夏至点,翼轸宿的位置已经接近或者可以说在明堂星,之前认为明堂、灵台、长垣都是一个明堂,而是由于岁差,被分为三个。
胃昴毕为春分点的时代约为-3300年一直到-1400年的时间。横跨黄帝、颛顼、尧舜禹以及夏商时代。为先秦文化中的文化繁荣期。产生了灿烂的文明以及众多的神话传说。
胃昴毕为春分点,毕宿先进入。其由一只龟成长为一只鸟。其禽称为乌雉鸡。其图像如图2.3.1.1所示,其实,毕宿并没有鸡,为什么其禽称为鸡?是受觜参宿为春分点时,他的秋分点尾箕宿的影响吗?这还是有可能的。此方位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有雉鸡乌的说法。所以这里的禽称是受到了秋分点星宿名称的影响。毕宿的附耳、天节、五车三柱、咸池、九游前述都有表述,但是昴宿和胃宿附近涉及的星宿却很少,昴宿和毕宿附近的卷舌倒似乎是和图1.3.3.3中的那只鸟或者龟有关,三柱为其胸部,至于头部,我怀疑是卷舌,但卷舌作为头部太低了,真难确定。胃宿附近有一个刍蒿,有很多其他解释,其实只是春分麦田锄蒿草。此星位于娄胃之间。这个年代的禽称在楚帛书中的图像基本已经定型,和我们现在的有差异,但是可以看出演变的痕迹,实际上,也许是三十六禽的一部分。但是,如果做成某一段时间内的星象图,可能只会展现部分,比如其中的十二个,如此,就与后世的禽称不符。比如,柳星张的张宿,其禽称为獐,楚帛书的禽称图也为獐,而非马。其他的禽称这里不讨论,留待本章其他章节。
夏至点在柳星张,爟由春分点变为夏至点,功能变为周礼所述。当年代在-2800~-2400 年左右,轩辕十六~轩辕十四逐渐进入夏至点,此时,标志着进入了黄帝时代,前文说过,在太微左右垣以及轩辕附近在柳星张为春分点的时代,此处有两只大熊,是有熊伏羲氏的起源。黄帝也为有熊氏,其传承也在这里。到了黄帝时代,轩辕十二、十四位于夏至点的中央。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轩辕就是除明堂、灵台、长垣之外,天上的第四座明堂。除此,轩辕的部分位于天顶,其对地点为地心,暗示此处为黄帝统治的中央。按《晋书·天文志》:
轩辕十七星在七星北,轩辕黄帝之神,黄龙之体也。按《中兴天文志》,中宫黄帝,其精黄龙,为轩辕。首枕星、张,尾挂柳、并,体映三台,司四季、司中岳、司中土、司黄河、江、汉、淮、济之水、司黄帝之子孙、司倮虫三百六十。
按东汉张衡《灵宪》
“苍龙连蜷于左,白虎猛据于右,朱雀奋翼于前,灵龟圈首于后,黄神轩辕于中。”
按《观象玩占》:
轩辕十七星在七星北,黄帝之神,黄龙之体,一曰东陵,一曰权星,一曰昏昌主雷雨之神,又为后宫后妃之舍典,六宫之内政,以弼太微刑南国。
以上所引,乃是说轩辕居于中央,周配四象,正是五行之表,而且采用的表达方法也是后天坐标系。而轩辕本身既像车驾,又如一个老鼋。但在上述文献中却记载为黄龙,这点倒和国外的记载类似,部分国外记载轩辕星为一条大蛇,中外殊途同归。而在楚帛书中,其图像为玄月双头蛇,其实除了像蛇之外,此图像也与图1.3.3.1中的左侧立面图3相似,为老龟或者老鼋。也许,黄帝的黄字就是由此轩辕星座演变而来。轩辕的名称也与老鼋相似。不过,这些纯粹是猜测。
此时,关于星宿,按张衡:
“七星朱鸟之次,一名天都”。
天都或者就是天上的都城,星对应着轩辕之位,对应着黄龙。
秋分点为氐房心时,在《苏州石刻天文图》房宿之下陈列了一些车马骨架遗迹,但其在此处禽称为龙,那么马车什么时候形成的?是在其6444年前在柳星张为春分点的位置?也许吧,此时为马,为鹿。冬至点为女虚危时,为此处鼠的禽称由来;那么虚宿为鼠,女宿为伏翼,所谓的伏翼就是服翼,就是蝙蝠,就是蝠是什么时候诞生的?需要说明的是,我们后世的栻盘图就是传承于此,相比之下,反而先天图逐渐淡出我们的视野,如果没有出土文献,可能真会留下万古之谜。此栻盘图不仅夏朝在用,即使到了周朝,也依然在用,甚至到了战国,过了汉代一直到如今,也一直都在用。这些,也可以从月建六合看出端倪。明代《蠡海集》载:
“六合者,日月会于子则斗建丑,日月会于丑则斗建子,故子与丑合。日月会于寅则斗建亥,日月会于亥则斗建寅,故寅与亥合。日月会于卯则斗建戌,日月会于戌则斗建卯,故卯与戌合。日月会于辰则斗建酉,日月会于酉则斗建辰,故辰与酉合。日月会于巳则斗建申,日月会于申则斗建巳,故巳与申合。日月会于午则斗建未,日月会于未则斗建午,故午与未合。”
这些,其实记录的是太阳黄道位置与北斗七星的关系。其也与绝地天通有关。但大家未必理解其中的真意。在起步篇已经阐述过,这里六合,实乃斗建的变通。据《国语·楚语下》记载,《观射父论绝地天通》:
“于是乎有天地神民类物之官,是谓五官,各司其序,不相乱也。”
黄帝命令设置两个职官,一个观天,一个观地。观天的仍旧用旧法观察太阳以及星辰的运行,观地的采用罗盘将某一时期的黄道固定在罗盘上,以十二辰标记,并将二十八宿固定,或者是二十七宿,但不管是二十七还是二十八,这些宿度是被标定好了,这个罗盘,当对准天上的子午线,就可以依据北斗指向判断出所在的月份。依据这一套方法,如果没有岁差,那就非常完美,但是,误差的存在,导致罗盘失效。为了矫正这些,就出现了通过《蠡海集》中记载的六合的方法来矫正。前文说过,约在-3200年到-1400年为胃昴毕位于春分点的时间,而这个时间涵盖了黄帝在位的时间,当然也包括颛顼命重黎绝地天通。所以这个罗盘在春分点离开胃昴毕时就会失效,商代虽有误差,但大体可用,而周代中后期,确有较大的偏离,所以必须矫正。本来,当春分时节,当太阳位于黄道酉位(比如-2200年的昴宿)时,北斗应该指向卯位(罗盘),太阳在黄道零度。当太阳位于黄道90°,即处于午位时,北斗指针也应该从另一方向指向午位,其他同理,不一一列举。当出现偏差时,才会有《蠡海集》的六合法。我所说的这些,包括绝地天通的时间,其实是可以通过北斗与太阳位置的关系计算出时间的,这个很容易想明白。通过这个,也可以比较精确地计算出黄帝所在的大体年月。
在角亢氐房心的位置,有很多星宿参与到北斗的斗建定位方面。这是岁差变化留下的痕迹。这些星系大体包括玄戈、招摇、梗河、贯索、大角、左右摄提、天田以及平道二星、天门、平、角氐亢房心以及左咸右咸。中国的星官为什么如此复杂,就是因为其经历了漫长的时间,不同阶段采用不同的星官表达同样的用途,或者不同的时间采用同一星官表达不同的用途,而在黄道南北的星系,或用来矫正,或用来记忆,或用来指示,就是这样。而且,星星的位置也不是一点也不改变,而是有所变动,所以,其在黄道内外,在赤道南北,又有什么稀奇?!因而我写的这篇东西,心情是很复杂的,跨越这么大的年代,很多的东西,真要写清楚,就要面面俱到,又要大体不失真,挺难的。但以我一人之力,颠覆亿万人跨越万载认识,想想又让人兴奋。
关于禽称的变化,当觜参为春分点时,尾箕宿为秋分点,其禽称为虎,《抱朴子内篇·登涉》,见图2.3.3.2称其为虞吏,为虎,已知西王母豹尾虎齿,则按照禽称,只有尾箕宿有虎豹,所以西王母实际上对应着尾箕宿,为其神。可是图2.3.3.2中我们可以看到,西王母和东王父在氐房心宿。说明,这原来是尾箕宿在氐房心的位置留下的影响。其虽然移位了,可是禽称名称却没有改变。东王父其实是为了匹配西王母而造出来的,显然为后起。移位30°的跨度,就是2148年,也就是说,西王母的称谓,起码起源于-2200加上-2148,为-4348年距今6372年。实际上远远不止。
还有一处禽称较为奇异,那就是将军,见图2.3.3.2。老鸡,当然是对胃昴毕的称呼,在奎娄胃宿之间有一个星宿,名为“天大将军”,这个禽称将军,恐怕就是“天大将军”,其实现在此处并无鸡,此处有鸡的时节对应的星星是天鸡和野鸡。而天鸡在尾箕宿,当觜参为春分点时,尾箕宿在春分的傍晚出现在东方,尾箕都有天鸡的别称,其实现在此处并无鸡,此处有鸡的时节为天鸡和野鸡。天鸡在尾箕宿,当觜参为春分点时,尾箕宿在春分的傍晚出现在东方,尾箕都有天鸡的别称,所以,这是一处鸡的来源,此时,也至少距今约6372年。当然,可以称谓天鸡的还有一处,那就是斗宿,如果按照觜参宿为春分点,天鸡回返,则又需要加上2148年,则至少8520年前此处被称为鸡。如果此处真的是尾箕宿为春分点或斗牛宿为春分点,那么年代将更为久远,那么,真实的情况,真有这个可能吗?虽然不能肯定,但也很难否定。具体留待下一步分析。
据《古微书·卷之二十七·孝经援神契》,
“仲春祈谷,仲秋获禾,报社祭稷,仲夏茧始出,妇人染练,咸有作务,仲冬昴星中,叔莒芋,故欶以天期四时,节有晚早,趣勉趣时,无失天位,皆由此术”。
此段文字中的“昴星中”,当为仲冬昴星位于南中天,为傍晚酉时。此记录当与《尧典》四仲星中的昴星位置是一致的,时间也是一致的,皆为-2200年附近

图2.3.3.2【抱朴子内篇·登涉】
奎娄作为春分点,离我们现在已经很近了,我们现在的春分点为室宿。奎娄春分点的起始时间大约在-1100年的娄宿,大约结束于1100年的奎宿。此时,夏至点为井鬼,秋分点为角亢,冬至点为斗牛,我们看一下,先人会在星表上给我们留下什么样的礼物印记。虽然,当然会留下礼物,但是我们需要辨别,辨别礼物留下的年代。
春分点下,我们会看到显眼的天囷、天苑、刍蒿以及天廪当然也包括稍偏离于壁宿的天仓。刍蒿前面分析过了,为春天农事。天囷与天廪以及天仓都为储存粮食,当然是为了对应秋分的收获,传统上,其位于春分点时,如果采用后天坐标系,春分点的位置才会在春分傍晚出现在东方。人们会把奎娄作为秋天的星宿,下面我们就来分析一下。当春分点为奎娄时,在秋天时节的傍晚,随着时间延伸,我们在东方的天空中也会逐渐看到这些天囷天仓以及天廪,其划过天空,于接近天明时消失。那么这个星宿作为指示秋收的星宿,都可以在什么年代起作用?经过简单的分析,即可知道:理论上,当角亢位于春分点时,奎娄位于秋分点,可以在秋天的傍晚短暂的时间内在西方观察到奎娄,当井鬼为春分点时,可以在秋天傍晚的中天看到奎娄,在井鬼宿做春分点时,可以在秋天傍晚至天明的长时间内观察到他。所以说,这个用于秋天储存收获的星宿实际上可用的时间非常之长。轻松万把年。
此时井鬼为夏至点,四渎、水府、井宿代表着雨水灾情。除此,爟宿也位于夏至点,合乎周语。在少数民族的历法中,常用南北河来作为黄道上的星宿。秋分点也没有啥好说的。
至于冬至点斗牛,除了天渊与鳖星之外,我觉得暂时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天渊星宿的外形是类似鳖的动物。在天文图上,天渊的外形像比鳖宿更像是一只鳖。
是关于刑德的相关理论,这个理论我不是太明白,但是直觉上感觉与井宿有关。韩非子《刑德》篇:
“德始生甲,太阴始生子,刑始生水”
据《淮南子·天文训》:
日冬至则斗北中绳,阴气极,阳气萌,故曰冬至为德。日夏至则斗南中绳,阳气极,阴气萌,故曰夏至为刑。
韩非子的说法与淮南子的说法不同。韩非子乃为原始的说法,以日以阳气为德,而以阴气为刑,这是以夏历为基础。而淮南子的说法却以冬至为基础,乃是属于冬至一阳生的理论,且和周代的周正相呼应,冬至为春天。不过无论怎么转换,其仍以春天的阳气为基础。所以其二说法的立论起点不同,不可同日而语,但仍有共同点。以韩非子的说法更符合先天图,盖天黄道图就是以寻找春分点为目的的历法。所以德生于甲的德字,代表着春分点。而刑代表着冬至点,具体来说,就是甲子起于德刑。按照淮南子的说法,符合斗牛宿为冬至点当时的天象,此时,井宿恰为夏至点,所以,刑字还是与井宿有关。那么,如此,如果韩非子的理论也与星宿有关,则刑德的刑与井宿有关。又《尚书大传》曰:
东井主法令者也
《五行传》曰:
弃法律,逐功臣,杀太子,以妾为妻,则火不炎上。
郑玄曰:
五行火生土,天文以参继东井,四时以秋代夏,杀太子之象也。
郑玄此段话,乃是说原来夏季在东井,后来觜参取代东井成为夏季,所以井宿变成了秋季,故言,四时以秋代夏。实际上就是春分点发生了移动,进而造成的夏至点原来的夏至点移到了秋天。
前面虽然通过对天相分析了翼轸宿到斗牛宿都有很大的可能作为春分点,但是,证据仍嫌不足,为了找到更多的证据,我分别研究自斗牛作春分点之后到翼轸作春分点的星宿,逐个搜集证据,或者肯定,或者否定这个结论。除了此方法之外,我还综合研究了可能的明堂名称,作为辅助参考,这个辅助作用是起主导作用的。因为明堂的名称是可以集中研究的,故而,在本节之始集中研究。
关于明堂,前面章节已经研究过,是在夏至点位置的。在研究之前,先要明确哪些文献涉及明堂,当然,首先应明确明堂的名称。张一兵先生在《明堂制度源流考》一书中,对于明堂进行了深入的研究,我着重引用其关于明堂名称的由来。
其一,明堂自《考工记》有“夏后世室,殷人重屋,周人明堂9”的称呼。又元代马端临《文献通考》关于明堂的资料中有“唐虞五府,夏后氏世室,殷人重屋,周人明堂”等表述。
其二,宋王应麟《玉海·卷九十五·郊祀·明堂》中大量引述明堂的相关文献,描述了如下:
“神农明堂,皇帝合宫、明台,舜总章,虞总期,汤总街,五帝明堂,唐虞五府,尧五府,天府”,“夏世室,商重屋,阳馆,总章,八政,总街……”10等。
其三,其他的名称还有“世室,重屋,合宫,天府,衢室,明台,灵台,观台,天子之台,清庙,啧室,大教之宫,太庙,太室,大室,大庙,太学,大学,辟廱,总章,阳馆11”等称呼。其文论述了世室与宗庙与太庙的区别,明堂中的世室有明堂的功能,和作为宗庙的世室不同。
明白了以上名称,其他文献中的可能为明堂的称谓,我列于表2.3.1.5中的第8、9、21行。第8行文献中天府的称谓,第9行是关于太庙、清庙等庙的称呼,第21行已经讨论过了,就是关于明堂的称呼,通过分析,第21行所能提供最早的明堂为房心宿,间接推论的明堂为尾宿神宫。现在,再看看通过第8、9行提供的资料能找到的明堂。
第8行所能提供的明堂依照距离现在的时间早晚,依次为,井鬼宿、张宿、亢宿、氐房宿、斗宿、危宿。也就是这些星宿对应着相应年代的夏至点。则对应年代的春分点依次为,奎娄,毕宿,鬼宿,柳星宿,角宿,心宿。
第9行能提供的明堂依照距离现在的时间早晚,依次为,鬼宿,尾宿,斗宿,虚宿,室宿。对应年代的春分点依次为,娄宿,翼宿,角宿,房宿,尾宿。
第8行提供的距离现在最早的明堂为危宿,而第9行所能提供的离开现在最早的明堂为室宿。不论是危宿还是室宿,均早于我根据第21行所推论的尾宿神宫为最早的明堂,再一次证明了明堂早有渊源。而第8行及第9行所能提供的最早的春分点的证据为尾宿。这和我通过“天相”所推论的最早的春分点为斗牛宿大体差不多。所以,通过天相推论的斗牛宿为最早的春分点是可信的,这给后来分析春分点提供了最有力的证据。
除此,表2.3.1.5中似乎还有与明堂相关的术语,比如第3行的天庭、天亭、天廷。三字一音,且廷与庭意思一致,廷为朝廷,布政之所,与明堂的功能一致。庭字为廷字的拓展演化,故而,其本义是一致的。亭,按照【说文】,有高之义。亭有楼。三字音韵一致,乃是用的音韵。故而,意思无别。我整理亭、廷、庭相关术语,且可能与明堂有关的整理如表2.3.4.1。
从表2.3.4.1看,上表中的项目栏的星星都曾经为明堂。东井为明堂,奎娄为春分点,而离我们时间最久远的南斗为明堂,此时,角亢为春分点。这些春分点涵盖于表2.3.1.5的第8、9、21行中。故而,已经不具备讨论的价值,只是又多了一重证据而已。
| 项目 | 文献 |
| 东井 | 《正义》曰东井八星钺一星舆鬼四星为质,一星为鹑,首于辰,在未皆秦之分野,黄道所经,为天之亭,候主水。《观象玩占》:东井八,星曰天府:一曰东陵;一曰天井;一曰天关;一曰天门;一曰天渠;一曰天亭。 |
| 南河 | 《观象玩占》:南河三星,北河三星,分夹东井。一曰五车三柱,一曰天亭。 |
| 轩辕 | 《观象玩占》轩辕为女主之庭。石氏曰:轩辕中央土神黄帝舍也。 |
| 星 | 《观象玩占》:星七星一曰天都,一曰员官,一曰天廷。 |
| 太微 | 《史记·天官书》:太微,三光之廷。 |
| 大角 | 《史记·天官书》:大角者,天王帝廷。《汉书·天文志》:大角者,天王帝坐廷。 |
| 角亢 | 按《晋书·天文志》:东方角二星为天关,其间天门也。其内天庭也。《星经》:亢四星名天府,一名天庭。《贤相通占》:亢为天子内庭,为宗庙。 |
| 建 | 《观象玩占》:建六星在南斗背,下临黄道。上二星,旗跗也,为天之府庭。 |
| 南斗 | 《宋史·天文志》:北方南斗六星,北二星,天府廷也。第一星曰北亭。 |
表2.3.4.1
然而,仅有上述天相和天府明堂的相关推论,推导出最早的春分点仍稍显不足,之前提到过的关于旗的推论,对寻找春分点似乎有帮助,尤其是天旗、左右旗等术语。参宿有座旗,有参旗,而其曾经为春分点,所以春分点会不会与旗有关?这就是我的思路。表2.3.1.5中第13行为天旗的相关表述,然而,仅有这些应该不够,为了准确地理解旗,我把文献中我能找到的关于旗的相关天文文献找出来,另外制定单独的表格,见表2.3.4.2。
通过对比上表的相关资料,以及关于旗的相关资料表明,旗或许与四象的位置有关,而并非仅仅与春分点有关,是我妄想了。但是,天市垣为天旗,紫薇垣为旗,倒是也让人费解。如果以对明堂、天府以及天庙都作为春分点的分析,则最早的春分点为斗牛宿。假如,天旗只与春分点有关,那么上述位置能否解释过去?最远的春分点为哪个位置?
从表2.3.4.2的天旗所在的行来看,假如天旗为春分点,则建在斗牛,参旗三柱九游、座旗在觜参、昴毕,此外翼宿,以及天市垣附近的房心为春分点。如果考虑表2.3.4.2旗所在的行,则河鼓附近的左右旗也在斗牛宿,酒旗在星宿附近,以及翼轸宿附近的军门。所以,最远的春分点也在斗牛宿,当然,这个天旗为春分点的假设,经检验是不靠谱的,所以,弃之不用。
| 名称 | 文献来源以及相关表述 | ||||||
| 天旗 | 《星经》《观象玩占》等“房四星,一曰天旗” | 《晋书·天文志》等“建星六星,在南斗北,亦曰天旗” | 《史记·天官书》“参旗,参西有句曲九星三处罗。一曰天旗” | 《史记·天官书》《天文录》“三柱一曰天渊,一曰天休,一曰天旗” | 《观象玩占》,九游九星玉井西南,天子旗也。一曰天旗 | 《观象玩占》:翼二十二星曰化宫,一曰天都市,一曰天除,一曰天旗 | 《星经》:天市垣五十六星,在房心北,主权衡。一名天旗。 |
| 旗 | 紫薇 ,一曰长垣,一曰天营,一曰旗星 | 孙炎曰:何鼓之旗十二星,在牵牛北也。《历学会通》:河鼓,天军之鼓。中央大星曰大将军,左右小将军,亦名牵牛星。左右旗为河鼓旗表。 | 《正义》曰:两旗者,左旗九星,在河鼓左也。右旗九星,在河鼓右也。皆天之鼓旗,所以为旌表。 | 《隋书·天文志》:阁道六星,在王良前,飞道也。一曰王良旗;一曰紫宫旗。《观象玩占》:阁道六星,王良前,从紫宫至河中,王良旗也。 | 《晋书·天文志》:司怪西北九星,曰坐旗君臣设位之表也 | 《晋书·天文志》:轩辕右角南三星曰酒旗酒官之旗也,主飨宴饮食。 | 《宋史·天文志》:军门二星在青丘西,一曰在土司空北,天子六宫之门,主营候设豹尾旗。 |
表2.3.4.2 旗
翼轸宿为春分点,前两节已经推导过了,是成立的,这里要寻找其他证据,在本节前述增加了由分析明堂得到的确证。
1.翼轸为春分点,此时和柳星张为春分点一样,春分点位置也是位于太微左右垣,前文提到过,此处有二熊,其为春分点,乃是处于伏羲或女娲时代。
此时尾箕宿为夏至点,其通过尾宿神宫或天龠。尾宿神宫的作用前面已经分析了。
2.秋分点位于室宿,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异之处。
3.觜参宿为冬至点,似乎也无什么特异的地方。
4.也论翼为天倡
我们也来谈一下翼为天倡。按《春秋·元命苞》:翼宿,主南宫之羽仪、文物,声名之所丰茂,为乐库,为天倡。黎国韬在《翼为天倡考》12中认为,翼主乐府,为一种祭祀舞蹈。翌与翼通,翌祭为一种巫舞祭。而翼为插羽舞祭。翼通冀,大体相类。而翼宿在天上,故而为天倡,倡,主俳倡。倡通昌,昌,【说文】翼曰日光也,诗曰,东方昌矣。
昌本身从日从曰,乃是歌颂太阳。东方昌,即东方明,乃是歌颂朝日。只有盛大的春分才有如此殊荣。所以,此说乃是表明翼宿曾经为春分。其舞蹈类似于后世的祭祀高禖,其实,祀高禖也需要巫舞,二者是类似的。此传统一直沿袭到翼轸为夏至点的时刻。
1.前面分析的猰貐在先天坐标系的西方,也支持奎娄成为秋分点。这样,春分点处为角亢的龙,秋分点处为猰貐的龙。猰貐为女娲,为盘古。女娲早于伏羲也符合女系氏族早于男系氏族的发展规律。
2.角亢为龙,前面也分析过,那么,龙是否起源于角亢为春分点呢,这也是不能被排除的。
1.心宿的形状可以作为春分点的标志,但是,后天坐标系也可以实现。
2.心宿的心字为春字形成的必要构件,且心韵与卉韵与春韵通。
3.日,一星,按《观象玩占》:
日一星,在房中道,太阳之精也。主明德。
【甘氏星经】云:
“日者,阳宗之精也。为鸡二足,为乌三足,鸡在日中,而乌之精为星,以司太阳之行度。日生于东,故于是位焉。月一星在昴毕间,故昴毕之间为天街,黄道之所经也。月者,隂宗之精也,为兔四足,为蟾蜍三足,兔在月中,而蟾蜍之精为星,以司太隂之行度。月生于西,故于是在焉。日精在氐房,月精在昴毕,自司其行度”
所以根据以上文献,无论是其作为春分还是秋分点都是可以解释的,都是不能被排除的,本来其作为春分点,距今时间太久远,令人大有疑虑。但有了前文虚危宿为明堂的证明,则其为春分点也是顺理成章的。
下面我着重以氐房心宿的对星,即胃昴毕为春分点进行分析。又《五行大义》朝为雉,昼为鸡,暮为乌。一云,朝为鸡,暮为乌。朝为雉,指的是胃宿,昼为鸡,指的是昴宿,暮为乌,指的是毕宿。朝为鸡或者雉,指的是胃宿或者昴宿在春分点时的早上先卯时从东方升起来,先进入的是胃宿或者昴宿,即在傍晚时刻,最后伴日离开西方的是毕宿,那么,为鸡三足,指的是朝为鸡,即早上偕日升为鸡,即为胃宿或者昴宿。而其形象在晚上为乌转到了西方,最后离开西方的是毕宿,即暮为乌。那么在东方的与早上日出180°对应位置的星宿为房,具体来说,就是日宿。故而,氐房心附近的日宿是有特殊含义的。这是一个特定的时代,是毕宿为春分点所谓时代,前面也分析了,这个年代大约起于-3300年,其应用可横跨黄帝、夏商代。所以《星经》以及《观象玩占》记录的是一个春分点以毕宿为起点的胃昴毕为春分点的时代。这些文献,把日星定位于氐房心,则说明其渊源更久远,那或许应该就是氐房心为春分点的年代!日,本为太阳,却又重新定义了一个日宿,一方面说明傍晚可以用其来识别春分点,另一方面,则蕴含了其久远的来源。
当日宿为春分时,早上日起于东,日宿在东。傍晚时,月亮在东方毕宿,为兔,为蟾蜍。所以,氐房心的禽称为兔,指的是其在天球上的固定名称,其代表着春分点时日在傍晚的位置。这种思路或许也是氐房心宿为春分点的证明。
也说明了,在一定的稳定的时期内,禽称与地平方位,即地平坐标系上的特定位置是固定的,而与星辰的位置也有关系,此时地天一体。但是,当因为岁差,星星位置改变的时候,禽称在地平面上的位置不一定会跟着星宿位置改变而改变。所以,就有了颛顼的绝地天通。这点在后续高级篇中关于《山海经》的研究中,也是遍地都是证据,当星宿离开了,留下了与星宿有关的地名和部族名。这种变化,仔细分析应该是可以识别的。
刚才,也提到了日宿的名称的来源还是很可疑的,因为,直觉上,日就应该直接与太阳对应,日星的位置用来标识房宿伴日出时的黄道位置,也即文献所说的房中道。还有一点可疑的地方是禽称鸡的来源。禽称鸡,不仅仅在此处有表述,尾箕宿也是天鸡,在斗牛宿附近有天鸡,匏瓜也称为天鸡,此外,在井鬼处有野鸡。
同样的例子,我们看一下另外的文献。那是关于凤凰的记载。《尚书·益稷》:
箫韶九成,凤皇来仪。
《鹖冠子·度万》:
凤凰者,焞火之禽,阳之精也。
这是一个记载凤凰为阳之精的文献,凤凰即鹑鸟,在鸟历的时代,其为鸟在东方为春分点,即井鬼、柳星张翼轸为春分点的时代。凤鸟为黄帝远祖的图腾,河姆渡遗址也出土了类似的双鸟朝阳牙雕,说明,鸟历是更为久远的历法,鸟历实际上就是柳星张登宿为春分点的证据。
1.尾箕宿有天鸡的称谓,春分朝日,秋分夕月。朝日,指的是春分点早上初生的太阳,用其来确定春分点,尾箕宿的天鸡,其打鸣也应在早上,而不是在傍晚,而《五行大义》中,也记载,朝为雉或鸡,暮为乌。所以,天鸡就是指春分早晨见到这个星宿。以其作为春分点的标志。所以,从这一点上说,春分点为尾箕,也不能被排除,尽管其时间距我们现在比氐房心宿为春分点更久远。尾箕宿为春分点时,北极在腾蛇。四分至位置或都为鱼蛇,而北极的中心的腾蛇。这就是四鱼时代,也是此处四分至位置禽称都有鱼的来源,四分至位置为四时,并无其他季节。这也是所谓的使四鸟时代的源流。
2.同样,斗牛宿附近的天鸡星也是如此,其为春分点成为天鸡,从理论上比后来井鬼宿作为春分点成为野鸡的理由更加充分合理,且天鸡在斗牛宿诞生,传承至尾箕宿,作为发展,再传到井鬼宿又诞生了野鸡宿。那么,其称谓鸡的来源也只有在天国的入口,即天汉的入口才能得到体现。神宫,或即我们后世传说中的天宫,也许,在民间传说中,其有着更加强大的生命力。是的,那些关于人的诞生,关于人的来源,关于神的传说,关于死去灵魂的归处,也许都与天汉有关。所以,天汉的两个入口都有鸡,也有狗。
3.斗牛宿为春分点时,北极在天钩。而夏至点在奎娄,奎娄禽称为此时为羊或者狗。北极为狗(天钩即天狗)?或许此时才是真正的盘古或者其延续的时代,也即盘狗时代。当此时,或者即为楚帛书余月的图形诞生的年代。余月图形为狗头双龙的身子,只有其处于夏至点位置时,左右才能对称为双龙。这点其实很好理解。在传世的贵州花钱中,有一款为双龙花钱,其首尾相连,为羊头龙,或即此处此时为伏羲女娲。羊龙的诞生应该早于蛇身龙的诞生。当此时,奎娄位于夏至点为羊龙,角亢位于冬至点也为羊龙,或者这就是花钱图3.3.1.10的中双龙的由来。
4.从以上分析以及天相和明堂的分析可以看出,从现有的资料无法排除斗牛、尾箕、氐房心、角亢、翼轸宿曾经做过春分点。反而,从关于天相的分析,证明斗牛宿曾为春分点,且从天鸡与春分点的关系上感觉与太阳的关系密切,同胃昴毕为春分点相比,其更自然一些,更贴切一些,所以,暂且保留吧。但是直观上,觉得本章第二节关于柳星张以及翼轸宿为春分点的证据基本是确凿的。这也是个不错的结果。同时,再也没有证据能表明还有超越斗牛宿的更远的春分点13。
小结:本节探讨了可能的春分点,根据对天相以及明堂的分析,实际上这些春分点都是确定的,但是其运作模式如何?和-2200年是一致的吗?根据之前的分析,假设存在如此多的春分点,可能早已经具备了产生十二辰的基础了。十二辰应该很早就已经诞生。但是,实际上又说明了根本不可能。因为,伏羲氏才画八卦,其年代或者应远远晚于斗牛以及尾箕宿作为春分点的时代。之前提到的资料中存在的使四鸟,说明四时八节也诞生得似乎也比较晚,绝不在斗牛宿为春分点的时代,那么真相到底如何,还是需要继续探索的。
关于本节的内容,本来要放在本章研究之初去写,后来觉得有些证据反而是来自本章前面的研究。故而,将此节放在这里,如此,前面要用,亦可以引用。本节的内容,为在本篇文章完成之后重新修订的,修订的过程中又有了新的发现。故而,此节内容为本书的重点章节。
关于十二生肖的来源,历来研究的人不少。王贵元考论《十二生肖来源新考》中提及14:清代的赵翼15认为,十二生肖起源于北方的游牧民族。赵翼的说法揣测得较多,不足为凭。郭沫若先生根据十二辰的音韵,在《释支干》16中认为,十二辰起源于古巴比伦,随着近来考古文物的出土,如《孔家坡汉墓简牍》《睡虎地秦简》《放马滩汉简》《张家山汉简》等一批文物的出土,证明,十二生肖为本土起源。
广西师范大学的翟利军在《汉文化十二生肖早期形成的历史学研究》中认为,“先秦时期十二辰萌芽”,“十二生肖的前身十二禽在先秦已被古人所熟知且有可能被崇拜”,“秦汉时期是十二生肖形成的重要时期”,只是“现有资料不足,难以明言”。他认为,“十二生肖不仅仅是一套纪年系统,它还包含着中国古代天文历法、宗教信仰等”17。其文中提到,朱熹认为:
“相属之说,若以二十八宿之象言之,唯龙与牛为合,而他皆不类。至于虎,当在西而反居寅,鸡为鸟属,而反居西,又舛之甚者”。
朱子没有搞懂也没有弄明白这是为什么,其实这是先后天坐标系的切换。总之,十二生肖分为本土说和外来说。外来说分为印度说、突厥说和巴比伦说。而近年来随着上述文物的出土,本土说又可以分为图腾说和非图腾说。然而,图腾说难有确证,非图腾说倒是有创见。即以叶舒宪为代表的地支说,以郑文光、李零等为代表的天文说,以常峻为代表的多种成因说。
我认为,上述说法皆不是非常准确,十二生肖的起源,起初不是图腾,而是与十二辰或者说更早期二十八宿的演变密切相关,尽管后期有演变为图腾的可能。我的这一说法,可归属于星宿天文说。十二属相乃是十二辰星宿的音韵助记符。其演变首先是星宫所构成的形状的主体像什么,这些象形,构成了星官形成的主体。然而,中国的星宿形成乃是以赤道和黄道的混合。以赤道为主,因为期初,其主要目的为区分每日时段,故浑天应用较多。整个天体以北极为主轴旋转,而黄道星宿的应用,是由于二者离的较近,故而其星宿应用是兼而有之,难以区分你我。在本文的序言中,我提到了“古”字的含义,解释了古字代表的是知识和文化的传播,在上古缺乏文字的阶段,先人们依靠简单的图画和口头传承,一代又一代的传播知识。上古人们在认识星宿的过程中,为了记住他们,以此作为标记着这些星星的构成的手段。当然,其构成星星的选取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必然像某种动物,而且其命名必然是部落或者是部落间大家都认识而达成共识的通用的动物名,这样做,既便于记忆,又便于知识的传播和记忆,这就是古人的聪明之处。当然,仅有这些是不够的,这些动物的形象选取及比喻也被赋予了非凡的意义。或者与季节相关的鸟,或者与繁殖或生死传说相关的鸡鱼鳖,或者象形的动物的某一器官的音韵。比如,井鬼的鬼宿像一只眼睛,其被赋予了朱雀之眼,其自身的禽称之一为雁,雁与眼韵通,这些都是助记符。比如天鸡,其为春天,可以比喻为随着太阳升起而随之春天到来,这些只是其一。其二是,从禽称的结构上来说,其诵读的顺序与后天坐标系有关,具体来说,与北斗指向的顺序有关。那么是否可以这样认为,十二生肖的起源与北斗有关?那么,其内在的机理是什么?实际上,这就是浑天说的运用。太阳每天自东而西,东升西没,从傍晚至天明,看到的星宿的运行顺序就是这样的,其与先天黄道每月的星宿顺序自然是相反的,与十二辰斗建反而一致。所以说,中国的盖天说和浑天说在春秋以前,是浑然不分的,是一体的,故而星宿的形成也是非常复杂的,不仅融合了黄道和赤道技术,还融入了北斗的斗建技术,每日的计时方法等。是同一事物的不同记录的多个方面。禽称与属相与天空的区段划分有关,与每日的时段划分有关,其本质上,就是通过记录每日东升西没的星宿,来记录每日的时间区段划分。这些记录的手段就是以禽称图形为助记符。星宿记录下来后,其自然的也可以通过记录伴日星宿每月位置的移动来区分月份,当然,这需要长期观察记录。久而久之,又衍生出了十二属相。或许,前期也许是一日分为三部分或者四部分,进而八部分,再十二部分。月份也是如此。所以,十二生肖与月份的关系密切,其与十二辰的关系密切。但从楚帛书看来,其月名没有采用数字,而是独自成为一个系统。楚地也出土了其他月名,也并没有完全采用数字或十二辰,这说明,月名的发展,必然有其内在的不为人知的因素。至于图腾说,或者在发展的过程中某一部族会以其作为图腾,但也不能完全以图腾说作为起源,图腾只是副产品。在此情形下,我认为当下没有必要纠结十二生肖的起源,重要的是构成这些生肖的动物在何时被采用。这点,翟利军在文章中已经提到了,这些动物在商周的青铜器铭文上,在出土的玉器纹饰上,都屡有出现。说明其早就与十二辰有关。即使在《山海经》中,这些动物也屡有出现,包括马、羊、牛、蟹等,不过不是直接出现,而是以变称。比如,无肠之国中的无肠,为蟹的变称,这里不一一列举。我认为,重要的确定何时出现十二辰。十二辰绝不是在先秦出现的,应该有更早的来源。
那么,这些也只是我的理论,实际上也要经得住推敲和考验。从前两节的内容来看,已经涉及了禽称,禽称的演化不仅与斗建及星宿有关,也与其处的黄道方位有关,也许用黄道方位并不准确,应该是与实际地理方位有关。当然,这里黄道也只是个地理分度标记,准确地来说,某一时间段内,应与其所处的地理方位有关,这类似于分野。分野也与禽称有密切的关系,从《山海经》来看,那就是一幅禽称的集合地图。上古原无文字,只有这种类似山海经的图画,至于解说的文字,那也不是完全的画蛇添足,而是人们根据传说的口口相传的解读,不过最后图画丢失了,只留下了解说的文字,由于时间的关系,由于文化的断层,这些解释或者是错误的,丢失或者弄错了部分要素,或者记录者曲解了原图画的内容。也有可能,是我们误解了先人们的解释。总之,要完全搞懂《山海经》,就要完全了解禽称的排列关系,搞清楚山海经坐标系和排列方式,然后才能弄明白哪些是先人记录错了,哪些是我们误解了。只有如此,才能正确解经。
至于三十六禽,我认为是由于岁差的关系,导致的星宿禽称的错位,为了继续以往的标记,大家又发展出了临近的禽称,进而逐渐星宿分解扩增,以至于增加了星宿或者赋予了新的含义。在岁差较小的时候,可以通过调换其禽称名称名暂时弥补,但是当偏差大于90°,则原来的禽称几乎完全失效,这就被迫要更换局部星宿或者其全部禽称,而有些禽称则要调换位置。也许,这也是为什么朱子认为东西方星宿名、禽称互换颠倒的原因,当然,还有其更进一步的因素,比如,春秋分对星禽称和星名的相互影响,夏至点和冬至点星宿的互相影响等。然而,这只是三十六禽的形成因素之一,还有一种可能,为二十八宿月宫的演化,这也是形成三十六禽的因素。这些,在进阶篇第一章,以及后续相关讨论中都会有体现。
这一节几乎是纯理论探讨了,但这些就是我固执地理解。要验证对错,也只有用这个理论来实践,对了就留下,错了,就抛弃。
前面部分的探讨,其实,就现有的资料来说,还不能确定十二辰和十二生肖的起源,更不能说明三十六禽的起源及其演变。一方面是证据不足,另一方面,是分析方法和思路缺乏创新性,没有充分利用现有手头的资料。具体来说,是大家对现有资料的组织缺乏创新性,没有发现出土证据和传统资料之间的固有勾连。
根据我前面几个章节对楚帛书的分析,可以发现,楚帛书的图像,就是十二辰的生肖图形。其形象大部分与后世的十二生肖不同,仅有少部分相同,说明了其起源久远,中间才有改变。到战汉时代,已经经过了漫长的演化。那么对楚帛书禽称和生肖的探索,可以基本上弄清楚其起源时间和发展脉络。当然,这个分析,需要后续继续进行分析。
已有人已经做过研究,姜守诚比较了《抱朴子内篇·登涉》与《白泽精怪图》18,其认为“《白泽精怪图》的内容脱胎于《登涉》的痕迹非常明显”,这是对的。在文章中,他也提到,李零先生认为《登涉》“很可能就是‘三十六禽’的雏形”。这也是有可能的,但是却不能肯定。《白泽精怪图》记载了24个禽称,少于《抱朴子内篇·登涉》的26个,这说明《白泽精怪图》漏记了2个,这也是非常可能的。
我认为,《抱朴子内篇·登涉》所记载的就是二十七或者二十八宿的禽称。只不过,转抄资料时少了一到两个,也可能是其抄录所本的资料已经缺损。在《抱朴子内篇·登涉》篇中,十二辰除了“丑”之外,均为两到三个禽称,只有丑为一个,这是不正常的,丑的禽称也应为一到两个才合理。加上之后,就是二十七或者二十八宿。月亮的恒星月为27.3天,其宿度为二十七或者二十八都是正常的,这已经是人所共知的。而《白泽精怪图》也是如此。
程少轩研究了《放马滩秦简》的禽占19,其文提到,“陈久金、子居指出二十八宿神与三十六禽存在密切联系,二十八宿神就是在三十六禽的基础上,切去八角而来”。那么,为什么不是二十八宿加上八角发展为三十六禽?其实是有很大可能是“加上”的。但是,文献没有这样记载,《五行大义》记载的是三十六禽式占,或者可用于每日纪时。所以,在大家固有的观念中,就先入为主地认为,三十六禽在先。程少轩还认为,三十六禽可以用以纪时、纪旬、纪月和纪年,他认为纪时有记载、纪旬理论上可以有,但是未有文献记载。纪月、纪年主要应用于式占,也未有文献记录,故而,他不再展开讨论。然而,关于纪月,其实是有记录的,只是程少轩没有识别出来,下面其就其提到的“切去八角而来”下方的表格中的内容予以探讨。我将程先生所制定的表格改造一下,再进行阐述。改造后的表,如表2.3.5.1所示。
表中,分为三行三列,指定某一部分表格内容时,分别用行某和列某指定,也可指定某一特定表格单元。比如同时列出列3和行2代表着室壁宿及其禽称。根据前文,我认为,《抱朴子内篇·登涉》至少由二十七宿组成,《抱朴子内篇·登涉》记录的应为二十七或二十八宿,分别对应相应的禽称,即二十七或者二十八禽。可为什么《五行大义》记载的为三十六禽?我认为,列1中所对应的四个辰位,曾在某个年代为四分至,而列3也有过同样的经历,如同表中的列2一样。列1和列3,具体是什么年代,哪一个宿度为春分点,却不能确定。为什么说为四分至的年代呢?因为,列2,就是我们可以肯定的黄帝以及夏商周时期,这个位于四分至的例子,即胃昴毕为春分点的年代。
| 列1 | 列2 | 列3 | |||||||
| 行1 | 鱼 | 角木蛟 | 亢金龙 | 氐土貉 | 房日兔 | 心月狐 | 尾火虎 | 箕水豹 | 狐 |
| 角亢 | 氐房心 | 尾箕 | |||||||
| 行2 | 鳖 | 斗木獬 | 牛金牛 | 女土蝠 | 虚日鼠 | 危月燕 | 室火猪 | 壁水貐 | 豕 |
| 斗牛 | 女虚危 | 室壁 | |||||||
| 行3 | 豺 | 奎木狼 | 娄金狗 | 胃土雉 | 昴日鸡 | 毕月乌 | 觜火猴 | 参水猿 | 猿 |
| 奎娄 | 胃昴毕 | 觜参 | |||||||
| 行4 | 雁 | 井木犴 | 鬼金羊 | 柳土獐 | 星日马 | 张月鹿 | 翼火蛇 | 轸水蚓 | 蟮 |
| 井鬼 | 柳星张 | 翼轸 | |||||||
表2.3.5.1
那么,为什么有的宿度有两宿,而有的为三宿,历来没有人说得清楚,有人从地球绕日近日点和远日点的速度不一致去解释。《淮南子·天文训》“太阴在四仲,则岁星行三宿;太阴在四钩,则岁星行二宿”的记载。然而,这些未必是根本的原因。
我认为,根本的原因就在于四分至的位置,在四分至的位置,根据表2.1.1.1和2.1.1.2,不仅要观察春分点,还要观察秋分点和冬至点的位置,不仅要在卯时观察,还要在酉时和子时进行观察四分至位置的星宿,而这些星宿,只有在四分至位置观察时,才位于正东、正西或者是南天的中央。而远离四分至位置的星宿,譬如四钩位置的星宿,本来就偏离正东或者正西,因而当半夜子时观察此星宿在南中天位置时,就不准确。故而,只是保留了两个禽称即可,或者说只需要此星宿的两个卯酉两个位置时刻观察位置即可。因此,这个便于观察星宿的几个方位,才是破解谜题的关键。进而,我认为列1和列3的这些星宿都在四分至的位置上待过,只是具体是什么年代,就不知道了。此表列1和列3两侧处于边位的八个禽称,就是曾为四分至时岁月残留的印记。所以,《五行大义》其实是记录了远古曾经废弃的禽称,其正反映了我们历法史的悠久。当列1和列3的星宿分别处于四分至点时,每一个辰位为三个星宿,如同列2一样,而那时列2为两个星宿禽称,总计星宿还是28个星宿,28个禽称。这些残留的印记,残留的禽称,正是我们历法久远的证明。那么,有人要问,四分至为四个,为什么却是三个禽称呢?这一方面是照顾月道共计28宿;另一方面,在早期我们的先祖在观察时,在春分点早上和傍晚观测,在半夜子时观测,是三个重要的时期,就是列2三个禽称产生的原因。
我如此说,大家未必相信,我们再来看列2中的星宿中的情况。程少轩原表中左侧列以东北西南进行了标注,这是以后天坐标系的标注方式,即其认为东方为春,西方为秋,南方为夏,北方为冬。而我之所以用行某来替代,是由于不确定谁为春夏秋冬。列2中表述方式非常特别,这也是以往大家没有注意到的。列2中的每一行分别用“X土X,X日X,X月X”来表示。这必然有特殊的含义。日与月大家司空见惯,为太阳和月亮,由于在先天坐标系中,“日月”分别代表春分点和秋分点。其余的水火木金土分别代表着五星,加上日月,即所谓的“七政”。而“土”。代表着土星,在五行中为中央土。代表着大地的中央。列2的四个土,是否代表着此处都曾做过春分点?
而列1和列3中曾经也如列2一样做过四分至,这说明了中国远古历法因岁月所导致的岁差,又因岁差而引起了星宿调整。
在高级篇第一章第六节中,我分析出了中华文明率先发展的历法是太阴月亮历法。《路史》中记载了天皇氏有兄弟十三人,或者就是太阴历法十三个月的记载。但是,其最初的十三个月,或许并不是朔望月的十三个月,而是恒星月的十三个月恒星月十三个月是354天左右。也就是天皇氏时代,以月亮二十七宿纪日,每月27天。一年十三个月。直至最终发展出了朔望月纪月,一年为十二或者十三个月。以前把《路史》的记载当成了神话,如今看来是有一定的可信度的。
本节前面提到了《楚帛书》可以作为十二生肖纪月的证明,下面给出斗牛宿、女虚危宿曾经做过春分点的证明。
在楚帛书边文月中,
取月的边文月为:“取于下,乙则至,出师不利”;
如月的边文月为:“女此武,可以出师,筑邑,不可以嫁女娶臣妾”;
秉月的边文月为:“秉司春,畜生分”;
余月的边文月为:“余取女,不可以做大事,取女为邦茂”。
对于此段文字,陈久金在其文章中有很精确的分析,只不过结论武断了些20。他在文中分析了帛书四月为婚嫁之期,而《月令》二月为玄鸟至,为婚嫁之期。可帛书如月却不可以嫁女。据此,他判断,“此正是帛书行周正的重要证据”。他认为帛书不重视物候的记载,帛书“乙则至”,乙即玄鸟,为燕子。即燕则至。可是燕子不可能在农历正月就来到,故而,他认为“燕为司分的候鸟,不可能早至农历正月就来到,故而它可能是误载”。当初,我读到陈先生此文章时,也是非常认可他的结论的。但是,在在做此文时,我又多次阅读,重新分析之后,我认为,这绝不可能是误载,只是战国时楚人根据古历所作出的调整,在保留古历大部分内容之后,删改之后剩下的内容。“乙则至”,确实为燕子于春分之月到来,则只能说明,此处的斗牛宿曾经为春分点。而如月的“不可以嫁女娶臣妾”,倒是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正说明此处原文或者为“可以嫁女娶臣妾”,而且“如”月的如字,也为“女”月的女字,正说明此处本为嫁女之期。在古代,取月和如月或者为一个月,二者合起来,就是“娶女”,正如我在起步篇中关于取两个月的分析。这是古代的春季的一个重要节日,为祀高禖的节日,这是古代人口繁衍,种族延续的大事。如月的图形,我在起步篇第三章第三节的分析中,一直拿捏不定到底如月的图形到底是什么禽称,也就是图1.3.3.1的4图和图1.3.3.4的前立面4图,到底是个什么动物组合。现在,我明白了,那正是十二辰子位的禽称,燕、鼠、蝠。也就是燕子,老鼠和服翼,即蝙蝠。在图1.3.3.4前立面4图的左侧为一人执鸟,代表着危宿,危月燕。右侧为一飞鸟,正是女宿蝙蝠,当然,在有的资料的禽称中把女宿的禽称仍然称为“女”,这个“女”也是有典故和来源的。而虚宿对应的动物,正是老鼠,那两个手脚相对的双鼠。所以,它们在女虚危为冬至点时既不是双马,也不是刘信芳认为的翟鸟。即使此处有一两个鸟,那也是燕子和蝙蝠。燕子是春天的标志动物,蝙蝠是女虚危位于夏至点的时候诞生的。那么鼠呢?我认为它们的诞生或者相对于燕子和蝙蝠要晚,最有可能在虚宿位于冬至点的时刻诞生的,因为在高级篇的分析中,图3.5.2.1是地平坐标系古图,其北方正为夏至点,为明堂,夏至点为明堂的年代远早于冬至点为北极的位置。也就是古人利用春分点纪时技术,要早于利用夏至点,即明堂纪时技术,而利用夏至点纪时又要早于利用冬至点纪时技术。尽管如此,还是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8600年时,柳星张为春分点的时刻,也有可能诞生燕子的禽称,此时,在后天坐标系,女虚危位于后天坐标系的东方,诞生禽称燕子,或者也有可能。但我仍然认为其为春分点时诞生燕子的禽称的可能性最大,但这和楚帛书的排列顺序存在矛盾,因此后续不再论述此一种可能。
这里子位的燕鼠蝠,乃是女虚危位于冬至点时的总禽称,当其最早位于春分时,此处只有一对燕子,对应着某一星宿,而且只有一个星宿,那时还没有星宿的进一步分化。此星宿很可能为女宿的前身星宿,这一星宿也是需要分析的。
刚才分析了女虚危处的禽称,其代表的如月,为春分点,-21000年前,古人早已经在此处论婚嫁,并将其记忆留在了《楚帛书》中,留在了曾侯乙墓的图像上,这才是“所尚若陈”的秘密,这个结论几乎是板上钉钉了。除此,还可以找到一些佐证。
女虚危处的女宿也是大有来头的。它的前身很可能为“织女星”,冯时在书中阐述了:“大约在5500年前,河鼓的赤经在织女之前21”,按照他的这种说法,我可以认为-21000年,织女在春分点位置,充当了代表着娶女的女宿。不过,我是怀疑冯时先生的这个结论的。我怀疑在-21000年,另有星宿为织女星,只不过,在早期其担负着织女的职责,却并不叫织女星,这个星宿很可能为匏瓜星或者天渊星,匏瓜为盘古,葫芦籽代表着生育之子,代表着子孙昌盛。所以,这个匏瓜、这个盘古只能为女性。而在随后的年代,-19500到-17500年,为女丑之尸的萌芽,正对着尾箕宿为春分点的年代,为华胥,为西王母,为女虔。关于女虔,我在高级篇第五章第五节中详细地分析了其演变,其也与楚帛书对应,为女娲之外祖母。老虔婆,如今是对老鸨的蔑称,为女人介绍男人,就是所谓的媒人。可是,在女人为主宰的母系氏族社会时代,这可能是一种褒称,称呼也是可以演变的。老虔婆,民间又称为老奸婆,在现代,确实不是什么好称呼。但其实,其曾经为高禖。禖,“子,求子祭名。商颂传曰,春分玄鸟降”。这个远古的历法图就是图2.3.5.2。我虽然用的是先天坐标系黄道历法表示,但是其本质却是太阴历法。当然,此时,是否全部十二神位图已经诞生,还是不能肯定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至少燕子作为玄鸟的形象已经在此时用于标记春天。
《楚辞·天问》中有“女岐无合,夫焉取九子?”的诗句。我怀疑,“女岐”,即“女虔”。为远古的西王母和华胥。
《史记·卷二十六·历书第四》云:
“昔自在古,历建正作于孟春。于时冰泮发蛰,百草奋兴,秭归先滜。物乃岁具,生于东,次顺四时,卒于冬分。时鸡三号,卒明。抚十二节,卒于丑。日月成,故明也。明者,孟也。幽者幼也,幽明者雌雄也。雌雄代兴,而顺至正之统”。
此一段话,首先说明古人建正以东方为序,“鸡鸣三号”,不是说鸡随便在何时的早上都鸣叫,鸡乃是阳物,代表着春天,在春分时节的早上鸣叫。而匏瓜为天鸡、斗牛处有天鸡,尾箕宿别号天鸡,这些都充分说明,之前在本章第五节分析的尾箕宿、斗牛宿都做过春分点,而且现在又加上了女虚危宿为春分点,匏瓜这个别号天鸡的星宿也成了另外的证据。
而地名秭归与鸟子规同名。子规,为杜鹃的一种,也代表着春天。在本章第一节中提到的觜参宿之处的那只鸟,是从觜宿为冬至点时的觜觿(大龟)发展为子规的鸟,代表着春分点。其或者为觜宿的代称。这只子规,其作用和燕子一样,都为春天之鸟,也都含有子字。或者也代表了子的诞生。
楚帛书余月的图形,为一动物双尾交接的形式。根据我的前述分析,此处禽称为狗、狼等。正是娄宿春分点其位。余月在楚帛书中为可以婚配的情形,“余取女,不可以做大事,取女为邦茂”。正是农历二月的情形,说明,楚帛书图1.3.5.1确实是奎娄为春分点的实际历法。狗子交配,农村俗称“狗连裆”或者“屌秧”。其为交尾图形,正是意味着婚配时节的到来,不仅如此,奎娄在上古时期与盘古崇拜有关。其对星为角亢,或者就是与伏羲女娲崇拜有关。
然而,此处的位置,赤经却在女宿之前,如果此处代表着伏羲女娲,代表着伏羲女娲的起源,则有两种可能的情况。第一种,伏羲女娲在盘古之前,因为匏瓜的赤经在娄宿之后。第二种情况,则是后代的人为了纪念伏羲女娲,将其神位定在此处,那么这个年代只能是娄宿为春分点的时代,也就是战汉时期。这个所谓的墓葬年代基本一致。然而,一方面,一个神的发展,断然不会突然产生的,必然有着深远的记忆和传承,也就是说,此交尾图形还是应在更早于战汉的年代里产生。而后,又把这种文化传递到了此处。在进阶篇第三章第四节中提到,我怀疑角亢宿为春分点的时刻,诞生了东西双龙的图形,此时,角亢为东方龙,奎娄为西方龙,合起来为双龙。另一方面,根据起步篇,月名和月阳以及天干的对应关系是很清楚的,天干甲乙对应着月名取女和月阳毕橘,代表着春分时刻,而天干丙丁对应着月名秉余和月阳修圉,代表着夏季修造屋宇,天干戊己对应着月名皋且和月阳厲则,为秋季磨砺粮食,矫正历法;天干庚辛对应着月名仓臧和月阳窒塞,为冬季储藏粮食;四者合起来,为四时或者四季八节。为四季八节时,余月为夏天的月份,与春天没有关系,所以,从这层意义上分析,余月的交尾图形必然为后来在十二神发展完成之后才产生,余月为四时八节时无法代表春天的含义。
关于甲子的“子”和儿子的“子”,在古文中似有不同,究其根源,也许是来源的不同。《五行大义》云:
礼记·月令云。仲春之月。玄鸟至。至日。以太牢萌动于子。欲见之状也。燕口下有赤者。象阴之怀阳。其尾分者。阴数二也。春分而至祀于高禖。以祈子孙也。
《五行大义》的记载,无疑触摸到了一点问题的实质。究其“子”的来源,当与生育有关,在远古,仲春为动物的发情季节,为植物的花开季节,究其本质,都与生育有关,人类自然也不例外。古代还谈不上医疗,故而,种族延续和疾病死亡之间就成为固有矛盾。所以,对于古代的人们来说,生育是种族延续的头等大事,故而,仲春求子祀高禖就不奇怪了。《周礼·地官》云:“仲春之月。令会男女。于是时,奔者不禁”。这应当是一种自然延续的远古习俗,既然是仲春祈子,当然要准确定位季节,这自然就与历法产生了关系。
春分时节燕归来,作为春的使者,燕子自然就被纳入自然物候。燕子为什么被称为燕子,也许也是由于“燕”与“子”的关系。究其金文“子”的形状,犹如展翅的乳燕,非常的神似。所以,子的诞生,当与春分有关,女虚危宿在处于春分点的时刻,诞生了“子”的概念,这个子为儿子的子,这个子,一直延续到其为冬至点的时刻,其间经历了大概至少两万年。故而,《五行大义》云:“子刑卯也”。“子”后来演变为十二辰的首位甲子的“子”,但究其本质来源,自然是儿子的“子”。此即二子殊途同归之故。而作为月名的如月的“如”,其实就是“女”,正是源于娶女。取女而生子。二十八宿女宿在此,娄女也不远,这些都与嫁娶有关。故而,甲骨文中有“好”,其实质为春分祈子。所以,“好”首先是一位生育大神,尽管其后期演化为冬至大神。不仅如此,好的位置,乃是女宿附近,在商代,也正是甲子的“子”所在的位置,乃是定位冬至点的,准确定位冬至点,当然也可以保障来年春分点的准确性。“子”的文化,其传承和延续在女虚危“子位”,达到了古今完美统一,故而云:“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农历二月春分祈子,十一月而生,中间的十月正好是女子从怀孕到生产的期限,为十个月。其生育恰在夏历十一月,自然与天命在这里和谐统一,确为天命。所以,所谓的“子”符号,乃是冬至大神,也是春分生育大神,也是子神,玄鸟之神。故而,我以前总也想不通为什么燕的禽称在危宿,现在豁然贯通。曾侯乙墓漆箱E.61文字,其中的“所尚若陈”,正是延续远古的传统。
十天干中的乙,确实也是源于仲春祀高禖这一远古的习俗。乙,即鳦。这是一只代表着春分的燕子,这个大约就是十干乙的最早来源。甲呢?虽然有一部分为植物戴甲的原因,更多是其处于了春分点的位置,为十字的中央,或者甲乙的来源都与春分点有关,和取女一样,这才是为什么天干和月阳可以放在一起比较的最根本的原因。
那么,十二辰中的子呢?刚才分析了,子也有两个来源,一个为春分祈子的子,故而子最早代表着春分点,经后期发展为冬至点。位于冬至点的子,一方面是为了记载祈子的典故,子在此时也象征着燕子,那个请子之鸟,另一方面,是标记了甲子的子。
将《五行大义》与《禽星易见》绘制成历法对比图,或者可以看出《五行大义》暗含了四分至,将表2.3.5.1绘制成图2.3.5.1。从中,我们可以看到,二者的旋转方向不同,《五行大义》按照赤道旋转,而《禽星易见》按照黄道先天坐标系旋转。《五行大义》中有朝昼暮,对应着《禽星易见》月日土。朝昼暮为一天时段的划分,按照《五行大义》:
禽虫之类。名数甚多。今解三十六者。盖取六甲之数。拭经所用也。其十二属。配十二支。支有三禽。故三十有六禽。所以支有三者。分一日为三时。旦及昼暮也。
按照程少轩《放马滩简<三十六禽占>研究》22,《五行大义》的朝昼暮划分时段为,旦至中为朝,中至暮为昼,暮至晨为暮,这里的旦、中、暮、晨其实是没有准确定义的。旦,一般认为是平旦,为凌晨3点到5点,旦至中可以理解为早上直至中午,最主要的时段应该为凌晨和中午两个时段。中至暮为昼,主要强调的是昼及暮,包含这白天一段时间和傍晚。而暮至晨为暮,主要强调的是子夜这个时段。所以应该是把一天三分。而“中”为准确的时间,就是指中午12点。二把晚上酉时到凌晨卯时的时间,分属了三段,一部分划归了朝,一部分划归了暮。暮包括子时这个特殊时间,朝包含了卯时这个时段,可以早上观察日出,而中,即正中午,为午时。而昼则包含酉时这个主要时段。午时是没有办法观测星宿的,可以观测星宿的主要关键时间点就是卯时、酉时和子时,正如表2.1.1.1和2.1.1.2所展示的时间。《五行大义》中的“支有三禽”,主要体现的应该就是这三个时间点。每日观察三禽,实际上就是把对应的星宿分属这三个时段。但其本质和春分点、夏至点、秋分点以及冬至点是有关的。早上卯时时段的禽称对应着春分点,中午午时时段的对应着夏至点,傍晚酉时对应着秋分点,半夜子时对应着冬至点。而实际应用的只有卯时、酉时和子时这三个时间段可以直接看得到星宿。只不过,这四分至星宿非一时产生,而是在不同的年代产生。《五行大义》中为朝的禽称对应着春分点,是一个辰位中的星宿在春分点时产生的。午时的“中”对应着夏至点,某些星宿的禽称在此时产生。而暮则比较复杂,或者与某星宿位于秋分点时产生,或者与其位于冬至点时产生。具体不能一概而论,《五行大义》中关于阴阳与禽称的关系,可以作为参考。比如子位的燕鼠蝠,我怀疑燕的禽称是某星宿位于春分点时产生,鼠是其位于冬至点时产生,而蝠是其位于夏至点时产生。《禽星易见》中的土,对应着《五行大义》中的暮,日对应着《五行大义》的昼,月对应着《五行大义》的朝,而日月相对,这在伏羲女娲画像中也屡屡可见。其意义不言自明,我认为蕴含着春分点和秋分点等四分至的含义。然而,具体到底是四分至的那一个点,《五行大义》或者也只能作为参考,岁月久远,原本的信息或者已经丢失不见。
故而,支有三禽,是一种远古的四时八节的历法影像残留,是远古二十八宿记忆的残留,也是远古日月合朔十二辰位的意象残留。其既可以用来纪月,又可以用来每日纪时。有人也许会认为我这种说法过于夸张,那么,我就由表2.3.5.1推论春分点。此表中列2为我们熟知的胃昴毕为春分点,我们不讨论这个。如果上述的结论正确,则这个表中列1和列3中的春分点都应早于列2。这个是很容易想象的推论。则离开列2胃昴毕最近的春分点,列1为井鬼,列3为觜参。也就是说二十八宿在最晚井鬼宿为春分点的时候形成。这是个简单不过的推理题。同样十二辰也最晚诞生于井鬼宿为春分点的时候。年代上限约在-7600年,距今9600年。这些推论是相当保守的。以往大家论证二十八宿、论证十二辰找不到文献依据,其实,文献一直都在,只是不识庐山真面目而已。
又根据《乾象典·星辰部》的相关资料,我分析了一下二十八宿与日月五星中道的关系。
其中记录着:斗牛宿、房心宿为日月五星中道;此外,昂毕之间的天街为日月五星中道,井鬼宿为日月五星中道。其余的二十八宿皆在日月五星中道的或南或北。按照此种说法,则二十八宿中,只有这四处直接为日月五星中道。所谓的日月五星中道,即日月及五星出入的通道。后世的历元为什么选择日月五星汇聚之时,作为历元的起点,皆在于此。我怀疑此四处皆为日月五星出入的通道,则最早的为斗牛宿为春分点,其次为房心宿,再次之为井鬼宿,最后为昂毕间的天街。但从斗牛宿之处的天鸡名称分析,在斗牛宿为春分点的时刻,斗牛宿的禽称牛根本就没有诞生,所以,井鬼宿为日月五星的出入通道,或者就是其为春分点的明证。而房心宿可能为日月五星最早的出入通道,这也是和“数起角亢”的历法相吻合的,和阙丘历法相吻合。因而,我认为房心宿为最早的春分点之一,此时房心为真正的大火的起源点。
这个日月五星的通道也是中国道家的“道”。老子的《道德经》中的道,就是日月五星之道,他是以天文作比喻,推行治国齐家做人的道理。在传世道家宝印—道经师宝的文字中,我们可以看到道字的写法比较怪异,四边为街衢,中间的笔划象一只展翅的飞鸟。这只飞鸟正是一只展翅的燕子,
。这就是道的起源点。这里是春分点的象征,也是日月五星所代表的历法的一个原点。不仅如此,这只展翅的燕子的形象颇与图2.3.11.3莒县出土的那只陶器上的纹饰一致,如果硬要将这只陶器上的纹饰当成文字,我认为没有比“道”字更恰当的了。这只陶器上的纹饰,其诞生年代或者比我之前分析的更为久远,为女虚危为春分点的时代。
虽然数起角亢的历法可能还有后天坐标系-2200年的历法,即以胃昴毕为春分点的历法也能满足,但是理论上,起于角亢为孟月的历法也是没有足够的理由排除的,所以暂且保留。
在解析了女虚危处曾为远古的春分点之后,其实本节的内容就有了承上启下的作用。此部分内容,相较于原版,我已经做了很大的修改,至于此节之前的内容,当初由于见识不足的原因,也是需要修改的,但是我尽量保留了原版的内容。此节之后的内容,也是要作大幅调整的,因为,我原本的分析,认为女虚危没有做过春分点。此部分内容,反而增强了我对远古历法解释的信心,一些思路,也要以此为凭据,重新整理。
如果没有原来通篇的分析,包对《山海经》的分析,再回过头来,我也发现不了女虚危之处禽称的秘密,在几乎完成了整篇文章之后,发现了此处的秘密,也算是一种幸运,然而,不幸的是,很多章节要重新架构。所以,认识是不断升华的。此处的禽称燕子和我后期再高级篇中分析的匏瓜星一样,都是女虚危之处,准确的说是危宿曾经为春分点的证据。楚帛书的取如两个月份放在这里,透漏了这里曾经为远古春分点的铁证,这里是楚帛书中最远的春分点。距今至少月23000年。所以,是我们曲解了楚帛书。

图2.3.5.1 《五行大义》与《禽星易见》对比,春分点为胃昴毕,按照先天图排列

图2.3.5.2 -21000年的历法排列,女虚危春分点,太阴历法,旋转方向如图
在起步篇的第二章,探讨了十二辰与岁阴及禽称的关系,禽称与岁阴密切相关。禽称也与十二辰密切相关,但十二辰与岁阴的关系反而没有那么紧密。本节,我们分析二十八宿的发音与禽称的关系,大概率的情况下,我认为二十八宿与禽称是紧密相关的,因为,从本章第五节的论点推论出来的,十二辰与禽称相关,而二十八宿乃至三十六禽,必然也密切相关,所以,要弄清楚这些,必须分析三十六禽与十二辰星宿名的关系,尽管这些分析也许是相当复杂的。从第三节看,这些禽称在演变过程中至少经历了90°的翻转,禽称调整了不少,不管如何,先分析一下吧。以表2.3.1.1其实就可以进行分析,但是,有些禽称和星宿名是顺序有变化的,所以,必要时,要进行调整。另外,我们以十二辰进行比较,注意,这里的十二辰,只是说以角亢为一宿,以氐房心为一宿等等,依照-2200年罗盘的样式分组进行分析。还有,因为表2.3.1.1中所采用的禽称较多,所以,我们以序号第2,第3行的《禽星易见》和《五行大义》为主进行分析,如有需要再采用其他文献补充。
角木蛟,角与蛟侯宵旁转。亢与龙,阳鱼通转。所以,这一组毫无疑问是符合的。
房与兔为阳鱼通转。心与狐为侵鱼通转,上古,侵鱼互通的例子很多。氐韵脂部,貉韵铎部,铎韵与脂韵互通的例子在上古也有,比如,《尚书·洪范》中的“曰驿”,《史记·宋世家》作“曰涕”驿与涕就是铎与脂韵互通。
尾韵微部,虎韵鱼部,支微入鱼,互通,《本生经》中,尾宿为狸,狸韵之部,与尾韵通转。箕韵之部,豹韵宵部,旁转。
斗韵侯鱼部,獬韵支部,支微入鱼,可通。
女韵鱼部,蝠韵鱼部,虚韵鱼部,鼠韵鱼部,皆可互通。危韵歌支,燕韵元,歌元通转。
室韵质部,猪韵鱼部。壁韵锡佳部,貐韵侯部。这两个都难于通转,但是,猪,在论衡以及孔家坡简牍中都为豕,豕韵支部,与室韵质部通转。壁也同样如此。
奎韵支部,狼韵阳部。二者很难通押,但是根据前面关于猰貐的分析,大家知道,壁宿,奎宿为封豕。又根据对貐字的分析,此处还为盘狗,狼、犬等禽称,可知,上古此处禽称的转换非常复杂,但壁奎娄可能某一时间段为猰貐,而猰貐就是狼。如果比较猰貐与奎,则支微入鱼,是可以通押的。娄为侯韵,其禽称为狗,也是侯韵,二者叠韵。
胃韵微部,雉韵脂部,微脂旁转。昴韵幽部,鸡韵支部,幽支旁转。毕韵脂部,乌韵鱼部,很难通转,但是,根据前面的分析,这里远古有颗星星,并不是毕星宿,而是一颗称为橘或鞠的星宿,那么,鞠韵鱼部,与乌叠韵。
觜韵支部,猴韵侯部,支侯韵旁转。参韵侵部,猿韵元部,侵元叠韵通转,类似凡盘。
井韵耕部,犴韵元部,二者声母皆为牙音,且二者韵尾相近,为鼻音,应可通转。其实,井宿禽称还有鹰,见,《五行大义》,鹰韵为蒸部,与井韵耕蒸旁转。鬼韵微部,羊韵阳部,可阳微部很难通转,考察表2.3.1.1,睡虎地秦简,其禽称为马,苗族二十八宿以及水族二十八宿直接为鬼,马韵鱼部,可与鬼韵微部通转。
柳韵幽部,獐韵阳部,很难通转,但是我怀疑柳宿禽称实际上来源于张宿,张与獐叠韵。星韵耕部,马韵鱼部,耕鱼也不通,但是柳星张处的禽称不管是獐还是马还是鹿,起主要作用的是张宿,故而,张与马为阳鱼通转。獐韵阳部,鹿韵鱼部,通转。
翼韵职之部,蛇韵歌部,之歌不通,但《太白阴经》中其禽称为狙,狙韵鱼部,与翼之韵旁转。不独如此,在《五行大义》“一云”中,翼的禽称为龟,龟韵之部,与轸韵之部,叠韵。轸、蚓韵皆真部,二者叠韵。
从以上十二条可以看出,二十八宿的音韵与三十六禽是相通的,这毫无疑问,这也就证明了我的猜测。上古禽称的音韵就是要体现所对应星宿的发音。同时,我们也可以看到,禽称转换及变化留下的痕迹,当其如本章第二节中的90°转换时,现在的禽称未必与星宿完全对应,但在更古老的历法中会留下痕迹。同时,似乎也可以论断,二十八宿禽称为最早的禽称起源,之后随着岁差变化,多次测定四分至的变迁,最终定型为十二辰,以标记月份。
关于十二宫,用“宫”这个字来表达黄道十二宫,这个确实是巴比伦的词语。中国起始是不用宫这个词的。中国有十二辰。郭沫若先生认为,中国的十二辰就是:“商民族本自西北方远来,来时即挟有由巴比伦所传授的星历知识,入中土而后沿用耶?抑或是商室本发源于东方,其星历知识乃由西方之商贾或牧民输入耶?23”,这是中国的十二辰起源于巴比伦的十二宫的说法。然而,根据有关说法,巴比伦的黄道十二宫定型不早于-1100年(限于文献的匮乏,本部分关于巴比伦的十二宫的内容,来源于网上,并没有载明出处,故而只是简单的论述)。而中国的十二辰,我认为其诞生弥久,远在巴比伦真正的黄道十二宫诞生之前,郭先生先前认为的巴比伦的十二宫在-4400年24,实际上那只是太阴历。
关于“辰”这个字,郭沫若分析其原始起源于农具,这个自无疑问。既然起源于农具,则其应用也自当服务于农业,而这是纯太阴历法无法做到的,所以,我认为,农耕文明的发展或者促进了历法的革新。所以,十二辰当有均分黄道的作用。只有太阳历,可以匹配农时。
辰之初虽为农具,但辰应用在天体之上,必然有其衍义。郭沫若先生认为自以为找到了辰的本义,就否认了许慎的解释25,譬如:“许书于释十二辰文字中即寓有辰字的解释。其一,盖以十二辰为十二肖兽,如曰‘巳为它’,‘亥为豕’,此非其朔”。郭先生认为字的本义才是十二辰该有之义,却忘了十二辰也是借用原有字的本义,用以表述天体。借用之词在汉字后续的发展之中也是比比皆是,古人难道就不能借用了吗。郭先生一直认为甲骨文才是字的源头,其实甲骨文也必定经过了漫长时间的发展和演化,从其形声字的应用看来,所有的甲骨文未必都是本义。我认为,许慎的解释反而切中了本质,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从本章一至六节分析的禽称看来,禽称的用意,就是用禽来表达星宿的作用或者音韵,其目的除了容易记住,也赋予了禽称生动的形象和格外的象征意义,其用法基本上合乎《五行大义》的阴阳说,禽称诞生时间未必晚于郭沫若先生所凭据的巴比伦十二宫年代-4400年。比如,燕子代表着春天,鸡为阳,也代表着春天。蟾蜍为阴,代表着月亮,代表着秋分点。巳即子,‘巳为它’,即“子为它”,即子为蛇,这些应该与造人之说有关,与生殖崇拜有关。伏羲女娲为双龙体,究其源头,或者为双蛇。其二者尾部相交,寓意生殖。故而,子巳与繁殖有关。而且,我怀疑,禽称的演化远在黄道十二宫诞生之前,其与太阴历演化有关,准确地说来,与准太阳历调制的太阴历有关。
要弄清楚十二辰是否就代表着黄道十二宫,就应当从十二辰是否具有均分黄道的作用入手。这是首先要分别的。传统认为,十二辰用于斗建,郭沫若先生认为斗建是汉人的发明,按照其说法不早,斗建诞生不早于前五六百年。这其实是两个议题。
首先,有人认为斗建是用于月首定朔。如果这一说法成立,则斗建的结果也必定为阴历,起不到均分黄道的作用。因为阴阳历的差别,每年必然有十几天的差异。积累下来,必定有年份为十三个月。支持这一说法的一是,关于辰的含义,辰为日月之会。按照《书·尧典》
“历象日月星辰”,【注】辰,日月交会之地。
而根据我的分析,中国的太阴历法在太阳历之前(关于这一点的分析,详见高级篇第一章第六节),所以,我认为,关于“辰”的注释是没有问题的。那么,又没有十三辰的说法。那么只能说明“辰”的含义和作用必定经过了调整,后期也许起到了均分黄道的作用。关于月建,传统认为是日月合朔的阴历月的月建。而关于月将,不管是否为汉人的说法,其确实代表着黄道十二均分,十二将代表着一年太阳的十二个位置。
那么,要弄清楚这些,必须分析“辰”的演变过程,以及其是否有十二均分黄道的作用。
根据四时八节的说法,其必定先存在四分黄道,然后八分黄道,再然后为天干十分黄道,最后十二均分。我认为,这是十二月太阳历是历法发展的必由之路。又根据存世的八卦,以及出土的文物,确实有四分和八分黄道的证明。那么,也就可以说,黄道技术不是一下子就完备起来的,必然经历了长期的发展历程。
那么,斗建是什么时候均分黄道的?这就必须弄清楚斗建是何时应用的,起初,二分或者四分或者八分黄道时,“斗”是否参与了其中?是斗建才产生了十二辰吗?有一个四分的线索如下,虽然不能完全确定。
根据前面关于井鬼宿春分点关于丑字的来源,猜测鬼宿与柳宿可能与丑字的诞生有关,而其偏旁酉来源于十二辰的酉,假设十二辰并非一次诞生,而是子午卯酉先诞生,作为区分一天的四个阶段。则其年代介于鬼宿以及柳宿为春分点的时刻,约在-6800~-8600年左右。即最早在柳星张为春分点的时段。此时,春分的早上,柳宿为刘,为卯,当傍晚时,其为酉。而胃昴毕为冬至点,毕与子脂之韵通转。而氐房心为夏至点,其为午,午的禽称为马,为鹿,而午,为御,正有驾驭之义,根据前面的分析,恰为-2200年其倒转90°的时代,即-8600年。再考察一下毕与子的字形,在某些方面具有一定的相似性。大家可以自己比较。根据上一节的分析,十二辰与二十八宿的对应关系基本成型于觜参宿为春分点的时代,但是根据文献,十二辰用于表示黄道十二宫,或者不早于-3300年到-1400年,即黄帝及夏商时代。又根据本篇第三章第二节,关于觜参宿为春分点时的,关于四方风甲骨文字的分析,月名的相关分析等,得出十二辰文字的实际起点也许就是所谓的鞠星为春分点的时代,真实的春分点在觜参宿,因而其上限年代为-4860到-5400年,接近井宿为春分点的时刻。这或许就是十二辰文字的起点之一。也许,这是最接近事实的猜测,但也仅仅是猜测而已。不过,根据前面的分析,其-2200年的禽称与-8600年的禽称,确具有一定的对应关系。则,-8600年柳星张为春分点的时代,十二辰的位置已经诞生,但其文字未必诞生或者未必全部诞生。
而根据本章内容,井鬼宿为春分点的时刻,已经产生了二十八宿和十二辰的位置,这和刚才十二辰文字起点分析的-5400年的时刻,还要提前一些,约为-7600年左右。这个年代已经非常接近柳星张为春分点的时代。
根据《淮南子·天文训》关于斗与节气的关系,我们或者可以窥见一斑。尽管这一说法找不到更古老的证据,只是源于汉代的文献。
斗指子,则冬至,音比黄钟。加十五日指癸,则小寒, 音比应钟。加十五日指丑,则大寒,音比无射。
加十五日指报德之维,则越阴在地,故曰距日冬至四十六日而立春,阳气冻解,音比南吕。加十五日指寅,则雨水,
音比夷则。加十五日指甲,则雷惊(启)蛰,音比林钟。加十五日指卯中绳,故曰春分
则雷行,音比蕤宾。加十五日指乙,则清明风至,音比仲吕。加十日指辰,则谷
雨,音比
洗。
加十五日指常羊之维,则春分尽,故曰有四十六日而立夏,大风 济,音比夹钟。加十五日指巳,则小满,音比太蔟。加十五日指丙,则芒种,音 比大吕。加十五日指午,则阳气极,故曰有四十六日而夏至,音比黄钟。加十五 指丁,则小暑,音比大吕。加十五日指未,则大暑,音比太蔟。
加十五日指背阳 之维,则夏分尽,故曰有四十六日而立秋,凉风至,音比夹钟。加十五日指申, 则处暑,音比姑洗。加十五日指庚,则白露降,音比仲吕。加十五日指酉中绳, 故曰秋分雷臧,蛰虫北向,音比蕤宾。加十五日指辛,则寒露,音比林钟。加十 五日指戌,则霜降,音比夷则。
加十五日指蹄通之维,则秋分尽,故曰有四十六 日而立冬,草木毕死,音比南吕。加十五日指亥,则小雪,音比无射。加十五日 指壬,则大雪,音比应钟。加十五日指子。故曰:阳生于子,阴生于午。阳生于 子,故十一月日冬至,鹊始加巢,人气钟首。阴生于午,故五月为小刑,荠麦亭 历枯,冬生草木必死。
从上面的陈述可以看出,北斗所指,确实可以起到均分黄道的作用,只不过需要一个配合。这个配合,就是必须算出太阳的恒星年或者回归年。从尧典来看,有366日的说法,“期三百有六旬有六日”。则这必定是已经相对精确地掌握了太阳恒星年,余分累积的结果,必定有年份为366天。实际上太阳恒星年,约在365日6时9分。《淮南子·天文训》就是将这黄道均分为365天,以15日为一节气,中间将剩下的五日均分至四季。所以,北斗确实有均分黄道作用的。只不过,《淮南子》时期,使用的是虚拟的斗建,实际为太阴。然而,其所本必有来源。也就是在汉代之前,古人确实用北斗均分黄道的,那么真正的北斗是什么时候用以均分黄道的?必须找到其来源,弄清楚其运行的机制。
实际上,在二十四节气中,节与气是有分别的。据《汉书·律历志上》:
日至其初为节,至其中斗建下为十二辰,视其建而知其次。
从《汉书·律历志上》可知,节为节气之间的边界,为日至其初。而气为日至其中,且为斗建十二辰。则,十二辰实际上就是指黄道十二均分。因而,斗有多重功能,既可以指向其初,又可以斗建指向其中。
那么,在更古老的时候,必定有斗建之月的时候。那时,古人是如何在以斗月建和均分黄道之间协调的呢?要分析清楚这些,可以借鉴《淮南子·天文训》斗建。其实不论是以斗十二分,还是二十四分,原理都是一致的。斗每年每日以固定的速度转角,这是转过一定的角度,这不会改变的,所谓的斗建,必定是人为的加以区分,既然将365日均分为十二份,那么,在更早的时期,以四均分黄道的特定的四分至星宿,即《书·尧典》所谓的四仲,就可以定出每个季节中气间的天数,以四仲星均分黄道,每个季节内再均分日子,就可以十二均分。其原理与均分二十四节气并无不同。所以,四仲的特定星宿就是季节是否合时的依据。也是置闰的依据。根据《淮南子·天文训》,理论上来说,有月建月首,必定有月中中气。根据上述分析,斗建确实可以实现月建,也可以均分黄道。如果要否定郭沫若先生的十二宫来自巴比伦,就必须找到斗建更早的依据。
这些依据其实无处不在,郭先生没有机会看到近来的考古发现。其实,即使没有考古发现,也可以驳倒郭先生。自古以来,就有伏羲画八卦之说,八卦,其实就是最早的均分黄道天文历法之一。其均分黄道为八份。但是,要理解这些,必须明了我上述关于四分或者八分或者十分的含义。根据起步篇中,关于天干和月名、月阳的对比分析,可以看出三者皆由四而八,而十,月名最终发展为十二月。不说伏羲画八卦,但只就十月太阳历而言,彝族有活化石,其分法就是将黄道均分为十份。其中也有星宿的参与,星宿的参与,其实就是定位四分至的位置。这些位置是均分的基础。所以,不论是出土的,还是传世资料均可证明,所谓四分、八分的均分的历法,就是太阳历。这是我的认识。
至于另一个宏大的证明,就是曾侯乙墓出土的漆箱E.66上的天文图。历来大家的分析,着重于曾侯乙墓下葬的时间。忽略了曾侯乙墓本身天文图的分析。曾侯乙墓天文图中间的那个斗,就是用来均分黄道为十二份的证明。斗,有几个笔画分别指向四个星宿,这四个星宿,就是曾侯乙墓天文图的四分至,前面,我已经分析了天文图的四分至所代表的年代,上限约在-3300年。剩下的那二十八个星宿,后世是每两个或者三个一组,为十二辰,所以,这就是斗建十二辰,图中尽管没有画出十二辰,但其蕴意如此。即使不能确定均分为十二份,也至少说明二十八宿彼时已经存在。
另一个直接的证明为楚帛书,其上十二辰指示动物赫然在列。尽管,我之前的分析,认为其历法年代在±1100年之间,为奎娄为春分点的历法,但是十二辰图像非一日才能形成,必然存在更远古的历法。所以,就要分析楚帛书最远的历法在什么年代。就要找到更远古的斗建的证据。
要探究清楚十二辰与十二宫的区分,还要搞清楚几个概念。
究竟何为天,何为地?
天地是如何划分的?
天地是何时开始划分的?
回答这第一个问题,要从历法着手。要从分析天干地支着手,按照其字面意思,天干就是天,代表着对天区黄道划分,而地支则是对大地的划分,用现代术语来讲,是对月道的划分。而月道是与地平坐标系紧密相关的,在天地为一体的时代,对月道的划分也是对天体的划分。但在二者分离之后,月道是月道,代表着阴历,天道是天道,代表着对天区的划分。
第二个问题,至于如何划分天地,从起步篇的分析,可以知道,天干由四个,进而八个,进而十个最终发展为十二个,这是代表着对天的划分,代表着日道的演化路径,天的演化也是月份的形成及演化,代表着一种太阳历月份的演化路径。
对于地的划分,是在地支的演化过程中,它不仅起着划分每日时辰的功能,也可以代表着对月份的划分,二者殊途同归,对月道的划分,除了对大地的划分,也意味着对赤道的划分。那么划分赤道为什么是最终为十二分,而不是十三分,十四分或者其他分法呢?
其一,也许这和每日时间为十二个时辰有关。研究这个可能要从研究时辰的划分着手。这个时辰,就是钟表。我们古代也是有钟表的,这就是天上的星宿,而且这个钟表只能在晚上用,白天是不能用的,因为星宿隐藏了,白天也许用的是太阳。那么这个星宿是什么呢?前文其实已经提到过了,那就是渐台。渐台这个天上的钟表,由于地球的自转以及公转,要这个晚上都能看到他,必须位于北极恒显圈内,而渐台在-9600年附近,恰好位于恒显圈之内,这个晚上可见。其附近的天桴为击鼓的鼓槌,而牵牛也就是河鼓为天鼓,他们是用来报时的,可见古人想象力的丰富。关于这些记载的文献,由于牛郎织女的故事,大家基本耳熟能详,我就不啰嗦了。随着岁月的流逝,只留下了传说,而关于其本质,已经湮没在历史的天汉中,随风消散了。在-9600年,当张宿为春分点时的那个月份,每日子时,渐台处于北天极附近的恒显圈之内,和危宿、北天极以及天顶星匏瓜位于一条经线上,处于中天的位置,和其相配合的指示星宿有小斗。所谓的小斗,即处于天市右垣和斛宿附近的斗,这个子时,这个小斗也位于恒显圈上,斗柄指向西方。当卯时,渐台位于西方,小斗指向北方,当午时,渐台位于北天极北方,小斗斗柄指向东方,只不过是白天,观测不到。当酉时,小斗斗柄指向南方,渐台位于东方。其他时间,小斗依次时辰每30°切换。小斗和渐台以及天桴、河鼓整个构成了一座天上的钟表,悬挂在北天极。如果这就是-9600的全部,那也不算什么,实际上小斗的斗柄一直指向神宫!这才是-9600年最大的秘密。而且这个传承一直传到了使用北斗斗柄指向决定四时的年代。在这个年代,当其处于北极恒显圈之内才发挥作用。原来传说的北极七星,据说为北斗九星,那两颗多出来的斗杓星宿为招摇及梗河。斗杓上还有玉衡,他们和大角以及左右摄提,在不同的年代,分别用来指向南斗、箕宿、尾宿以及心宿、房宿及氐宿、亢宿,作为历元的起点。那么早于这个年代的斗用的是什么?也有应用吗?这里所说的“早于”的年代,是早于-9600的年代,我想应该是有的,但具体如何使用,没有人清楚。但是,-24000年,勾陈被用于指示北极,是有迹可循的。-24000年,耀魄位于北极,勾陈的口中。
其二,也许和太阴历有关。月亮的圆缺为每年大约12个月多一点。阴阳协调的结果,必然为十二份。
其三,最终的阴阳历协调,阴历和阳历每年天数的平均约为360天。或者这也是原因之一。
至于何时开始划分,这就是个非常复杂的问题,以目前了解的内容,还很难回答,暂且搁置。
至少有以下几点证据支持其作为北极指示月份或者每日时辰。
其一,《晋书·天文志》:
“钩陈口中一星曰天皇大帝,其神曰耀魄宝,主御群灵,执万神图。”
这句话是说,耀魄宝为天皇大帝,“主御群灵,执万神图”中的群灵万神就是众星神。在所有的星宿中,其为主御。则其超然地位,昭然而释。
其二,道家经书《天皇宝诰·至心皈命礼》:
“宸极,勾陈天宫。九光宝苑之中,五炁玄都之上。体元皇而佐司玄化,总两极而共理三才。主持兵革之权衡,广推大德。统御星宸之躔次,毋失常经。上象巍峨,真元恢漠。大悲大愿,大圣大慈。勾陈上宫,天皇大帝。”
这句话也显示;勾陈星官的超然地位。“九光宝苑之中,五炁玄都之上”中的九和五,说明其位于中央,位于中间的位置。这个中,就是北极的中。只有中央,才能为天皇大帝。才能总两极而理天地人三才。其体为元皇,元即玄,即原始,元皇即玄皇。为最早的帝。而只有其位于天体的中央,才有资格称帝。在道教中,其最终沦为玉皇大帝的辅佐,究其原因是岁差导致的北极的变化。
其三,勾陈的斗杓,即斗柄,其和玄戈、招摇、梗河、大角及左右摄提配合,总体上指向氐宿、亢宿、角宿,这或许就是后来北斗被定为指向氐宿的来源,也是氐宿为天根的来源。
中国很早就认识到了所谓的岁差,从勾陈到北极,再到天一,天乙,这些相近的北极名称,无不是岁差使然,也是古人根据年代岁差切换斗建原点的证据。单单只是“天一”一个星宿,实际上不同的年代,其位置也有变化,都被中国的典籍一一记录。其名称的变化,从太一到太乙,无不如此。北极的位置变化,我列在下面:
-24000,北极在勾陈口,春分点在室宿;
-23600,在勾陈六;春分点约在室宿;
-19000,北极开始靠近造父;春分点在建星;
-18000,约在腾蛇,春分点在箕宿,
-16800,北极在腾蛇与造父附近;春分点在尾宿神宫,
-15800年,进入天津,春分点在房日,
-14400年,春分点在氐宿,天极在天津二。
-12700年,约在织女;
-10800年,在天纪。
-9600年,在女床附近;
-7700年,在七公;
-3500~-4200年,北极在天床。
-3300年,在天一。
800~700年,在北极五,即天枢,冯时说北极五为天枢的年代为汉代。但汉代的天枢距大理较近,距北极四比北极五近。
1200年,就是所谓的闻之师云:“天枢纽星在四辅中者,是谓天皇大帝。”
现在,北极在北极星。
其中,在-3890年到-3300年间,北极在太乙,天一。此时,北斗七星围绕着太乙旋转,位于恒显圈内,北斗七星或者起着类似钟表的作用,可以全天指示时间。
在图和表1.2.0.1和1.2.0.2中,我分别分析了-2200年和-400~400年左右的历法斗建。分别对应着夏代和战汉时代的斗建历法。其实,图1.2.0.2代表着奎娄为春分点,其涵盖的年代范围实际约可在-1100—1100年之间。
图和表1.2.0.1的历法时代,实际上已经存在了栻盘,根据之前的分析,应该在-3300~-1400年左右,就存在着如图1.2.0.1 的历法,这个时代应该对应着黄帝和颛顼时代的历法,并且此时已经存在着斗建,这个历法图就是颛顼的发明。其将其所在的春分点时代对应的天体历法(在此之前采用地平坐标系对应),刻在栻盘的外圈静盘上,并将其十二等分,作为对大地的十二等分,并将此时对应的天上的星宿和北斗刻在内圈动盘上,以静盘衡量动盘天体的位置,就可知道历法的月份。这就是所谓的绝地天通。此历法图按说应该对应着栻盘图2.1.4.3,从此图外圈的静盘看来,其氐房心确实是出于秋分点,而胃昴毕位于春分点,这个春分点也就意味着动盘和静盘脱离分开的年代。
本节的内容,实际上已经涉及了我们研究的核心,在研究过程中,发现了一些矛盾。借用小结的名义,在这里总结一下,其实不仅是本节的小结,而是涉及很多问题的预判和探讨。
通过春分点符号“耳”认为,耳符号,也许不仅在胃昴毕为春分点之时有采用,在井鬼宿、柳星张宿为春分点时,也应有应用。然而,往更古的时候寻找的时候,竟然未发现耳的直接应用,这说明假设或者存在问题。
在起步篇中分析月名与月阳、天干存在一些联系。默认甲乙、取女、毕橘同时起于春分点附近。然而,在进阶篇第三章第二节中发现,根据楚帛书,月名“取女”的起点在冬至点附近。据此,我重新分析了取和女的本质含义,弄清楚了其代表着春天,代表着春分点的本义。如此,则月名与天干和月阳的矛盾并不存在。从起初的功用来说,他们都是起源于春分点附近,用来指示春天这个季节。
如果不能理清这些因素的本质,也必然不会了解上古历法真正的秘密。况且还有十二次以及岁阳,这些问题都是互相关联的。要把已知的名词术语和未知的名词术语分开,减少研究阻力。
目前能确定的有:十二宫为黄道十二宫,为太阳历;天干为十月太阳历,早期二者运转方向必然一致;月阳似乎为黄道星宿演变,故而,把月阳暂时列为已知因素。它与天干以及十二宫是一致的。
斗建十二辰,明显与黄道十二宫运转方向不一致,而与二十八宿运转方向一致,其属性虽为阴,然而在传统历法中,却代表着太阳历。乃是以斗建(或太岁)指示太阳位置,故而似乎其本质也应该属于太阳历。然而,这些只是怀疑,还不能确信,需要进一步探讨。然而,十二辰又名地支,似乎,地支就是阴性,委实让人难以抉择。以北斗的作用来说,斗建还有另一层含义,从辰字的另外一层含义来讲,其也可以表示日月之会,也就是斗建其实还可以用来表达太阴历。或者这才是斗建的根本目的,即其不仅可以表达太阳历,也可以表达太阴历,所以才有了阴阳合历之说。正如《史记·天官书》所言:
“斗为帝车,运于中央,临制四乡。分阴阳,建四时,均五行,移节度,定诸纪,皆系于斗。”
他是阴阳都含有的。
月名,虽然与太阳黄道运转方向一致,然而也与月亮的运转方向一致。陈久金先生把它归到了月阴。我认为这在战汉后期月名如此应用基本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其有没有阴阳合历的性质?其实,要判断这一点,需要明确每月每天的划分,目前似乎缺乏这方面的资料。但是,在楚帛书中,月名结合于黄道十二图形,并斗建使用,似乎说明,楚帛书是借助斗建技术,表明历法月份位置。故而,从这方面判断,月名应该为月阳。从起步篇中的分析看来,月名确实和天干的发展路径是一致的,这说明,其源头似乎应为太阳历。如果其为太阴历的十二月,决定了其发展历程中绝无中间的由四而八,最终才发展为十二个月的中间发展历程。
岁阳为对应天干。岁阳是借助太岁表达的。之前,我已经确认,太岁实际为虚拟的岁星指针,用以消除纪岁时,因超辰或者岁差导致的误差。从岁阳与天干的音韵看,二者虽然有一定的关系,但并非完全一致。然而,二者表示用于纪月时,其功用是完全一致的。应该可以理解为独立的系统,用以纪年。
岁阴可以对应十二辰。从岁阴的名称看,其为阴性。其诞生之初,或者用来表示反向木星的一年一个位置,即用以纪年。
那么什么是纯粹的最早的太阴历表达方式呢?我认为,就是十二次,然而,其最初其实也是借用岁星纪岁的一种纪月方法,反而说明了古人是最先发展纪岁技术的。根据《苏州石刻天文图》中记载的关于“十二次”的说法,十二次乃是“日月所会之处”,《苏州石刻天文图》为历法图志,故而可信度远远高于一般文献。日月所会之处,也是月亮从上一次朔日与太阳合朔之后,再经历过29.53天之后,跳到下一次度合朔的位置,因而,十二次就是代表着月亮的周年视运动轨迹,即这才是真正的远古的太阴历,才是真正的地支!其旋向与实际十二辰相反。古人建立的十二辰,乃是斗建位置,其能对应地支,却不是真正的地支。其虽为阴,却含阳。其通过斗建联系日月之会,实际上就是指明了月份的始点,也就是《汉书·律历志上》中所谓的“日至其初”。我认为这才是实质。从岁阴的顺序看,其与十二辰旋转方向一致。这一点,也显示了其与十二次的区别。然而,斗建还不仅如此,其除了可以指向日月所会之处,也可以指向日至其中,因而,具有双重功能。
岁阴和太阴及太岁一样,远古可能为一种反向纪岁方式。其初衷也许是均分黄道,用以纪岁。
岁阴与十二辰的音韵并不符合,反而与属相的音韵非常符合,说明岁阴的发音就是源自属相,即禽称。另外,从岁阴的命名方式看,部分命名有非常的含义,并非仅仅音韵。比如混沌,就是昆仑,就是明堂,且位于女虚危之宿。而摄提格,摄提的意思为牵引,牵引的什么?当然是北斗的指针。
上述,虽然我分析了很多,自认为正确,但是很多是猜测的,假设的,虽然有道理,也需要确认,故而,下文接着分析时,很多仍以未知的,假设的因素去研究。
关于三垣某些星宿形成的年代,我认为根据描述三垣的相关文献,进行相关分析,可以大致确定他们形成的年代。
紫微垣名称的由来,与紫微垣的每个字有关。紫,即此。微,实际上已经多次接触了,就是我们在甲骨文中,常见的帚字。而垣字,等待着统一分析。关于紫微垣,《春秋·元命苞》曰:
“紫之言此也,宫之言中也。言天神运动,阴阳开闭,皆在此中也。在北斗北一曰紫微,大帝之座也。天子之常居也。主命主度也。一曰长垣,一曰天营,一曰旗星”。
紫微为大帝之座,具体而言,就是北极的天帝的座椅和行宫,闻之师云26:
“盖中垣紫微,天子之大内也。帝常居焉。上垣太微,天子之正朝也。帝常听政则居焉。下垣天市,天子畿内之市也。每一岁,帝一临焉。凡建国中为王宫,前朝而后市,盖取诸三垣也。大角为天王之座,春王正月,新政居焉。心之大星为天皇正位,盖人者,天地之心而天子也。人之主,故以为名也。北斗第一星为天子之象,言其临御之柄也。其天皇,天乙、太乙,言帝之神也,北极言帝之德也。”
上述描述,乃是说紫微垣为天子之王宫,长居之所。上垣太微,为帝每日听政之所,天子之前朝。下垣为天市,每岁一临。三垣的来历,就是以北极为中心北极天帝的三处行宫,此外,还有一处“大角”为天王之座,每岁正月新政所居,此即所谓斗建三垣本质上与六帝论有关。
具体是与六帝的称号有关。《春秋纬·文耀钩》及《春秋纬·元命苞》中已经有六天的架构,郑玄的六帝理论,其实也来源于此。在周礼中也有相关的表述。但大家只是述及其名称,而未指明其根本来源,未能和星宿挂钩,尽管其中有关于上帝的讨论,但对其他五帝的含义并未阐述清楚。这里说明一下,其中上帝即天之天帝,为天心,为北极中枢,最早为勾陈之口的耀魄宝,后指北极。最早记录为《星经》。按《星经》:
“天皇大帝一星,在钩陈中央也,不记数,皆是一星。在五帝前坐,万神辅录图也。其神曰耀魄,宝主御群灵也。”
所以,作为天地之中的运转枢纽,紫微垣的意义或者就在于其为运转枢纽。虽为北极,却为天地的中心。从耀魄的中心地位来讲,其为最早的天地之中,被记录于道教文献。
至于其后来最常用的,或者与斗建有关。
上垣太微,为帝每日听政之所,天子之前朝。上述论六帝之时,只说了一帝,即上帝。还有五帝没有讨论。此五帝,即四时帝与中央帝。五帝,其中的中心黄帝,又名含枢纽,在先天坐标系中,为天顶,即观察者站立在大地上,由脚至头的连线与天球的交点。其余四帝位四时分至之神。在后天坐标系中其为大地的中央,也就是站立观察者的脚下,这里,也是灵台或明堂的建造地点,其权利由天之上帝赐予。这就是君权神授思想的来源,在天上的星宿中找到五帝座的位置,就可以确定其起源年代。天文图上有两个五帝座,一个在紫微垣,为五帝内座,一个在太微垣,为五帝座。五帝座,则充分体现君权神授的思想,因而诞反而较五帝内座早。但这样说,也许存在问题,因为,五帝内座,或许源头只是天帝一个人的座位,也即天枢之座,按《隋书·天文志》:
大帝上九星曰华盖,盖所以覆蔽大帝之座也。
如此可见一斑。而五帝座,根据《观象玩占》:
太微宫垣,十星在翼轸之北,天子之庭,上帝之所治。一曰:天庭,一曰保天,五帝之座。
实际上这是个在上帝授权管理下的小朝廷,为上界政令的开端,为下界管理的源头。五帝,其实就是五方帝,也是四时帝加上了一个中央土。《观象玩占》混淆了上帝跟五帝的中央黄帝的区别。尽管如此,我们还是要保持清醒。关于六帝的争论,非止一日。陈赟在《郑玄“六天”说与谛礼的类型及其天道论依据》27中有详尽的探讨和辨析,陈东辉、彭双喜在“《周礼注疏》引《尔雅》郑玄注辨析”一文中也做了仔细的分析,然而,其仍未说清楚。究其原因,就是不懂古代的天文学,当然,这非本文的重点,所以,我也不准备过多的讨论,我只是叙述我的观点。
君权神授的思想也是明堂机制的由来,在图1.3.2.5中关于地上和天上的明堂,只是画出了图,而没有说清楚其原理来源,在这里说明一下。《春秋元命苞》:
“太微为天庭,五帝以合时,紫微宫为大帝”
《春官·大宗伯》:
“苍壁礼天”又云:“青圭礼东方,赤璋礼南方,白琥礼西方,玄璜礼北方”
祭祀天和四时的礼节是不同的,周礼中有说明,“以苍壁礼天,黄琮礼地”《周礼·鼓人》贾公彦疏云:
“天神称祀,地祇称祭,宗庙称享”
《春秋佐助期》云:
“紫宫,天皇耀魄宝之所理也”
祭祀上帝与五帝也是有区别的,圜丘祭天于冬至,郊祭则在孟春,夏至祭祀四方帝。究其源头,从字形上分析,“禘祭”应该最早为祭祀上帝,也就是北极,而祭祀五方帝为旅上帝,这两个上帝是不同的,后一个上帝为五方帝的中央帝。所以,旅字的来源也应该与四方祭有关,与五帝祭有关。另外,还有一点,郊祀的为祭祀东方太阳,也就是祭祀春分点,其祭祀的时机在惊蛰节气,这一祭祀,传承弥久。
太微垣为明堂,我已经叙述太多,整体与夏至点有关,为春分点时刻,傍晚酉时可以在南中天观测夏至点。关于太微垣中的明堂星的使用年代,我已经做过了详细的分析,其使用年代正值神农氏的年代,其制定明堂礼节,定制北斗斗建时节,开天下之先,开创以冬至点为中心的帝制模式。其年代,明堂为-4160年,春分点时傍晚酉时,在南中天,穿过夏至点的子午线,也穿过五帝座,年代再准确点,约-3980年。穿过太微左垣的年代为-5400年,代表其上限,此时春分点位于井宿。这个年代,也是斗建的一个上限年代。总体而言,太微垣位于夏至点的时代,始于井宿为春分点的时代(-5400年),终止于-3120年,五车二为春分点的时代,此时其实真正的春分点在觜参宿。
那么,太微左右垣是做什么的?垣,就是宫墙,就是俗语的院墙。既是所谓的太微朝的宫墙,也是太微垣使用年代的上下限。在隋唐之前,无太微垣之称,只以太微称呼。太微左右垣的开口,囊括翼轸宿,正是翼轸宿为夏至点的年代。在太微左垣的上限(-5400年),也是所谓的衡殷南斗的斗建时代,在夜半子时,北斗斗衡指向南斗。太微左右垣的形状,像一个环抱着五帝座的襁褓。一名天庭,又名保天。
又,卯曰天保。《春秋纬·演孔图》云“卯,天保也……”在《山海经》云:
“巫咸国在女丑北,右手操青蛇,左手操赤蛇。在登葆山,群巫所从上下也。”
那么这个葆山,是天保吗?从文字上讲,葆,保,应为一字所化。从葆山所处的方位看,与保天是有区别的。
卯为天保,似乎是说在后天坐标系中,卯所对应的秋分点为天保,然而,在斗建后天坐标系中,卯代表着春分时节。卯为春分之时,后天坐标系,必然为,卯时观测,则南中天必然为夏至点,也就是明堂,就是保天。如此,保天、天保实际上是一回事,都是指明堂,只不过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保天用于先天坐标系,位置为天上的明堂。而天保用于后天坐标系,代表着地上的明堂。而保天的主要组成部分,就是左右垣,以及五帝座,其对应的实际位置,就是-5400~-3120年所在的明堂,即明堂为保天。巴蜀图语中很多类似于左右垣的结构图符,或者就是指的太微张开的左右垣,虽然其垣的名称晚,但太微蕴含的星宿及形状基本是一致的。在传世古钱币中,有的水族水书花钱,名为“长生天盖中”,如图2.3.8.1,也有的类似于“宝”文字的图符。具体在高级篇中有专门的章节进行详细分析。而宝贝的宝,似乎也是来源于保天的保,也是宝贝的宝。金文中屡屡使用的词“子孙永宝”中的宝,宝字的结构一般为“宀+玉朋+贝”构成,后期增加了“缶”。其“宀”即天盖。贝和玉、缶都是祭祀之物或者器皿。
《山海经》中,葆山的位置却在西方,在《海外西经》云:
巫咸十巫从葆山上下。
其崇拜的主要是秋分点,而分析其来源,应与尾箕宿,以及斗牛宿的华胥与西王母有关。这个神,是中华的原始母神,为食神、长生神等等。
图2.3.8.1,这枚钱币中间的左右垣内的符号,也是“宝”字,可识别的有“贝”字结构,贝字之上的结构为天盖,贝字两侧,各有一个玉串。有趣的是,宝字,在钱币的反面,左右也有一个类似于太微垣左右垣的符号,似乎这也应该是太微垣为明堂的证据。可是,这枚钱币正面的“宝”对应着钱币反面的北极,反面星宿按照后天坐标系排列,则,或者此枚钱币的宝,应该为紫微垣也说不定,紫微垣也有左右垣,再加上北极为宝,则这个钱币的寓意也就明了了,其崇尚的是北极,是天盖。而太微垣的保天,似乎也只是在这天盖中的北极上帝管理下的一个小朝廷,其重点和权威还是北极天盖。
此枚钱币的一侧绘制有月亮,另一侧绘制有三星。此三星或者就是心星。这又让我想起了图1.3.3.1和图1.3.3.4中的那个耳和心,想起了图1.3.3.5中的4图的三颗星星,以及我分析的鞠星河五车三柱星星。我觉得,这三颗星星的传承久远,起点就在于心宿为春分点的时刻,以后觜宿为三星,三柱名义上为三组星,这些似乎都是心星在东方的传承和遗留。《国风·召南·小星》中的小星,或者指参星河昴星。然而,其世代传承,当来源于心星。

图2.3.8.1
太微垣的作用:太微垣为夏至点,这点历代文献中并未指出。但历代文献明确指出了明堂。以往大家并不知道明堂在坐标系中如何表达。也就是说以往并未建立夏至点与明堂间的联系。然而,文献却并非一点也没有透露相关信息。《史记·天官书》:
“南宫朱鸟,权衡。衡,太微。三光之庭,匡卫十二星,藩臣﹔西,将﹔东,相﹔南四星,执法﹔中,端门﹔左右,掖门,……权,轩辕。”
《观象玩占》:
“太微宫垣,十星在翼轸之北,天子之庭,上帝之所治。一曰:天庭,一曰保天,五帝之座。十二诸侯之府,其外蕃,九卿也。轩辕为权,太微为衡,衡者主平之器,理法平辞,命功授德列宿之所。受符诸神之所。考节、舒情、稽疑,顺时施化,以应天下之所也。巫咸曰:太微,土官也,黄帝占曰:太微,东西蕃,各四星南北列。”
太微左右垣既为宫墙,又为旗。这个旗的作用,就是指引,指引季节。界定季节的范围。为什么要用其界定季节的范围?因为均分黄道,因为阴阳历的协调。
以上两个文献都提到了太微垣与轩辕的作用,最直接的名词是“权衡”。权衡什么?权衡季节的精确到来。《观象玩占》中的“考节、稽疑”,就是考察季节是否合度,以便“顺时施化”。可是左右垣的范围很宽,让人非常疑惑。其实,这个也是很好理解的,因为是阴阳合历,必定有阴历的参与,朔望月累积纪年滞后于回归年,存在着时日的累积差异,因此,每年都要“考节、稽疑”,以便处置余分累积。《礼经》所记载的“三年一洽,五年一禘”,我认为就是类似通过对正星宿调整阴阳历历差的遗留影像。这样做的目的是便于合节。在未设置置闰的年代,当第三或五年的时候,季节应当自动回到第一年的位置。如果没有岁差,这一结果应当是完美的,可是岁差的存在,促使制定历法的大贤,必须采取新的技术。我想,这一技术至少在离开太微垣辕的时刻(春分傍晚酉时),已经被采用了。即-3120年之后,已经开始置闰,换句话说,置闰应在-3120年附近,也许就在黄帝时代。当然,天市垣和太微垣存在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调节历差,也是为了合乎季节。这一技术无疑必定采用了立杆测影技术,只有立杆测影技术的采用,才能发现恒星位置的每年的位置变动和偏移,而天市垣与太微垣的存在,便是用此种的星宿标定春分时,夏至点位置子午线所对正的中天星宿。关于这一技术,其实后世是有记载的,只不过已经相当晚了。这个文献就是《后汉书·律历志》:
“日其发端,周而为岁,然其景不复。四周,千四百六十一日而景复初,是则日行之终。以周除日,得三百六十五四分日之一,为岁之日数”
这其实是计算的四分历的回归年长度。然而,在回归年未精确确定的年代,这个四年的周期或者为三,或者为五。所以《礼经》所记载的“三年一洽,五年一禘”,必定为古代立杆测影测定回归年的长度,并用来在春分时节对正夏至点的星宿,只是没有后来的准确罢了。所以,“三年一洽,五年一禘”准确说来,应该是一种古代历法调整历差的残留。徐整的《三五历记》中的“三五历”,或者为起自伏羲氏的一种历法,在这种历法存在的年代,还没有置闰的方法,而是通过天上的星宿位置进行校正。
类似于“三年一洽,五年一禘”的提法,其实在《清华简·五纪》中也是存在的,我仅摘取了部分,我们来看一下:
“后曰:日隹常,而月隹则,星隹型,辰隹综,岁隹纪,敷设五章。索?因(疐)传起,五算合参,礼义所止,爱中(忠)辅仁,建在父母,矩方规圆,行用恭祀。”
“后曰:集章文礼,隹德曰礼、义、㤅(爱)、仁、忠,合德以为方。”
“后曰:五纪旣敷,参伍焕章,盟盟不惰,有昭晶(三)光。日出于东,行礼隹盟。月出于西,伦义隹常。南至四极,春夏秋冬,信其有阴阳,中正规矩,权称正衡。”
“建星之德曰:我行中,历日月成岁,麋(弥)天下,数之终。建星之德数稽,夫是故后长数稽。”
这里的“五章,五算合参,集章文礼,参伍焕章”,或者其中“参伍焕章”的内容中蕴含了置闰方法的替代方法。其目的,就是为了中正规矩,季节不乱,最终达到“权称正衡”。最后一段,是关于建星的,其也要经过数稽,才能合时。
在太微垣中的权衡,也应是一种历法稽核的方法。这一用法,在天市垣中也有应用。
那么,什么是权衡呢?它的来源是什么?先来看一下勾陈与北斗七星的构成。
道教经书《天皇宝诰·至心皈命礼》:
“宸极,勾陈天宫。九光宝苑之中,五炁玄都之上。体元皇而佐司玄化,总两极而共理三才。主持兵革之权衡,广推大德。”
前文提到过,勾陈耀魄宝为天皇大帝,曾为北极。后世演变中,北斗逐渐成为季节指示的标志。按《星经》:
北斗星谓之七政,天之诸侯,亦为帝车。魁四星为璇玑,杓三星为玉衡,齐七政,斗为人君,号令之主,出号施令,布政天中,临制四方,第一名天枢,为土星,主阳德,亦曰政星也,是太子象。第二名璇,主金刑阴,女主之位。主月及法。第三名玑,主木及祸,亦名金星。第四名权,主火为伐,为天理伐也。第五名衡,主水为煞,助四时,旁煞有罪。第六名闿阳,主木及天下仓库五谷。第七名瑶光,主金,亦为应星枢,入张一度,去北辰十八度,衡去极十五度,去辰十一度。
按《春秋运斗枢》:
天文地理,各有所主。北斗有七星,天子有七政也。北斗七星所谓璇玑玉衡,以齐七政。杓携龙角,衡殷南斗,魁枕参首,是谓帝车运于中央临制四乡,分阴阳,建四时,均五行,移节度,定诸纪,皆系于斗。第一天枢,第二璇,第三玑,第四权,第五衡,第六开阳,第七摇光,第一至第四为魁,第五至第七为杓,合而为斗,居阴布阳,故称北斗。
按照《星经》,北斗七星魁四星为璇玑,杓三星为玉衡。按《春秋运斗枢》,北斗第四星为权,第五星为衡。根据后世出土玉璇玑的形状,其为管状物,为运转枢纽。而玉衡则为指示标志。权属于璇玑,故而,可以将北斗分为两大部分,其一部分为权,代表着北方天体运转枢纽,相当于秤砣。第二部分为衡,相当于秤杆,用来指示其所指的方向。北斗七星两大部分结合起来,就是所谓的权衡。故而,玉衡,为北斗指示的一部分,其和北斗的斗杓的其他星宿配合,甚至于其附近的相关星宿,比如贯索、玄戈、招摇、大角即左右摄提等相互配合,用来指向二十八宿,进行斗建。
权,写作權。本义是黄华木。这里的意思重点在“黄”上。我们知道,黄色为土色,为中央之色,代表着中心。在某些情况下暗指北极,即相当于秤砣。那么,作为太微垣的衡和作为权的轩辕,是起什么作用的呢?我想,他们的作用,无非是和北斗一样,在春分时节的傍晚酉时,用来在南中天作为季节的指示星宿。即-4160~-3100和-3120~-400年太微和轩辕为明堂时的春分点时,权衡傍晚南中天经线。南宫朱鸟的权衡,起到对正春分傍晚南中天经线的作用。
按照《星经》:“天市垣五十六星,在房心北,主权衡。一名天旗。”天市传说其为天上的市场,这应该是战汉或其后期的说法。天帝一岁一临。每年巡视一遍。然而,从文献中也可以看出不同的说法。按《观象玩占》:
天市垣二十二星在房心东北,一曰天府,一曰长城,天子之市也。主权衡,主聚众。一曰天旗庭,天子之旗帜,主斩戮之事。又曰天市者,都市也,天下之所会也。石氏曰:天市垣二十二星,主四方,边门左一星,宋也。次卫,次燕,次东海,次徐,次泰山,次齐,次河中,次赵,次魏,次中山,次河间。右一星韩也。次楚,次巴,次梁蜀,次秦,次郑,次晋。
按《历学会通》:
天市垣,天之都市。
这种说法和《观象玩占》一样,为天之都市。除此之外,似乎天市垣再也没有什么我们可以挖掘的地方了。但实际上还是有的。
和太微垣一样,其也为“权衡”。按照上述《观象玩占》,天市垣主权衡。那么权衡什么呢?大家都会懵圈。一般也不会深究,我就是如此。以往读过很多遍,不求甚解,就这样过去了。近来忽然在天市垣和太微垣都读到了“权衡”,就让我万分惊异了。因为,根据之前对太微垣和轩辕星的分析,主权衡。则肯定天市垣主权衡也与其为夏至点的特质有关。我又想起了《史记·天官书》:“南宫朱鸟权衡东井为水事”。这是权衡的啥?为此,我又找到了其他几个记载权衡的内容。《晋书·天文志》:
“参十星,一曰参伐,一曰大辰,一曰天市,一曰鈇钺。主斩刈,又为天狱,主杀伐,又主权衡,所以平理也。”
又《星经》:
“房四星,名天府,管四方,一名天旗、二名天驷、三名天龙、四名天马、五名天衡”
按照《观象玩占》:
“库楼十星在角南,其六大星为库,南四星为楼。一曰天库,金官也。星为兵车之府,库中十五星,三三而聚者,柱也。中央四小星,衡也。主陈兵。”
还有许多,如此多的衡,到底是什么意思?衡为秤。权我就是类似秤砣的东西。权衡的目的是平衡。在图1.3.2.5中,整个图形明显左右对称,也许,这就是权衡的意义。说到底,就是要最终保证春分点的准确性。春分点的意义,对于农耕为主的民族是非常重要的,只有准确地把握了每种庄稼的种植时日,才能保证其丰收,这就是合时合节的目的,也是权衡的目的。根据前文,可以在冬至点时刻确定春分点位置,在春分点早上卯时检验此位置的准确性,还可以在晚上酉时再确定一遍。这即是权与衡。权与衡在天市垣中在一处,即都在夏至点。然而,其他文献未必如此。比如,《淮南子》:
“东方,执规而治春;南方,执衡而治夏;西方,执矩而治秋;北方,执权而治冬”。
这是后世把权和衡分开了。实际我认为这样更合理。冬至点为权,以其衡量夏至点,正是所谓的对星位置为衡。就如卯时和酉时对向观测,权与衡冬夏位置应该会于一处。保证夏至点位置的准确性,实际上就是保障了全年四分至的准确性,也是保障了全年太阳历划分的准确性,就是如此。从此处文献,我们也可以了解到,对应春天的为规,对应秋天的为矩。这是什么呢?如权衡一样,为测量工具。规为画圆,矩为画方。就如伏羲女娲所持一样,这些大神为什么要执规矩权衡,当然不是拿来玩的,他们是在制图,制图的目的是准确地定位四季时节。所以,我说,我们的上古的天文学是科学,是有坐标系的。春夏秋冬四处工具的不同,恰巧说明了四季不同的制图测量原则。实际上,只要我们认真查找文献,类似的记载很多。据《河图》:
“东方青帝灵威仰,南方赤帝赤熛怒,中央黄帝含枢纽,西方白帝白招拒,北方黑帝叶光纪”。
东南北的帝名都不好分析,只有西方的较为明确。拒同矩,规矩的矩是显然的了。还有一处,与此一样,如,《史记·天官书》:
太微,三光之廷。其内五星,五帝坐。
〈注〉索隐曰:诗含神雾云五精星坐。其东苍帝坐,神名灵威仰,精为青龙之类也。正义曰:黄帝坐一星,在太微宫中,含枢纽之神。四星夹黄帝坐,苍帝东方灵威仰之神。赤帝南方赤熛怒之神。白帝西方白招矩之神。黑帝北方叶光纪之神。五帝并设,神灵集谋者也。
最近找到的《清华简·五纪》中记载的很多内容,倒比四方帝的内容明显多了。见图3.2.1.1。上述关于四方帝的两种说的坐标系,与图3.2.1.1是一致的,青、赤、白、墨四方色也基本一致。其中,有直、矩、准、称。文献出自《清华简·五纪》“隹昔方有洪,奋溢于上,权其有中。一直,二矩,三准,四称,五规,圆正达常,天下之度”。权的目的是权其有中。五纪中还有一处说法,就是直为绳。绳直而生准。其实绳和直,在这里的意思是一样的,先秦子居也是这样认为的28。西方为方,即矩。根据《清华简·五纪》,见图3.2.1.1,在先天坐标系,北方夏至点为称,南方冬至点为准。又《周礼·冬官考工记》:“权之,然后准之”,则权与准的目的基本和功能是一致的。而称与衡的功能也是类似的,这是后期分工引起的位置变化。所以,《清华简·五纪》中的准和称,即此处的权衡。
关于规矩,明孙瑴称:
“五运,三正,安有常期?谓之‘握矩’者,明乎皇、帝、王之迭兴,各有祯符,若春规、夏准、秋矩、冬权,可象鉴而不谬也。”
孙瑴此言,和我分析的基本一致。即春用规,秋用矩;而夏用准,冬用权。则这些说法不谋而合。
《清华简·五纪》中还有几处说法:
其一:
“后曰:五纪旣敷,参伍焕章,盟盟不惰,有昭晶(三)光。日出于东,行礼隹盟。月出于西,伦义隹常。南至四极,春夏秋冬,信其有阴阳,中正规矩,权称正衡。”这里权称正衡,与太微垣处的权衡是一致的。
其二:
“后乃数稽协德,历岁匡天,规象依度,谛律五纪,用正下方,曰:殷彼北斗,正律之行,帝祗合矩,以受元皇,百禄焉羞,庶贱不章,膺受氒(厥)贞,永命保常。隹皇上帝,和兆天度,建设五步,春秋冬夏,天衡旣正,爰有日夜。”这里的天衡也是指夏至点。
上述引文的内容,其实无非是想证明,权衡为春分时节准确找正夏至点的位置,其实也是为了保证春分点的准确性。而天市垣与太微垣都为权衡,说明二者的作用是相似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天市垣为天帝一岁一临,而太微垣为日常管理。既然二者权衡的目的是一致的,是否说明天市垣在历史上某个时刻也曾做过夏至点?我想,这个推论可以是肯定的,这是个类比的推论。结果应该是可信的。我们从房心为明堂,也能说明此处曾经做过夏至点。房心为明堂见《尚书·旋玑钤》:
“房,为明堂,主布政”。
《史记·天官书》:
“东宫苍龙房心,心为明堂大星”。
而天市垣的左右垣的出口就在房心以及尾箕宿。所以,这个天市垣应该是个被遗忘的神农氏起源时代的明堂,其作用与太微垣是一致的。
所以,几乎可以断言,天市垣为明堂的应用年代要早于太微垣,更早于紫微垣。从天市垣左右垣的开口位置来看,其对应着尾箕宿和氐房心宿为春分点的年代,约在-12500年到-8000年间。太微垣的应用年代在-5400~-3120年间。轩辕星起作用的年代为黄帝及夏商周,最少在离开太微垣为明堂的年代,就有了置闰的相关历法。且进入了以冬至点为核心的历法时代。前面提到,斗建十二辰最少也在-5400年,根据本节这里的分析,或者更早的时间,即-10200~-8000年已经有了应用。紫微垣中的标志星宿最晚也是在-3120年这个年代诞生的。
关于黄帝至夏商周时代的权衡星宿,我认为除了文献记载的轩辕星,还应该是与其几乎处于同一位置的三台,其起到的作用应该和太微垣与天市垣的作用是一样的。
从以上的分析,也可以肯定,太微垣和天市垣都与春分时节定位夏至点有关,应该有非常久远的历史。天市垣作为天旗的最远年代,起码到-12500年,对应着角亢宿为春分点的时代。而太微作为明堂,其起码诞生于-5400年。
与上甲匹配的是紫微垣还是太微垣?
李振在《早期中国的天象图研究》29一文中,其以图(2-4)“上甲族星体系结构示意图”分析了以上甲为中心的星宿图结构,确实为后天坐标系。李振以为这个上甲为日神,其实不是,根据目前的分析,可以确定至少中国的星宿的中心自-5400年以来,就是以北斗斗建十二辰为中心的体系,此前,尽管也有斗建,十二辰却或者并未全部诞生,或者只借用岁阴的名称或者称呼来表达,如图3.2.5.3的最外层,这个年代约在-8600年。最晚自-8600年以来,紫微垣无疑代表着北极这个核心,然而,商代的虚祭的这个中心,却似乎并不是紫微垣,而是太微垣中的大地的中心,也可以说是图1.3.2.5中的天顶,二者在天地的位置是对应的。商代甲骨文更是将祖先的名字赋予这个天顶中央这个所谓的上甲,其实就是太微垣,上甲,也就是隐含了“上甲微”,以其为中央。而甲骨文的祭祀乃是以“虚”祭,虚,即虚宿,位于后天坐标系的北方,为冬至点大神,在实际的应用中,这个冬至点实际上代表着北斗,代表着北极,故而,这个虚祭也蕴含着对紫微垣的祭祀。二者看似矛盾,实际却并非如此。也就是说,不管是祭祀天顶,还是祭祀冬至点,其实,最终都是对北极紫微垣的祭祀。而这个紫微垣,在-10200年早上卯时观测,天顶在五帝内座。这个天顶,对应着地上的明堂为地心,为地上帝王的统治中心,当然,这个中心是属于神农氏的。或者五帝内座就是起源自-10200年。此年代为柳星张为春分点的早期阶段,也可以认为是翼轸宿为春分点的晚期阶段。
商代的夏至点,实际上已经远离了太微垣,其位于三台的中台,起权衡作用的星宿为轩辕。太微垣只是个象征意义的词。在-3300~-1400年间,春分时节,在傍晚酉时南中天,相关经线穿过三台,北斗天理,星张宿。北斗象征着北天极,虚宿却被隐藏,在春分点时刻,古人以隐藏的虚宿为北天极的替代。虽然,在商代甲骨文中并未发现直接的置闰字节,然而,其一年十三个月或者十四个月的历法,证明了其实际的置闰,也代表着商代的历法为阴阳合历。
十二次的作用,在本章第七节中分析过了,为日月合朔十二位次,其为木星逐年的运动方向与黄道是一致的,究其实质为最早期用来纪岁,之后被用来纪月,为太阴历,为地支。十二次的名称诞生,非止一日,按照其名称研究,有的甚早,有的则不会太早,有些名称是借用来的,比如鹑首、鹑火、鹑尾,根据之前的分析,鹑是一只鸟,其横跨于天空,大约来源于柳星张为春分点之时,然而其后来何时分化为三宿,却难以隶定。大约是其由东方转到后天坐标系的南方的过程中,逐渐分化,演化为三宿。再看大梁与大火这对对星。大梁一词,只有其横跨东西天际,才能产生。
武王伐纣,玄枵为天鼋。天鼋星当有更远古的由来,具体见后面的相关分析。虚宿,其禽称为伏翼。应为鸟,枵音鸮,为猫头鹰一类或者蝙蝠一类的夜行动物。鼋为龟蛙一类的动物。根据90°理论以及之前的分析,当觜参和昴毕宿在-3300年室壁和女虚危位置的时候,或为龟为蛙。因此,女虚危也是有可能在昴毕的影响下,存留一段时间的天鼋的记忆。前文也提到过天渊星和鳖星,天渊或即天鼋,后天坐标系北方为龟蛙不仅仅是-3300年这一段时间,在-8600年前后也是如此,其禽称应为龟或者蛙。
这一系统,虽然最终定义为日月合朔的位次,然而,其渊源更古,当来源于古人以朔望月记载月份和时日的时候。即远古的太阴历。具体源于何时,应与太阴历的诞生同时代。
而关于十二次,大家认为其源流或者来自岁星的十二个位次,用于纪年,这也是有可能的,但其最终被用于十二月之日月之会,更说明了岁星纪年法的久远。其使用当在太阴历之前。那时候远古的人们只是用岁星纪年,还没有对每年进行分度,依然属于岁月不知年的年代。
关于十二辰,尽管其与岁阴对应,二者却也完全不同。岁阴和十二次反向对应,应用于反向太岁纪年。这反而说明了十二辰是独立的,确实是有特殊功用的。其本质确实是标记了黄道的十二均分,用以纪月。
四鹄,语出《南齐书》,以往我就当热闹看,可《山海经》有中使四鸟的记录,转变了我的看法。《大荒东经》:
“有中容之国……使四鸟:虎豹熊罴”
《大荒南经》:
“大荒之中,有不庭之山,荣水穷焉。有人三身,帝俊妻娥皇,生此三身之国,姚姓,黍食,使四鸟。”
《大荒西经》:
西北海之外,赤水之西,有先民之国,食谷,使四鸟。《大荒北经》: 有叔【蜀欠】国,颛顼之子,黍食,使四鸟:虎、豹、熊、罴。
以现在的眼光看来,以上四使,实际上对应着一年中的四时。不管是鸟历还是虎豹等动物历,都和我们现在所谓的“四象”一样,对应着天上的星座。所以《山海经》实际在告诉我们这些部族所使用的历法,从历法上也可以看出他们之间的族源关系。那么从我的分析中有没有发现使四鸟呢?答案是有,而且让我相当震撼,且有出土的东西实证。根据前面的研究分析,实际上已经有很多鸟星进入了分析的视野。那就让我们回顾一下我们遇到的和没有遇到的天上的鸟吧。
在随州曾侯乙墓漆箱上出现左侧立面3上的那只被人分析为是天狼星和弧矢星的那个图像,其实是毕宿附近的一星宿五车三柱。这也是《夏小正》正月的鞠则见,就是那个鞠,这是一只做过春分点的鸟。
柳宿的那只鸟,鸟嘴和这个朱鸟的嘴相对,那只鸟就是我们现在四象之一的南宫“朱雀”,两只朱雀同时出现了。这个柳宿的相柳大神是做过春分点的一只鸟。
箕宿附近还有个江宿,江通鸿,早已有定论,如此,这个就是个鸿鹄的鸟。我认为就是大雁,大雁在秋季飞离南方,为应季知鸟。此外,还有天龠,鹨,说文,天蘥。乃是一只鸟。还有前面分析过的天鸡~翰。

图2.3.10.1
上图2.3.10.1中第1图那两对两首鸟,为河姆渡遗址出土,每对托着一个太阳,出自文化期四层,第2图出自文化期三层,第3图出自文化期一层。年代由远及近。据说四层约在7000年前,三层图3约在6000年前,一层在约5000年前。首先,图1的两对,应为春分点和秋分点,因为鸟头各自背离。按照年代,一对应为胃昴毕(-5600~-4160)的五车三柱,另一对胃女虚危处的。而图2从形式上看,为两只鸟拱卫着春分点。

图2.3.11.1
还有一点关于春分的图像图2.3.11.1,如上图左图,这就是据说出自四川三星堆附近的东西,不管出处,只论其中蕴含的内容。这个东西,中间的符号,一眼就是春分了。左上角为室壁,那是建房子,右上角为参宿,根据前面的分析,眼睛符号或为口,或为眼,代表着参宿。眼可以演变为目,可以演变为臣,可以演变为首,页。右下角为翼轸宿,左下角为箕斗宿。也是按照先天图的顺序排列的,为了直观,但方向要旋转90变成右侧的图,让“耳”,即附耳的内尖对准东方,这个对准点就是春分点,方向自然上北下南,左东右西。看看,室壁宿还未进入春分。这是一幅四维的图像。此时毕宿在春分点位置,约在-3300年。
图2.3.11.2也为曾侯乙墓出土的,满满地画着春分。这些符号有没有演变为秋分或者夏冬至的符号,恐怕很难搞清楚。

图2.3.11.2 E·61
《集成》1378为“射女桑30”,从铭文解释来说,似乎也没有问题。此图形应该有深层次的含义,这幅图,应该是一幅春季的弋射图,和曾侯乙墓漆箱E·61并没有什么本质的不同,是远古人们定春分的活动场所。

图2.3.11.3
图2.3.11.3 出自莒县大汶口文化遗址,这幅图中的圆圈下面的符号当然附耳或者心星,代表春分。不过这幅图还含有另一种源自山的历法,这就是连山易的源头。这些山就是刘宗迪先生在《失落的天书》中分析过的那些日出日入之山。不过有五座山峰,当代表八节,如果是七对,也能实现十二月的分度。这座山上面的符号被大家认为是火,但认识了此为代表着也曾为春分符号的“附耳”,就不会这样认为了。
图2.3.11.4所谓的殷墟出土的东西,背上背着的符号,或者也是春分的符号。这个符号和图2.3.11.2稍微有些区别,但仍然为春分的符号,传承自夏代。在冬至日测定春分点星宿的位置。尽管后来发现这一认识并不正确,其另有其它说法。但至少按照目前的推论,我认为是正确的。

图2.3.11.4“妇好墓”出土
关于岁差,主流的说法,中国最早认识到岁差是虞喜在235年根据尧典发现了岁差。真的吗?中国的老祖宗早就认识到了岁差,并将其付诸历法实践。主要是后来人并不认识古代历法,所以才造成这种认识上的错误。其实,《清华简·五纪》中,也记载了岁差,就是第一段话:
“隹昔方有洪,奋溢于上,权其有中,戏其有德,以乘乱天纪。后帝、四干、四辅,乃耸乃惧,称攘以图。后帝青己,修历五纪,自日始,乃旬简五,五纪。五纪旣敷,五算律度,大参建常。天地神祇万皃同德,有昭盟盟,有洪乃弥,五纪有常。”
可以看出,在历法失算的年代,不祥的征兆为大洪水,在五纪正常之后,五算律度,即使有洪水,也“有洪乃弥”,灾祸消失。
从楚帛书上的冬至点的变化,即可体现到岁差早已经被认识。楚帛书冬至点在斗牛宿,然而,其历法传承的冬至点在女虚危宿,相关分析参见高级篇第二章第一节,以及表3.2.1.1中的变化。“权其有中”,权为冬至点,以冬至点为中心,参照定季节。
上古的历法之争实际上发生很多次,历法权关系到统治地位。女娲补天就是一个对岁差的矫正。所谓的女娲补天就是对历法的修正与补偿。《淮南子》中有言:
“怒而触不周之山,天柱折,地维绝。天倾西北,故日月星辰移焉”
实际上这就是发现了因岁差导致的历法失准。天倾西北,就是后天坐标系夏的岁差后移。
还有一个是后羿射日,我怀疑也是用十二月历阴阳合历取代十月历。天上是没有十个太阳,现在不会,古代有没有,有的只是一种统治取代另一种,相应的历法亦是如此。当然其中难免修正岁差。
再者,还有一桩公案,那就是绝地天通。《山海经》:
“帝颛顼生老童,老童生重及黎,帝令重上天,令黎邛下地。下地是生噎,处于西极,以行日月形成之次也”
《尚书·吕刑》记载:
“蚩尤惟始作乱……制一刑,惟作五虐之刑日法……”
山海经的这个神话是说大神们把天上举,以把天地分开。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意图,但重黎都是制定历法的,大家是清楚的,所以,这个典故也应与历法有关无疑。尚书的说法是把蚩尤说成了暴君,这是把历法失准归咎于某人。其中的五虐,五这个数字是与天地历法相关的,至于五虐之刑日法,通常把日释为曰,其实恐怕真的是日,刑日就是分季节。我们看一下刑的解释,【说文】,刑,井者法也。风俗通亦云,井者法也,节也。《国语·楚语下》中《观射父论绝地天通》:
“于是乎有天地神民类物之官,是谓五官,各司其序,不相乱也”
这段话提到了五官,五官即明堂设置的观四时之所。观天地定历法的巫,各代称为畴人。畴,即类的意思。这里也提到了类物之官。也就是设置专门的历法官。因而所谓的绝地天通,必然是对历法进行的处置或者变革。目前主流的说法认为是不让普通百姓参与制定历法,只有统治阶级保留制定历法的权利。诚然若斯,这也只是一个方面,更深层次的原因在于杜绝岁差导致的季节不符,四季紊乱。这就需要将斗建纳入系统,以斗定历,使黄道十二次度与天体分离。从而纳入栻盘。故栻盘有天盘、地盘,也有人的分度。人,对应着周代的历法,年代不同而已。当然,通过后面的分析,会发现,绝地天通绝不仅仅只是岁差的因素,但岁差确实是主要因素之一。
其实,之前的分析,已经基本确定楚帛书所记载月名的起点在冬至点。而且,我认为月名在楚帛书的图形顺序基本与十二辰的反向顺序是一致的。然而,仍有许多不同的看法,需要讨论再讨论,以确定到底真相如何。
李零先生认为,楚帛书的图像与月名不能分离,是固定的。然而,根据我之前的分析,月名也是有发展的,起初为四时或者四时八节,后来发展为十月月名,再成为十二月。因此,月名也应是逐渐完备的,直至发展为十二月。从其发展的脉络看来,其起始应当与阳历有关,而之所以说其为阳历,是因为阴历除非不诞生,一诞生必然为十二个月。这是其朔望月所定下的自然的结果。即使如李先生所言,月名完备后,应根据历法的建正不同,而采用不同的起始点。然而,图像完备后,月名仍然可以变动。但是月名最终用于表达月份,并固定,表明其最终的发展轨迹为地支,可以这样理解,月名最初发展是起源于阳历,但最终用于地支,表达的是阴历月份,月名的应用,可能是为了便于记忆,这也是十二次这个远古地支被取代的原因。
月名的发展路径说明,起初,月名必然与图像是不能固定的。那么,早期什么与楚帛书的图像是固定的?我认为,是岁阴最早与图像固定。假设如此,则楚帛书图像的发展时间必然与岁阴的发展时间是一致的,或者也可能是集中一起发展而来。也就是说,楚帛书的十二幅月名图形,最初可能是用于纪岁的。如此,则图像与斗建十二辰的关系说也应该不能成立。再根据本章第七节中的小结部分,我认为,十二辰图像必然与岁阴一致。也就是说固定于岁阴。岁阴才是楚帛书图像诞生的基础,因而也应该很古老。岁阴或者就是中国最早古人为了方便纪岁而发展出来的,这也符合古人的心理,他们最初不需要具体的每一年度的月份划分,而仅仅知道岁月流逝了多少年即可!之后,岁阴被用以纪月。
关于岁阴的记载,《尔雅》与《淮南子》是不同的,《尔雅》是用“太岁在……”起文,而《淮南子》是用“太阴在……”起文。一般说来,太岁对应着岁星,而太阴或者为岁星或者为月亮。如今看来,《淮南子》对太阴的记载是非常准确的,太阴为虚拟岁星,纪岁无疑。如此,则说明纪岁比纪月诞生应早。
姜守诚:《汉晋时期“十二辰配禽”说的方术化—基于出土文献为背景的探讨》,《四川文物》,2015年第2期,(总第180期)。↩︎
程少轩:《放马滩简<三十六禽占>研究》,复旦大学出土文献与古文字研究中心,DOI:10.19325/j.cnki.11-1678/k.2014.01.002。↩︎
陈久金:《中国少数民族天文学史》,第120页,表1-3;第213页,表3-2;第379—383页,表5-5,5-6,5-7,中国科学技术出版社,2013年。↩︎
刘国忠:《试论十二生肖与三十六禽》,清华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DOI:10.13613/j.cnki.qhdz.000528。↩︎
备注:此处【】中的内容为后期补充。↩︎
实际上后来发现封豕是室壁宿位于夏至点的位置诞生的,即尾箕宿我春分点的时刻。至于猪的诞生,应在尾箕宿为春分点的时刻。见高级篇第五章第二节中地十三部分的相关分析。↩︎
冯时:《中国天文考古学》,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1.11,第406页,第407页。↩︎
郭沫若:《释支干》,《甲骨文研究资料汇编》(全二十册),2008年6月,第六册,第363页。↩︎
张一兵:《明堂制度源流考》,北京:人民出版社。2007.2,第45页。↩︎
张一兵:《明堂制度源流考》,北京:人民出版社。2007.2,第6页。↩︎
张一兵:《明堂制度源流考》,北京:人民出版社。2007.2,第12页。↩︎
黎国韬:《翼为天倡考》,星海音乐学院学报,2012年第一期,总第126期。↩︎
这是之前分析的结论,那时,没有考虑到下一节,即本章第五节关于女虚危的禽称为燕子。↩︎
王贵元:《十二生肖次来源新考》,《学术研究》,2008年第5期。↩︎
赵翼:《陔余丛考》,北京:中华书局,1963。↩︎
郭沫若:《郭沫若全集·考古篇》第一卷【M】北京:科学出版社,1982。↩︎
翟利军:《汉文化十二生肖早期形成的历史学研究》,广西师范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16。↩︎
姜守诚:《汉晋时期“十二辰配禽”说的方术化—基于出土文献为背景的探讨》,《四川文物》,2015年第2期,(总第180期)。↩︎
程少轩:《放马滩简<三十六禽占>研究》,复旦大学出土文献与古文字研究中心,DOI:10.19325/j.cnki.11-1678/k.2014.01.002。↩︎
陈久金:《中国少数民族天文学史》,中国科学技术出版社,2013年,第193页—194页。↩︎
冯时:《中国天文考古学》,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1.11,第360页。↩︎
程少轩:《放马滩简<三十六禽占>研究》,复旦大学出土文献与古文字研究中心,DOI:10.19325/j.cnki.11-1678/k.2014.01.002。↩︎
郭沫若:《释支干》,《甲骨文研究资料汇编》(全二十册),2008年6月,第六册,第346页。↩︎
郭沫若:《释支干》,《甲骨文研究资料汇编》(全二十册),2008年6月,第六册,第345页。↩︎
郭沫若:《释支干》,《甲骨文研究资料汇编》(全二十册),2008年6月,第六册,第282页。↩︎
《文献通考·卷二百七十八·象纬考一》。↩︎
陈赟:《郑玄“六天”说与谛礼的类型及其天道论依据》,陕西师范大学学报,2016年3月,第45卷,第2期。↩︎
子居:清华简十一《五纪》解析(之一) | 中国先秦史。其相关内容如下:由《五纪》后文“后曰:五规,四称,三准,二矩,一绳。”可见,“直”即对应“绳”。《管子·宙合》:“规矩绳准,称量数度,品有所成,故曰人不一事。”《吕氏春秋·自知》:“欲知平直,则必准绳;欲知方圆,则必规矩;人主欲自知,则必直士。”《大戴礼记·四代》:“夫规矩准绳钧衡,此昔者先王之所以为天下也。”皆可与《五纪》相参看。↩︎
李振:《早期中国的天象图研究》,上海大学博士学位论文,2015年5月,第24页—第33页。↩︎
《殷周金文集成》第二卷,《考古学特刊》,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香港中文大学中国文化研究所出版,2001年,第55页。↩︎